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312章 春夜!夫妻共謀!

裴梓雋一坐進浴桶,溫熱的水將他整個人包裹住。

一天的疲乏令他忍不住發出輕輕一聲喟歎。

他靠著浴桶,闔上雙目。

予歡將毛巾浸濕,輕柔地為他擦洗身子。

窺了下他的眉眼,似有解不開的心結似的。

片刻,予歡試探地道:“趙玄他還在軟禁?”

裴梓雋歎了口氣,“已經出來了……”

予歡有些不解,“他既然出來了,你還有什麽可煩的?難道你是擔心他明日見不到太後娘娘?”

裴梓雋歎了口氣,“這倒不是,我隻是在想,就算趙霆從宗人府出來了,以長公主的強勢霸道,定不會放過兄弟倆,她想做點什麽依舊容易,想讓趙霆投鼠忌器的法子多的是……”

“這倒是真,我們早做防備才是。”予歡也想過這個問題,而且有了些主意,“我想與其讓她沒完沒了的鬧騰,那我們不如就想個一勞永逸的法子好了。”

“一般人容易,可長公主身份地位擺在這裏,而且她還是趙家兄弟的母親,不是那麽容易的。”

這才是裴梓雋煩悶的原因。

予歡輕嗤了聲,“不容易卻不是沒法子!”

裴梓雋鴉羽般的長睫微顫了下,緩緩張開雙眸,“這麽說,夫人是有法子了?”

予歡眸色幽深了些,慢吞吞地道:“與其逃避退讓而被動,隻會助長她的威風,不如我們換一種方式……”

裴梓雋眸光灼灼,“不知夫人可有什麽好主意?”

予歡勾唇,“好主意談不上,不過壞主意倒是有一個。”

裴梓雋一下來了興致,“唔,洗耳恭聽!”

予歡看著裴梓雋,“今天我忽然想起一個我們都忽略的人……”

“誰?”裴梓雋一時蒙住,實在想不出忽略了誰。

予歡手裏濕漉漉的毛巾輕輕洗上他的耳朵:“你忘了,趙霆他們的父親可還活著呢!”

“是啊,我怎麽忘記了趙曄臣?”裴梓雋雙眼一亮,腦中快速轉動起來,唇角揚起,“而且,趙曄臣還對我們的長公主殿下可是恨之入骨也不為過!”

裴梓雋一下握住予歡的手,“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就在我回來前,還和趙玄提過他父親,隻不過我是希望趙玄打開心結,為的是讓他考慮一下成親一事!”

不過隨即裴梓雋沒頭微蹙,“隻是,趙曄臣不但對長公主厭惡,就是對這幾個子女也是不喜,可謂是厭屋及烏,而且幾兄妹對自己的生父也是抵觸和怨恨的,你提起他,難道是……”

予歡輕笑了聲,抽出手繼續擦洗他的背脊,一會兒水該涼了。

她繼續道:“敵人的敵人都有可能成為朋友,如今他們站在同一戰線上,為何不能結盟?”

裴梓雋聞言怔了下,快速思忖了下,頓時撫掌而笑,“妙啊,若他們父子能達成共識,那長公主這回可就作繭自縛,後悔不迭了……”

予歡接著道:“沒錯,趙曄臣父子幾人,足夠長公主應對的,隻是,有一點就是,趙曄臣如何能走出別院回到京中,還需要一個順理成章的契機!”

裴梓雋臉上都是迎刃而解的自信,“這個好辦。”

“如何?”予歡有些好奇。

裴梓雋心情豁然開朗,什麽興致都有了,他高深莫測地看著她道:“想知道?”

予歡見他如此,眼神微閃了下,“然後呢?”

“嗯……”裴梓雋指著自己的臉頰暗示她。

予歡挑眉了下,與他對視,在他滿眼期待下,將手裏的毛巾蓋在他的臉上。

在裴梓雋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準確的覆上他的唇。

裴梓雋渾身一震,他隻是故意逗弄她,可予歡從來都是被動,克製,從未如此主動過。

此時這般主動,她的氣息透過濕漉漉的巾帕與他交織在一起,令他心悸而狂喜。

“這下可以說了嗎?”予歡輕聲道。

說著,她準備撤離。

然而,裴梓雋怎會放過這個機會。

不待她起身,裴梓雋拿下臉上毛巾,他長臂一伸,一個巧力將她給拉進了浴桶裏。

予歡發出一聲驚呼,浴桶的水溢出了桶沿。

裴梓雋氣息粗重,“姐姐疼我……”

予歡今天有意縱他,對他魅惑一笑,如藤蔓般纏上他,捧著他白皙的臉頰,主動獻上自己的唇……

此刻,她才終於有了他是她的男人的那種真實感。。

他既然非她不可,那她成全他又如何?

因為在她心裏,他也無可替代!

她也不希望他因**而耗費心神。

她不是草木,也不是那無心之竹,她也早已因他而動容。

想滿足他,讓他心無旁騖來應對那些明槍暗箭以及陰謀詭計。

裴梓雋分外激動,他近乎有些急切地扯著那已然貼在她身上的衣裙。

他對她本就愛戀無比,哪裏抵抗得了她的溫柔以待。

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不斷,水花飛濺,無邊的曖昧彌漫開來……

或許今夜予歡太過主動,實在太過難得,裴梓雋久久都不願結束……

直到浴桶裏的水涼透了,予歡也快要受不住的時候,他才算盡興,他抱著她久久回味。

身上還掛著濕漉漉的衣裳,予歡忍無可忍地掐他,“放開!”

裴梓雋抬眸,看著她麵頰浮著的紅雲,“有沒有傷著你?”

予歡懶懶地抬手戳他的額頭,“你現在才問,不覺得有些晚?”

裴梓雋將臉埋在她的胸口處,“下次我輕點……”

他是真沒忍住……

須臾,他當先起身出了浴桶。

予歡正要起身,卻被他按住,他將她身上的濕衣褪下,將她抱起出了盥洗房。

他拿過幹爽的巾帕幫她擦幹了身上的水,然後自己擦拭幹了,這才吹熄了燭火,上了床榻。

他將她整個抱在懷裏,密不可分,呼吸交纏,任由對方身上的溫度,溫暖著彼此。

寂靜的昏暗中,隻有兩個人的心跳和呼吸聲。

良久,裴梓雋才拉開了一些距離,意料之外的,竟對上了她的眼。

他輕笑,“怎麽,還想?”

予歡白了他一眼,“你還沒說呢,到底如何讓趙曄臣名正言順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