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332章 父子各兩美人!打斷腿!

姞姑姑當即一轉身進了花廳,“夫人將我安排在靠近大門的房間,是對太後娘娘不滿嗎?”

予歡從棋盤上緩緩抬起眼,神色冷淡地看著姞姑姑,“那依姞姑姑的意思,我將這正房讓給你,才能表達我對太後娘娘的恭敬嗎?”

“你……”姞姑姑麵色一變,“奴婢沒那意思,倒是夫人,您這是何意?”

“太後娘娘是讓你過來做世子院裏的管事,管的是院子裏的事!”予歡端坐了身子,神色冷肅,“這院子裏就這幾間房,我的管事姑姑特意讓人給你們騰出房間,姞姑姑不滿意就直說,為何要拿太後娘娘說事兒?難道你是仗著太後娘娘狐假虎威?”

姞姑姑麵色難看,氣息急促,她沒想到沈予歡如此伶牙俐齒,卻又挑不出什麽錯來。

隻能憋屈的福身一禮,“是奴婢失言了。”

說完,轉身出去了。

予歡看著她的背影眯了眯眼。

怡翠搖了搖頭,無奈歎氣,道:“咱們這位太後娘娘行事還是一如既往的雷厲風行,梓雋昨日舉行完封禮,太後娘娘今日就按例送人過來了。”

按例?

予歡卻不這麽覺得,可也不能說不對。

因為,表麵上來說,太後這個做法無可指摘,因為就算是一般權貴家的長輩,為了開枝散葉也是給晚輩送通房侍妾的。

隻是有昨晚一事,予歡覺得不一定會是按例賞人這麽簡單。

但,太後的手段就比其他人要高明多了。

隻是予歡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記得以前你和我說過,太後娘娘也給趙霆送過美人兒的。”

“送過,而且還不少呢,現在應該還在長公主府後院兒裏,不過可惜了太後的美意,趙霆一個沒有收用過。

所以啊,太後隻賜給梓雋兩個美人兒,這算得上少的。”

隨即怡翠有些好笑地看著予歡道:“你怕不是吃味兒了吧?”

予歡白了怡翠一眼,就在這時,文脂走了進來。

“將人安置了?”

文脂麵露不快,“嗯,讓她們當守門兒狗,她們還不樂意,哼。”

怡翠忍不住掩唇笑,“瞧瞧文脂這張嘴!”

文脂卻接著小聲道:“對了,我問了硯台,硯台說,太後還給了秦王兩個美人兒。”

予歡和怡翠都是驚訝不已。

隨即怡翠道:“望花塢的這倆是梅姬,蘭姬。難道給秦王那倆是竹姬和菊姬不成?”

予歡思忖了會兒,起身道:“你們陪著孩子們,我去前頭打聽一下梓雋。”

她並不是為打聽梓雋,而是主要來見秦王的。

硯台進去稟報後,很快就出來了:“王爺請夫人進去。”

予歡進去後,不等見禮,秦王便和顏悅色地道:

“不必多禮,坐下說。”

進了門,予歡也不亂看,隻開門見山道:“我過來是想問問王爺,太後娘娘賞賜的那兩個美人,該如何安置?”

本來這件事應該去問王妃的,但,予歡與秦王妃觀念實在無法相同,更無法溝通。

況且人是秦王帶回來的,她請示一下秦王也無可厚非。

秦王那雙睿智的眸子裏閃過一抹晦澀,“無需為難,但也無需慣著,若真過分需師出有名,你可明白?”

下一瞬,秦王道:“另外你和梓雋說話時都小心些!”

予歡一下就懂了,果然和昨晚有關,這幾個人雖是太後賞賜,實則怕是監視。

隨即秦王道:“今晚不用等梓雋,他大概回不來,國子監這件事鬧得很大,聖上將這件事交給他了。”

予歡出來特意留意了一下,並未看到秦王的那兩個美人兒,很是好奇,順口就問了硯台一句。

硯台也不隱瞞,“送到王妃那裏去了……”

予歡聽了很是好奇,秦王妃會如何對這兩個美人兒。

但她識趣的,並未多問。

果然這晚梓雋沒回來,趙霆也沒回來。

翌日

予歡還未起榻,就聽到外文脂態度堅決地道:“抱歉,您是世子爺的管事姑姑,管世子爺的事兒就好,我家夫人的事兒,就不用假手姞姑姑了。”

姞姑姑頓時口吻不善道:“放肆,你在跟誰說話呢?你家主子也隻是世子爺的妾,那就是世子爺的人。

太後娘娘有令,在世子妃進門前,讓我務必管好世子爺院子裏的大小事宜,我也是奉命行事,而督促提點世子爺院子裏的人和事乃是我分內之事。

你若不服,那咱們就去太後娘娘跟前去分說吧。”

她昨天在她的那個寵妾主子那裏受了氣,一晚上沒睡好。

可沈予歡畢竟為世子生了一子,聽說受寵得很,她受沈予歡的氣就算了。

難道還被麵前這個賤婢給壓一頭不成?

文脂麵色頓時沉了下來,“你說什麽?”

就在這時,予歡倏地打開房門。

外麵的兩個人同時看了過去,見她披散著一頭青絲,身著裏衣,站在門裏。

姞姑姑頓時收起高了文脂一等的姿態,“奴婢……”

予歡不等姞姑姑說完,麵色冷肅地道:“你也說了,太後娘娘是讓你管著院子裏的事,那你就做好分內之事。

至於我房裏的事,自有文脂姑姑管著,不需要別人越俎代庖。

你有意見就去請示太後娘娘,拿到懿旨再說。”

姞姑姑已經發現予歡有些不好惹,可想到上頭的命令,她強行端起姿態,“世子……”

予歡不等她說完,“世子也不喜歡外人隨便進這房裏,你若非常想進屋裏做事,那你就請示了世子再說!”

說完,予歡再不去理姞姑姑,隻對如雲道:“如雲你就守好這道門,不管是誰,若膽敢不經允許就敢隨便往裏闖,不用顧忌,給我打斷她的腿!”

如雲當即大聲應諾,“屬下記住了。”

說著,摘下了腰間的長劍,抱在手裏。

予歡這才轉身:“文脂服侍我洗漱,”

姞姑姑被堵得一句話也接不上,心裏憋了氣,心裏先給沈予歡記上一筆,霸道。

一扭身回了房。

房裏,文脂正幫予歡輕輕篦發,有些不踏實地小聲道:“你對這姞姑姑這麽不客氣,所謂打狗看主人,她會不會回宮去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