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344章 休要得寸進尺!消息!

文脂在外頭一心二用,一邊與人東拉西扯地拖延時間,一邊暗暗著急。

房裏的兩個人總算結束了這個早上情難自控的纏綿春事。

一時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都在平複各自的心境。

隻是,安靜下來,外麵的說話聲也清晰了些。

是兒子在外麵奶聲奶氣地說著天真卻不失狂妄的話語。

梓雋實在聽不下去了,嗤笑了聲,“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聽聽他那口吻都帶著一股紈絝味兒。

我好好的兒子被趙玄那渾蛋給帶壞了。”

予歡忍不住笑開,不得不承認道:“趙玄算是將他抱到大地,倒是把他這能言善道的本事學了八成。”

說著,予歡不由問道:“對了,怡翠的父親聽說被罷官了,可還有其他處罰?怡翠的母親來找過怡翠了……”

梓雋望著帳頂,眸裏多了幾分譏諷,“這就是結果!”

予歡一下就聽出了他話裏有話,不由轉過身,看著他線條流暢的側臉,將心裏的懷疑說了出來,“是不是和長公主有關?”

這個角度,他的鼻梁顯得分外高挺,顯得有些高冷深沉。

果然,無論什麽,角度不同,感受也不同。

“不好說,做得很幹淨,助教留下遺書自盡了,也隻能定性為這名助教走了極端而已,因為他有足夠的機會來做這件事。”

予歡聽了沉默了會兒,道:“那怡翠她爹……”

“罷官已經很幸運了,再想官複原職是不可能的。”

予歡聽出他不想說這些,當即問起趙玄,“你見到趙玄了嗎?他還沒答應嗎?”

“趙玄啊,他估摸著現在還跪在養心殿前呢。”

“什麽?”予歡很是不解。

梓雋眸裏多了幾分愉悅,轉過臉看了她一眼道:“對了,你還不知道吧,昨天散朝前,聖上就給晉王和李桑染賜婚了。”

予歡聞言麵露驚訝,“夏泊淮和李桑染?這,這不是亂點鴛鴦譜嗎?”

梓雋眸裏閃過一抹晦澀,“怎麽,你覺得兩個人不合適?”

她這麽激動做什麽?

“不是……”予歡若有所思道:“我隻是覺得意外,不過晉王年紀也不小了,的確該成親了。”

聽到她說完這句話梓雋心裏才鬆了些,接著道:“不過昨日午時,趙玄進了宮,說求娶李桑染,請聖上收回成命!”

“他……”

梓雋不等予歡說完接話道:“他被長公主逼迫的而已!”

“聖上會收回旨意?”予歡有些懷疑,隨即又感歎道:“趙玄能被逼得就範,定是長公主用了手段……”

“有太後這座大山,聖上扛不住,但也不會輕易收回成命的,趙玄可能要吃些苦頭罷了。”梓雋的唇角卻掀起幾分嘲弄。

三年裏,予歡早當趙玄是自家兄弟,而且趙玄看著不著調,實則最是重情誼,她自是關心,“吃點苦頭行,也別傷著了,你方便的話多關照他些。”

梓雋頓時吃味兒了,當即偏過臉不說話了。

予歡看的好笑,當即將他的臉給轉正,“為了計劃!”

梓雋傲嬌的冷哼了聲,“不準關心別的男人!”

予歡無奈,“好!”

梓雋嘴上也應了,但心裏想的什麽卻是另一回事。

予歡卻不由嘀咕道:“趙霆都走了幾天了,怎麽還沒回來,難道事情不順?”

梓雋卻是不急,“沒那麽簡單容易的,當年長公主強搶的駙馬,裏麵的事兒複雜著呢,恐怕這位長駙馬恨透了長公主!”

皇家的事兒沒人敢議論,予歡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但她卻知道長駙馬寒門出身,在科舉考試殿試取得了第三名的成績,被當今聖上欽點的探花。

當時風頭無兩,被稱為夏京第一公子!

若不尚主,前途不可限量……

至於強搶一事,予歡還是頭一次聽說。

“怎麽強搶的?”

“趙曄臣早在家中定下了親事,進京中了探花後,就打算與青梅竹馬的未婚妻成親。

誰知成親當日,未婚妻家裏突然悔婚,接著,太後懿旨就下到了趙曄臣家中。

據說,長公主成親當日,趙曄臣是被綁著進的洞房……”

“不說別人了!”

梓雋轉過身和予歡麵對麵,他的手攏著她的細腰,看著她臉上還有淺淺的潮紅,他心下一熱,在她臉頰上輕啄了一口,“晚上我們……”

予歡呼吸窒了窒,心下一跳,說正事兒呢,他怎麽就起了心思?

頓時瞪他一眼,拿過搭在她腰上的手,“休要得寸進尺,還不快起來。”

她那嬌嗔模樣說不出的嫵媚動人,梓雋喉結滾了滾,“難怪人說溫柔鄉是男人的英雄塚,我總算是懂了……”

予歡伸手擰他的手臂。

梓雋也不躲,反而捉著她的手,啄她的手心,聲音暗啞:“害羞什麽……”

予歡有些羞惱:“你再說?”

“不說了……”梓雋適可而止。

怕真將人惹急了,跟他舊賬新賬一起算,那就不劃算了。

也的確該起身了,他坐起身準備穿衣。

卻忽然想起一事,道:“聖上昨日說待十月份時,將淳哥兒送進宮裏去,請大學士耿琦教淳哥兒……”

“進宮?”予歡聞言也頓時擁被坐起身,麵色凝肅,“耿大學士?”

梓雋斂起神色道:“沒錯,耿大學士十八歲中的進士,此人博學多才,嚴正端方,為人豁達,太子和父王幾個皇子都是他給啟蒙的。

我這輩兒裏,夏沅賀以及趙霆等也是他給啟蒙的。

而淳哥兒這輩兒裏就他一個,聖上極為看中,而耿大學士如今已然六十出頭了,本來耿大學士已然向聖上提出告老,聖上按例挽留兩次的便準的。

隻是如今卻因淳哥兒,聖上改了主意,讓耿大學士教完淳哥兒再退……”

予歡沉默片刻,才心境沉重地道:“兒子非進宮不可嗎?”

梓雋看著她臉上的潮紅褪盡,有些泛白,心中哪裏不知她的一片慈母的擔憂之心?

他心下也是難受的,他捉住她的手捏了下,帶著幾分歉疚,“我爭取過了……”

予歡心下澀然,她哪裏不明白聖意難違?

可她還是擔心,這種無上榮寵看似風光,卻也是雙刃劍!

梓雋鄭重道:“你放心,我時常在宮中,不會讓人傷害兒子的,而且,聖上和父王比你我更著緊他。”

予歡一想,是啊,如今皇室裏孫輩和重孫輩裏,就梓雋和淳哥兒父子兩個。

皇家子嗣單薄,聖上重視也是難免。

還要去給秦王妃請安,她也立即穿戴起來。

兩個人都才穿整齊,就在這時,文脂的聲音在外響起,“世子您醒了嗎,王爺打發人請您去前麵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