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359章 丟臉!孕事!被攔!

溫氏的話還未說完,秦王手中茶盞重重放在手邊茶幾上。

驚得溫氏身子一僵,心下也跟著一慌。

秦王麵色冷沉,不假辭色地道:“你母妃之事無需你來置喙。

你清棠姨母特意為你請的一尊菩薩,你請回去好生供奉,每日多為沅賀多抄點經便可,行了,你退下吧!”

溫氏當即鬧了個沒臉,麵色一白,連忙認錯,“兒媳知錯,兒媳這就去……”

說完,她不敢去看別人的神情,轉身告退。

溫氏死死地咬著唇,腳步越來越快,恨不得快些消失在原地。

王爺如此給她沒臉,她可以想象沈予歡她們背地裏不知要如何嘲笑她。

以後眾人越發不將她放在眼裏,在這個王府裏越發沒了她的容身之處,而她也會越來越透明。

溫氏直到離開了眾人的視線,她隱忍的眼淚奪眶而出,滿心都是憤慨!

花廳裏

“我……”晉安郡主就想趁機開口幫母妃說話,淳哥兒卻眼疾手快的一把擰在小姑姑的手臂上。

痛得晉安郡主差點痛呼出聲來。

秦王一想起自己的王妃,心氣還未消散,此時眉眼都染了不悅,當即起身,往外走去,“梓雋你隨我來書房一趟。”

予歡等人立即起身恭送。

隻是秦王走了兩步,卻頓住,回頭看向淳哥兒,剛要叫他跟著走。

誰知淳哥兒立即搶先道:“父祖,小姑姑說陪我玩,我等等就去您院子!”

秦王眼裏閃過一抹意外,看了女兒一眼,“照顧好淳哥兒。”

說完就走了。

梓雋對予歡說了句稍後回去,也起身離開了。

淳哥兒也拉著晉安郡主的手就往外走,匆匆扔下一句:“娘親,我去小姑姑院子……”

予歡眼神微閃了下,反常必有妖,但她並未阻攔。

而花廳裏一下剩下予歡和清棠夫人兩個人。

人都離開了,予歡也不可能還在這裏待著,便對清棠夫人道:“恭喜夫人了。”

清棠夫人還禮道:“說來,還要多謝你……”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出了門,隻說些日常吃食。

清棠夫人再問予歡想要吃什麽的時候,予歡遲疑了下,麵露幾分赧然,沒忍住就提了那個惦記了幾日的那白饃卷兒。

清棠夫人還愣了一下,隨即笑開,“我當什麽好東西!”

說著,清棠夫人便打發身邊的姑姑,“去,讓廚上做些饃卷……”

轉頭發現予歡麵頰緋紅,清棠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臂,笑著和予歡說,“沒什麽難為情的。

以後你想吃什麽,打發人去廚上知會一聲便是,咱們王府每道菜六日內隻能出現一次,若特意想吃哪道就要去廚上說了……”

“是,多謝夫人……”予歡道謝。

待與清棠夫人一分開,予歡便對文脂道:“快走。”

文脂看的好笑,“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簡直太沒出息了,和人要吃的……”予歡感覺丟臉的很,隨即又委屈的道:“可這也不能怪我,我都等了幾日了,那饃卷兒都沒出現,實在饞的厲害,這才沒忍住……”

文脂雙眼晶亮,嘴角的歡喜怎麽壓都壓不住,靠近予歡小聲道:“主子,您的月事已經遲了十天了。”

“是嗎?我沒太留意……”予歡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平時這些事都是文脂幫她記著的。

提前會準備好,故而,她就犯懶不記了。

忽的,予歡腳步倏地頓住,看向文脂,“你是說……”

“我冷眼瞧著您這幾日嗜睡的很,而且您可從沒惦記什麽吃食。”文脂滿是歡喜,“若世子知道了,不知多歡喜。”

予歡忍不住撫向小腹,她一直都很喜歡女兒,希望這是個女兒就好了,這樣淳哥兒也有個伴兒。

這邊

晉安郡主和淳哥兒姑侄倆一過了月洞門,晉安郡主頓時對淳哥兒虎著臉道:“你攔著我做什麽?這麽好的機會……”

淳哥兒一臉認真地看了眼晉安郡主。

“你這麽看我做什麽?”晉安郡主有些生氣道。

淳哥兒一臉無可救藥,“我是在想,你是怎麽長這麽大的?難道你都不會看臉色的嗎?你沒看到祖父很不高興嗎?”

“難道讓我母親一個堂堂王妃這麽禁足嗎?像什麽話?”晉安郡主都是不服氣,“我父王有了善解人意的解語花,哪裏還高興看到糟糠之妻!”

淳哥兒頓時道:“小姑姑你可真是根朽木,婆婆若不犯錯,祖父又怎會罰她?”

“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你打算何時踐諾?別忘了,咱倆可是擊過掌的!”

“那也不能急啊,總之你現在帶我出去玩……”

晉安郡主被這小人參精給纏得沒法子,隻能回去收拾收拾就讓就去了馬房處,她跟馬夫說話,讓淳哥兒先偷偷上馬車。

待馬夫套好馬車,她就進去了。

淳哥兒滿眼都是雀躍,終於可以出去玩了。

他容易嗎,淳哥兒不免憂傷地想,為了出門,他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幹脆給他打一個鐵籠子算了,他和祖父提過的,祖父就是不允。

說要等到冬狩的時候可以帶著他,可冬狩還需要好幾天呢。

“郡主,您不能出去!”

晉安郡主突然聽到外頭傳來的阻攔聲,唰地一下掀開車幔。

麵前站著一名男子,十六七歲的模樣,身上穿著鴉青色勁裝,生得分外清秀,唇角含著三分笑,氣質清潤溫和。

晉安郡主覺得很是眼生,當然,她也不會去記著一些護院是圓是扁的。

故而,晉安郡主當他是府中護衛,當即不假辭色道:“放肆,誰給你的權利阻攔本郡主?本郡主出不出去和你有什麽關係?讓開。”

文承起不疾不徐道:“小人奉的是世子之命,若郡主想出門,需要得到王爺或是世子的手令。”

“你……”晉安郡主氣結。

雖然每次出門需要得到母親的許可,但也從沒人敢這麽阻攔她。

她瞪了片刻,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隨即氣咻咻地摔下車幔,看向趴著的淳哥兒。

淳哥兒已經和蔫兒了,趴在車上連起來的力氣都沒了似的。

看得晉安郡主都心疼了,咬咬牙,當即對外命令車夫:“給我走,我看誰敢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