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387章 我幫你沐浴!類她的脆弱美人兒!

天色將亮,正是人困極的時候。

被人這麽擁著睡,很是舒服,予歡很快便沉沉睡去。

可身後的人,那雙點漆的眸子幽深明亮,沒有半點睡意。

梓雋望著麵前,柔細的脖頸,瓷白細膩的肌膚,溫香軟玉在懷,還是自己的愛人,時刻都在考驗著他的定力。

梓雋喉結忍不住滑動了下,不能吃肉,那聞聞肉香總是可以的吧!

他說服了自己,唇也貼了上去,他吮咬著她的後頸,肩頭……

“嗯……”

熟睡中的人兒輕哼了聲,像是不滿被擾,更像是難耐。

這柔若無骨的一聲,聽在梓雋耳中如若靡靡之音,催心揉肝的,梓雋氣息瞬間粗重起來,唇瓣遊走在她那滑膩光潔的肌膚上。

隻覺予歡哪哪兒都是好的,卻也怎麽都不夠。

“唔……”

予歡的輕哼聲,似是對他的鼓勵,吮的越發急切……

予歡被擾的從意識朦朧到漸漸清醒過來,發現他整個兒縮進被子裏。

她的背脊,後腰,臀部一片濕漉漉的。

可予歡的身子又太過敏感,他唇瓣所過之處,似是帶起一股電流般蔓延至一個地方……

予歡咬著唇,手緊緊攥著被角。

她本想裝睡,讓他自覺起榻。

哪裏還能裝得下去,轉過身,手伸進去一把薅住他的頭發,將人給薅了上來。

梓雋被迫的從被子裏出來,一臉幽怨。

可是看到予歡粉麵桃花的,讓他一下紅了眼,這樣看得見就是吃不到,他喉結滾動了下,起身就要走,“我去叫水沐浴。”

予歡一把捉住他,看著他高高支起的寢衣,“你就這樣去叫水嗎?”

梓雋麵帶委屈,“我不讓她們看見……”

予歡看了,有些心軟。

咬了下唇角,“輕,輕一點也,也也可以的……”

驚喜來得太突然,梓雋一時怔愣在榻前。

予歡有些窘迫,當即鬆開他的褲腰,背對他,“你不願就算了……”

“我又不傻……”梓雋頓時鑽進了被子裏。

他扶著她的細腰,靠近她,緩緩地讓她適應自己,一直到底。

可即便如此,素了這麽久的兩個人同時都顫了下,大腦有那麽一瞬的空白。

裴梓雋隻感覺自己像是沙漠裏經曆了饑渴的旅人,驟然喝到了水,可卻不能大口地喝。

需要一點點的抿的那種……

可那惑心媚人之音自她的唇角溢出,讓他難以自持。

讓他陷入了瘋狂占有和理智小心的沼澤中……

天色大亮,房裏總算安靜下來。

予歡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一下。

梓雋不願離她身,緊緊地擁著她,聲音有些沙啞,心疼地問:“累了吧?可有覺得哪裏不適?”

予歡翻白眼無力,他現在才想起來問,不覺得遲了嗎?

她動了手肘:“快起開,你身上都是汗。”

他身上的汗跡貼著她的背脊,讓她很是不舒服。

梓雋吃飽喝足,心情愉悅,輕笑了聲,很乖覺的起身,讓人燒水送進來。

予歡打了個哈欠,被子一裹接著睡。

自從有了身孕後,她極易犯困。

而這幾天,兒子生病,她都沒睡好,更是困極。

可不知過了多久,予歡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驟然的失重感,她被驚醒了下,怒聲道:“你還讓不讓我睡了?”

梓雋見她張著惺忪的眼看她,明明有些生氣,可她聲音軟糯的像是撒嬌。

他忍不住寵溺地在她鼻尖兒啄了下,溫柔的道:“睡吧,我幫你沐浴。”

可是困極的予歡被擾醒,就算是能將她給溺斃的溫柔,她也不會買賬,哼了聲。

表示她很生氣,可隨即被送進了溫熱的水裏。

被溫熱正好的水包裹著,予歡舒服地喟歎了聲。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不大不小的對話聲。

予歡意識模糊中,隱約傳進耳裏的女子聲音柔聲柔氣的,讓人感覺像是三月末的春風,不媚不俗,卻極為溫暖。

予歡思緒有些混沌地想,這人是誰……

文脂在客院那邊,淳哥病一回,陸逸塵來回跑了兩趟,將要愈合的傷口給扯開了些,她就被予歡給打發到了客院專心照顧陸逸塵了。

眼下,門外隻有如雲一個守著。

予歡不喜歡房裏留太多的人,尤其現在非常時期,她怕人多手雜的,萬一有人出入夾帶什麽東西,不得不防。

故而,便一直讓如雲守著廳門這裏。

而此時守門的如雲看著麵前如蘭花般的少女,眉頭皺得極緊。

她是習武之人,也是暗衛死士出身,看人自有一套直接的標準。

隻感覺這個阿嫻姑娘和自家夫人好像,準確點說,是身上的那股如蘭如梨花般的氣質,竟和夫人出奇的相像。

這姑娘當日被人抬進府的時候是昏迷的,眾人隻感覺是個惹人憐惜的脆弱美人兒。

眼下看著這位阿嫻姑娘,一如她的名字,盡管她由兩名女史緊張攙扶著,卻依舊不失那身嫻雅氣息,她聲輕如羽毛般,徐徐道:“我前幾日就醒了,就想來探望小皇曾孫的。

隻是太醫和英嬤嬤都太過嚴厲,怎麽也不讓我出門。

今兒早上,我趁英嬤嬤還未起來,就悄悄過來了,不知小皇曾孫怎樣?他沒嚇壞吧?他的身體如何?

當日情況太過血腥,我夜裏還會做噩夢,可憐他小小年紀,就看到那般場麵,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如雲麵無表情,冷漠疏離簡潔道:“皇曾孫很好,他現在還未起榻,況且這兩日身體不適,正在養病,不易見客!”

阿嫻麵色僵了僵,沒料到如雲連句客氣話都沒有。

更沒有讓自己進去的打算,她抿了下唇角,“那我拜會一下夫人吧,來了幾天了,還不曾拜見夫人,實在有失禮數。”

她這話弦外之音饒是心思簡單的如雲都聽出來她意有所指了。

若是文脂的性子,定然會當場就懟她幾句。

隻可惜,她這話說給如雲聽,算是白說了,如雲麵無表情道:“阿嫻姑娘不必多慮,我家夫人向來有林下之風,氣度不凡,自不會計較這些小事的。

既然阿嫻姑娘還有傷在身,那就回去仔細養傷吧。

我家世子和夫人還未起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