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40章 渣夫懷疑他是奸夫!

文脂心裏緊張極了,快速想著法子。

沈予歡的手指也顫了下,但好在,她習慣了麵無表情,臉上也讓人看不出什麽破綻來。

眼看府醫背著藥箱走了進來,沈予歡當即果斷道:“不必了,我已經請了陸太醫過來,他應該馬上就到了,府醫請回吧。”

府醫沒動彈,看向裴懷鈺,意思明顯,他隻聽大爺的吩咐行事。

文脂將手裏的茶壺重重的一下墩在桌上,幾步走到府醫麵前,麵沉似水,“怎麽,夫人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府醫姓張,年過四十了,長的有幾分教書先生的文氣模樣。

張府醫是杜氏從娘家那邊帶過來的,平時有杜氏倚仗,眼高於頂不將府裏的人看在眼裏不說,還對下頭有點兒姿色的丫頭媳婦子的動手動腳,更是不畏沈予歡這個裴家長媳。

張府醫一雙眼在文脂身上滴溜溜轉了一圈兒,眼睛很不規矩的從她鼓鼓的胸脯上掃過,對她齜著白牙笑道:“文脂姑姑可別從中作梗,咱們大爺也是對夫人著緊,才叫了我一道過來給夫人看看才放心的。

咱們做下人的理應希望主子夫妻感情和睦恩愛,文脂姑姑就聽在下一句,你這樣在中間,實在失了為人奴婢的本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大爺存了什麽心思……”

文脂轉身去了高花瓶裏抽出雞毛撣子,三步並作兩步的就衝了過來,二話不說對著他的油臉就抽,嘴裏潑辣的道:“敢對老娘滿嘴噴糞,老娘今兒抽死你,夫人讓你出去,你耳聾還是眼瞎了……”

她正愁不知怎麽化解眼前的狀況呢,可下給了她機會,“夫人以前請你給二爺看診的時候,你不是以老夫人身體不適,要麽就以忙著給老夫人調理身體。

再不就熬藥的,推三阻四的耽擱不得的,就是不過來。現在咱們有醫術高明的太醫了,缺你充人嗎!”

府醫眼見不好,頓時轉身而逃。

文脂追到門口,發現木丹緊緊手裏拿著掃帚擋在大門口處。

而隱約的看到門外好像站著不少人,她心下一跳,當即走了過去。

一看,大門外仆從婆子的足有十來人,“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其中一個婆子皮笑肉不笑的道:“我們是奉大爺的命過來的,自然是大爺要我們做什麽,我們就做什麽。”

木丹告狀,“她們要進院子裏。”

“誰要不經允許進來,我打斷她的腿。”文脂冷冷一句,懶得與她們多說,雞毛撣子在手心裏掂了掂,隻讓木丹去將兩個粗使婆子出來。

……

房裏

裴懷鈺正皺著眉對沈予歡道:“你也管管你這個丫頭,整天這咋咋呼呼的,沒個沉穩意思,也就是我脾氣好,不然……”

“她罵該罵之人,打該打之人,這是我的命令。”沈予歡不鹹不淡的一句。

裴懷鈺被噎了下,捏了捏拳,從袖子裏拿出了五百兩銀子,往她手邊推了推,“這些年,你補貼府中花銷,用了你一些嫁妝,這些你先拿著……”

沈予歡看都沒看,“不說那些無法用價值估量的字畫,就是銀錢零頭不算,也三萬多兩,大爺這五百兩算是利息嗎?利息這十年怕也不夠。”

裴懷鈺麵色難看:“你也不是小門小戶出身,怎麽張口如此市儈?到了外頭沒的讓人嘲笑。”

沈予歡淡聲道:“大爺可真好笑,明明自己做了無賴潑皮,卻還反指摘我市儈,這是何處來的歪理?”

“你怎的這般牙尖嘴利?”裴懷鈺從來都是心高氣傲,自認是個翩翩君子,何曾被人逼債逼到這份上?

一張臉紅似火燒,若以前他定然憤然離去,可是看到她因這場病,那一身纖弱出塵的秀美之姿,他一時便想起了來此目的,“給我一些時間。”

轉而端著茶吹了吹,似是漫不經心的道:“你好像與陸太醫很熟?”

上次裴梓雋也一口一個陸太醫的,足以看出他們與陸太醫相當熟稔。

按說裴梓雋才上青雲,他不可能會做出自毀前程之事猜對。

若他和沈予歡之間沒什麽,那陸太醫呢?

他前幾日在宮門口見過陸逸塵,他相貌俊秀,聽說還未成親,而且予歡年歲相仿……

從回來後,予歡明顯排斥自己不說,還一心想和離,甚至很快就整理好了清單。

若並非是因為他與婉嫆有了孩子,而是因為她心裏有了別的男人呢?

如此一來,她這般強烈的執意與他和離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裴懷鈺想到此,眼裏閃過一抹陰鷙。

沈予歡不知裴懷鈺的齷齪心思,可也猜他定是不安好心。

沈予歡淡聲道:“這與大爺無關。”

裴懷鈺麵色收斂情緒,道:“你死了和離的心思吧,我不會答應的。放心,你正妻的位置,婉嫆不會和你搶。

等你身子好好,我們就圓房,待將來,你我的孩兒,自然也是嫡子……”

裴懷鈺頓了下接著道:“咱們府裏有府醫,以後盡量能不勞煩陸太醫了。”

沈予歡眉尾微挑,不知裴懷鈺從進來情緒變幻不定都在想些什麽鬼東西。

隻是她心裏另有計較,“大爺的話會說完了嗎?我精神不濟,大爺請回。”

沈予歡說完,起身打算回房。

誰知裴懷鈺眼神一陰,跟著站起身,“如今我回來了,你住在這裏實在不像話,我已經讓人將你我的院落已然收拾出來了,今兒就搬過去。”

沈予歡冷聲拒絕道:“不必了……”

她的冷,聽在裴懷鈺耳中沒有半點威力。

可卻因她的話,他露出些不悅,“我不是來和你商量的,如今我回來了,你還住在這裏像什麽話?平白讓人說三道四,你讓我的臉麵往哪兒放?”

今天他就要讓她知道,女子何為順從。

“嗬……”沈予歡冷笑了聲,“大爺是不是在外久了,聽不懂我說的話?

你的臉麵與我何幹?我為何要委屈我自己?”

“你……”裴懷鈺對她再多的耐心,也被沈予歡這油鹽不進給激怒了,“你是非要逼我現在就與你圓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