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420章 修成正果!偷襲!死牢勞役!

予歡再度拜別太皇太後。

當予歡手持翠羽團扇出去的時候,梓雋已然等在門口了。

他身穿大紅吉服,明媚的陽光落在他那如畫眉眼上,勝過春花秋月,天人之姿。

予歡眸光如水,看著那個等著自己的身影,隻覺此生值得。

她唇角含笑,一步步走向那人,腦中卻是與他之間的一幕幕畫麵,喜怒哀怨嗔怪,在這一刻都化為甜美,滿心都是感謝。

感謝上天厚愛,感謝他偏執堅守,感謝他行而不輟,她和他才修得正果。

梓雋眸光深深地望著他的新娘向他走來,心腔鼓鼓漲漲,她於他從初始的溫暖和他黑暗中唯一的那道光,從本能想要抓住占有,到最後成為他的信念,此時猶若曆經半生方得明月,滿心如蜜。

二人十指相扣,一起走出了太皇太後的院落,門口兩旁圍了不少侍女仆婦等秦王府的奴仆。

孔怡翠和李桑染以及趙玄跟在後頭,打算送她上鳳鸞車。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斜刺裏衝出來一個癲狂的身影,手裏握著沉甸甸的石燭台,就向著予歡砸去。

“沈予歡你去死!”

“小心!”

“砰——”

“啊,趙玄!”

幾道急促的聲音傳來,梓雋第一時間擁著予歡躲開了原地。

予歡都不知發生了什麽事,隻聽到溫氏那聲咒罵。

再去看時,隻見溫氏被如雲給鉗製住了,她正瘋了一般在不斷掙紮。

以及在地上滾動在燭台。

而趙玄目光呆滯了瞬,身子就要軟倒在地上……

李桑染眼疾手快及時扶住趙玄,感覺掌心濕濡,她抬手一看,滿手鮮血。

頓時引來一陣驚呼聲。

“趙玄,趙玄……”

在溫氏投擲燭台的時候,李桑染第一個發現的,她離予歡最近。

當時她就做出了應對,跨步上前打算徒手捉住那飛至而來的燭台。

燭台有些分量,想要徒手捉住,可能會吃力。

但她卻已經做好了用身子擋一下,頂多受點小傷,但也是無礙的。

可李桑染卻忽略了趙玄,眼見燭台飛向桑染,千鈞一發之際,趙玄卻憑本能擋在了李桑染身前。

“陸太醫!”梓雋沉聲一句。

陸逸塵登時上前查看了一下,當即道:“快,扶進房裏去。”

“啪啪啪啪!”

孔怡翠反應過來,氣勢洶洶上前,揚手狠狠地給了溫氏幾大耳光,疾言厲色道:“你個晦氣玩意兒,予歡怎麽著你了,和你有什麽深仇大恨啊?

人家大婚時候,你要做出這種歹毒之事?”

溫氏早已然被如雲如影製住了,並且堵住了嘴,被孔怡翠一通大嘴巴給抽得眼冒金星,耳裏嗡嗡直響,嘴角也破了,她連痛呼都做不到,隻發出嗚嗚之聲。

如雲和如影兩人滿眼都是殺意的瞪著她。

隻是處死她,還要聽主子的吩咐。

誰也不料,有人敢在太子眼皮子底下,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要尋死。

梓雋眸光如雪,示意如影將溫氏嘴裏的布拿出,“溫氏,誰指使你這麽做的!”

“指使?嗬……”溫氏眼神凶狠地看著沈予歡,情緒激動,嘶聲道:“明明我們是一樣的人,憑什麽你要擁有這麽多?

憑什麽,憑什麽你要得到太子妃的身份?我不服,我不服……”

“啪啪——”

孔怡翠氣得揚手又給了溫氏兩記大耳光,“你算個什麽東西,你不服?

原來就是因為妒忌啊?看看你這醜陋的樣子,你什麽都不配得到!”

溫氏被打的暈頭轉向……

梓雋不冷冷地道:“將她的嘴堵上,拖到城外處置了吧!”

溫氏聞言頓時怕了,尖聲一句,“不,不,梓雋……”

“啪啪……”怡翠又給了溫氏兩個耳光,“太子的名字,也是你這種醜陋之人直呼的?”

溫氏的臉已經腫成了包子,擠得五官都變了形。

可溫氏仍舊不服,終於將心底最為真實的不甘歇斯底裏地嘶吼出來,“你的太子身份本該是我夫君的!

是你們搶了他的太子之位,搶了屬於他的一切!

若不是因為你,我夫君現在還活著,太子是他,我才是他名正言順的太子妃。”

予歡皮膚瑩白,眼眸漆黑,毫無溫度,“既然她如此在意太子妃的身份,那就將她送進死牢做名牢役吧。”

梓雋聞言,眉頭微挑了下,聲音冷漠,“太子妃的吩咐聽到了?溫氏行刺太子妃,太子妃仁慈,饒她一命,溫氏到死不得出!”

溫氏當即尖叫,“沈予歡,你惡毒,你該唔……”

如影提膝用力的頂在溫氏的腹部。

溫氏痛到窒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種人,讓她去死的確太便宜她了。

她不是貪慕富貴虛榮嗎?

那就讓她隻在陰暗裏看著,去恨個夠好了。

就在這時,李桑染匆匆出了院落,“太子,太子妃安心,趙玄無性命之憂,等等他就能醒過來。”

梓雋聽完,終於放下心來,攬著予歡的腰身往外走去。

外間萬人空巷,隻為一睹太子和太子妃的風采。

隻是有幸能見到太子和太子妃的,隻有早早圍在秦王府附近的百姓而已。

當今聖上和太子體恤身懷六甲的太子妃,將一切禮儀從簡了。

整個京都衛出動維持治安,三千禁衛軍開道,鳳鸞車緩緩入了東宮。

東宮一片豔紅,滿室喜慶,紅燭高燃,有些流程可以簡化,但結發以及合巹酒這環節卻是不能抹去的。

梓雋不想別人打擾,將禮部等閑雜人等都趕了出去。

房裏隻剩下二人,梓雋扶著予歡坐去了妝台。

予歡看出梓雋要做什麽,當即道:“我不累……”

“那也不行!”梓雋堅持。

她和他是成親,可不是讓她受累!

說著,梓雋耐心地幫她卸著頭上沉重的發飾。

予歡看著銅鏡中的梓雋,紅衣的梓雋,她在清南就見過了,可那時她被他纏得無暇他顧。

此時才發現一身吉服的他,姿容如玉,猶若神祇。

這般認真為她卸發模樣,一舉一動都似帶著一種旖旎風流。

然而身上卻還有著掩也掩不住的睥睨天下的氣勢。

梓雋好不容易將她頭上的發飾摘幹淨。

頓時,予歡滿頭青絲如瀑般流瀉而下,梓雋抬眸看向鏡中,“該……”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一下對上予歡那雙清亮而明媚的秋波裏,那裏是他第一次所見,毫無掩藏的綿綿深情。

梓雋心神有些激**,原來對方全部的交付竟是如此讓人心動甜蜜……

“這麽看我做什麽?”梓雋的喉結滾動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