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千年,締造萬世大秦

第三十章 入魏救人

“此人乃龐涓相位上最大的阻礙,對此人他馬虎不了一點。”

趙政卻是一臉不在意:“等你們巨子同意,我來想辦法,到時候你們隻需要行動就好了。”

墨昊點點頭,對趙政的謀劃他是絕對相信。

這小子別的不行,滿肚子鬼主意。

等墨宸回信這段時間,一個念頭如陰霾般壓在趙政心頭。

公叔痤的死處處透著詭異。

商鞅被抓,緊接著公叔痤死,似乎是一條線連起來的。

他總感覺,最後的贏家並非是龐涓。

可在他腦海中,隨著公叔痤死,魏國上下就再也沒人是龐涓的對手了。

兩刻鍾還沒到,墨昊的身影已風風火火闖入。

他語氣急促:“左庶長,巨子準了,讓我無論如何也要配合好你的行動。”

趙政並沒有太意外,他早就知道墨宸一定會答應。

趙政直接道:“走吧,咱們一塊去魏國。”

“???”

墨昊驚得瞪圓了眼,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還敢去魏國?

黑龍峽一把火燒死六萬魏軍,他不怕魏國人給他撕了?

趙政看出墨昊的擔心,搖頭道:“趁著我身份還沒有徹底公之於眾,我得盡快把這件事做了。”

“這……還是給秦君說一聲吧。”

墨昊略微猶豫,趙政要是出事,秦君非得給墨源山揚了不可。

不說秦君,前代鬼穀子怕是也饒不了自己。

“不用,這件事千萬不能讓君上知道。”

趙政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要是讓嬴渠梁知道,自己還能去魏國?

為了自己日後能偷懶……呸呸呸,為了秦國能富強,自己必須去冒這個險。

“現在就出發,時間不等人。”

趙政生怕墨昊去打小報告,當即決定啟程。

“呃……那好吧。”

墨昊勸不住趙政,也隻能答應。

哎,即便是當上了總壇負責人又能咋了?碰上趙政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墨昊心裏吐著苦水。

趙政簡單一收拾,跟著墨昊以及幾位墨家高手出了櫟陽城,直奔魏國大梁。

魏國,景監住所。

景監急得團團轉,商鞅的消息,至今沒有。

如此大才,不能死了吧?

就在這時,住所的大門被敲響。

景監透過門縫,外麵站著的是申不害以及一名少女。

“申先生,這位是……”

景監將申不害請進府,壓低聲音問道。

申不害將少女引薦給景監道:“魏國魏候之女魏蘭。”

“見過秦國內史大人。”

魏蘭恭敬衝景監行禮。

景監嘴角一抽,申不害這小子腦子有病啊?

秦魏勢同水火,你把一個魏國魏候之女帶給自己,生怕自己死不了啊?

“內史大人不要多想,小女子此行是為了營救衛鞅。”

魏蘭看出景監的想法,趕忙道。

為了營救商鞅?

景監一愣,不是,這個小白臉到底有什麽魅力?

且不說趙政為了他辛苦布局,就連魏國魏候之女都為了商鞅甘願奔波?

他無奈歎息:“公主大人,隻怕此事我也愛莫能助啊!”

這些天他一直在魏國各大監獄轉圈,手下的人也在四處打探衛鞅的消息卻一無所獲。

魏蘭卻道:“我此次前來正是帶來衛鞅被關的消息。”

景監愣了愣,擠出兩個字:“當真?”

魏蘭堅定點頭:“當真,龐涓並未將衛鞅關在地牢,而是一處豬圈。”

豬圈?

景監臉色鐵青,怪不得怪不得怎麽都找不到,合著是被關到了豬圈?

不過,有了這個消息就好辦了。

魏蘭接下來的話潑了景監一頭冷水。

“但龐涓在周圍布置了不少的暗衛,全都是戰場上退下去的老兵。”

“而且龐涓隔三差五就去會去一次。”

景監倒吸一口冷氣。他手下不足十人,想要救出衛鞅,怕是很難辦。

“景監先生,不知鬼穀聖人是如何決定的?”

申不害點明來意。

景監搖頭:“先生還沒回信。”

從秦國到魏國大梁,即便是快馬加鞭也要三天,一來一往就要六天。

申不害眉頭一皺:“遲則生變,就怕龐涓這混小子使壞啊……”

景監想了想,搖頭道:“我倒覺得他不會這麽快就對衛鞅動手……說道這裏,我到有個辦法可以拖延時間。”

二人看向景監,景監緩緩道:“隻不過,這事需要公子卬的相助。如今公叔痤過世,理應徒弟出席守靈,你們倒是可以逼宮龐涓,讓他釋放衛鞅。”

二人一聽覺得有理。

倘若龐涓不肯釋放衛鞅,那麽定遭他人非議。

隻是,公子卬肯幫忙嗎?

公子卬一向和龐涓交好,隻怕是公子卬非但不答應還會支持龐涓吧?申不害對此有些擔心,

景監對此分析道:“我倒覺得,公子卬非但不會幫龐涓,甚至還會和龐涓撕破臉皮。”

“這不太可能,昨日他倆還在宮裏飲酒作樂。”

魏蘭搖搖頭,說出昨日的事情。

對此,景監卻堅定自己的想法:“不,我倒覺得二人如今是麵和心不和,你們姑且試試吧,我等候先生的回信。”

申不害點點頭,這也是為今之計了,而後帶著魏蘭告辭離開。

接下來兩天,景監親自去魏蘭說的豬圈踩點,正如她說的那樣,周圍布滿了暗衛。

而且個個都是魏武卒的精銳,硬闖怕是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申不害那邊直接找上公子卬,他本以為要廢上一番口舌,但出乎意料的是公子卬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然而,應下歸應下,他卻毫無動靜。該赴龐涓的宴席照舊先去飲酒作樂,談笑風生。

趙政墨昊二人經過四天日夜兼程的趕路,終於來到大梁。

墨家的寶馬是經過特殊培育的匈奴馬,並不是中原的本地馬。

這一路上每當一匹馬跑到極限就去附近的墨家補給點換一匹馬接著跑。

趙政幾乎是滾落下馬,雙腿發軟,渾身骨頭像要散架。這可比櫟陽奔武關那次更要命。

看來馬鐙和馬鞍的製作也得提上日程了。

盡管墨家有類似馬鐙和馬鞍的設施,卻遠不如馬鐙馬鞍好用。

“左庶長,先去休息一下?”

看趙政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墨昊忍不住道。

“不行,時間不等人。”趙政拒絕了這一提議,“我問你,知不知道景監住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