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武道:從地表最強九千歲開始

第67章 跪拜認錯

祝家大小姐美目圓睜,俏臉含煞,揚起白皙的下巴,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壯烈模樣。

看那架勢,似乎隨時都能準備和魏春這個可惡的老閹狗拚命。

“蓉蓉!”

看到這一幕,祝浩南那張老臉上已經沒有半點血色,差點被傻閨女的這番講義氣舉動氣得噴出一口老血來。

講義氣重感情不是壞事,但也要分場合分對象才行。

南輯事廠那是一群什麽貨色,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

對於這群人來說,真相從來不重要,隻要能從中獲取到利益和樂趣即可。

祝蓉蓉把事情攔下來,對於整個祝家雖然不至於是滅頂之災,但也要被啃下一大口肉。

之前弄丟書聖真跡和避而不見的事情還沒解決,再出這麽一檔子事,祝浩南甚至都不敢想象祝家最後還能剩下幾分家產。

“祝師妹!”

老君觀的幾個男子臉色也同時狂變,想說明真相,可那惹禍的師姐偏偏就在身邊,他們也沒辦法當麵開口,最後隻能一咬牙,抽出長劍,將祝蓉蓉護在身後,同時對魏春發出一聲厲喝。

“堂堂南輯事廠的大人物,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麽本事,有能耐衝我們來!”

不得不說,老君觀的這些男弟子雖然舔狗屬性濃鬱了一些,但勇氣還是有的。

哪怕明知道自己不是魏春的對手,卻依舊敢挺身而出。

“不……不是祝師妹……那句話,是……是我說的……”

惹禍師姐俏臉一陣變幻後,最後也站了出來。

隻是因為太過害怕的緣故,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

沒辦法,沒動手之前,這老太監看起來就像隨時都能斷氣的那種,自然對他們談不上任何的威脅。

可誰能想到,這老家夥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明顯隻是偽裝,真動起來生猛得連他們這些年輕人都遠遠不如。

一榔頭就將張師兄砸得吐血昏迷,就算六品境的祝蓉蓉都做不到。

擁有如此強橫的武道修為,本身還是南輯事廠的管事太監,兩者綜合在一起,讓人想不害怕都難。

惹禍師姐雖然胸大了點,但腦子也同樣是有的,知道再繼續得罪下去,他們這些人恐怕一個都好不了。

尤其其他人都知道那句話是她說的,再怎麽否認都沒用,反而隻會讓同門對她產生厭惡。

“嗬嗬,你倒是還有點膽色,咱家還以為你會一直躲在後麵呢。”

魏春看了惹禍師姐一眼,臉上閃過一抹異色。

勇氣這種東西說起來簡單,平常很多人也都會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喊著自己從來不缺。

可真碰到危險的事情,絕大部分卻都喜歡躲在背後當鵪鶉,敢站出來的寥寥無幾。

哪怕明知道是自己犯下的過錯,也喜歡找別人背鍋。

從這一點來看,老君觀的這些同門之間的感情還是很不錯的。

祝蓉蓉敢站出來版幫忙背鍋,其他男弟子明知道是惹禍師姐惹的事,卻也並未指責,而是站出來相護。

惹禍師姐也沒讓其他人失望,最終還是自己勇敢的承認。

隻是作為場上最大的“反派”,魏春當然沒興趣陪著這群小朋友上演同門情深的戲碼,直接掏出了榔頭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淡淡道:“想必你的師門長輩應該教過你什麽叫做犯錯就得認罰吧?”

“教……教過……”惹禍師姐嬌軀顫抖得更加的厲害。

而因為動作幅度的緣故,那種波濤洶湧的感覺,讓魏春竟然都有些有些發暈。

其他卯字房的檔頭和番子就更不用說了,眼珠子都差點掉落一地。

張文趙武這兩個沒出息的,更是都不停的擦起了口水。

雖然金陵城的風月場所品質也很高,就連那些清倌人都是容貌出眾之輩,花魁更是號稱天下絕色,但和這些武道聖地出來的女弟子相比,在氣質上總歸還是差了一籌。

尤其去慣了那種場所的,自然都更喜歡沒有風塵味的女子。

“很好,既然你知道那就好辦了,你辱罵了咱家不說,還羞辱了南輯事廠乃至整個大周內廷!”

“你可知道,這後果有多嚴重?莫非老君觀已經膨脹到這種地步了嗎?”

魏春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說道。

噗通!

魏春話音剛落,場上便傳出一聲悶響,卻是祝浩南被嚇得一個趔趄,將椅子撞倒。

不過此時其他人也顧不上去嘲笑這位祝家家主,包括祝蓉蓉在內的所有老君觀的弟子,除了還在昏迷中的舔狗師兄外,都嚇得臉色蒼白,沒有了半點血色。

那幾個男弟子更是連手中的長劍都無法握住,落在地上發出當啷一聲動靜。

沒辦法,魏春這番話說的太重了。

如果大周朝廷真為此震怒的話,直接派兵推平老君觀也未必就不可能。

大周一朝雖然還沒有出現過武道聖地覆滅的情形,但以前卻有過。

遠處不說,就拿前朝來論,曾經有三大武道聖地都被朝廷硬生生的從世間抹除!

也隻是七大武道聖地,最後隻變成了四大武道聖地的原因。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現在的武道聖地才那般消停,各種約束門內弟子老實一點,千萬不要朝廷中人。

江湖恩怨,解決起來無非是死幾個人而已。

可朝廷一怒,動輒就是抄家滅族,誰也不敢承受那種恐怖的代價。

所以一旦因為他們今天的舉動讓大周朝廷對老君觀起了厭惡之心,就算他們死上一百次,都無法恕罪。

“魏……魏大人,您……您讓我做什麽都行,千萬別牽連到我的師門和同門……”

惹禍師姐實在承受不住那種壓力,噗通一聲就跪在了魏春的麵前,一邊哭著一邊求饒。

看著眼前梨花帶雨的美貌師姐跪著的姿勢,魏春很想說一句本公公現在火氣很大,可也隻能是想想。

“請大人恕罪!”

噗通噗通……

看著魏春根本不吭聲,反而眼神有些古怪,其他幾個老君觀的男子也忍不住,同樣跪了下來。

如果隻是涉及到他們自己的生死,他們也許會一直高傲下去。

畢竟處於最不怕死的年紀,又有武道聖地傳人的驕傲,死亡也沒那麽恐怖。

可事關師門安危,他們哪裏還敢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