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武道:從地表最強九千歲開始

第85章 這就是訛詐

秦花魁此言一出,整個畫舫一樓大廳再次陷入到了詭異的寂靜之中。

所有人都張大嘴巴,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就連二樓圍廊角落的柳三娘和影柒兩人也不例外,甚至震驚程度猶勝其他人。

畢竟,她們對秦如是更加的了解。

身為明月樓花魁,用眼高於頂心高氣傲來形容秦如是,絲毫都不會過分。

自從出道以來,不說沒將任何男子放在眼裏過,能讓其另眼相看的一隻手也都能數得過來。

而主動要請對方喝酒,絕對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若魏春是個武功絕頂的武道天才,或者文采天下無雙的才子俊傑也就罷了,偏偏是一個老得都快進棺材的老太監!

難道就因為剛才隨口吟出的兩句詞?

的確,那兩句詞很是不凡,但若說是天下頂尖,依舊誇張了些。

更關鍵的是,那兩句詞很顯然不可能是這種不學無術的老太監做出來的,請他喝酒幹什麽?

而就在一眾才子羨慕嫉妒恨中,讓他們更加眼球驚落一地的情形出現了。

麵對秦花魁的邀請,魏春沒有半點遲疑的搖了搖頭道:“秦花魁的心意本官領了,但本官還有要務在身,先行告辭。”

說著,魏春頭也不回,朝著畫舫外走去。

侯遷雖然被拿下了,但卻被他不小心用榔頭砸死了,書聖真跡依舊沒到手。

這種情況下,他哪裏還有閑心和花魁娘子風花雪月。

而且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態,除了喝酒聽曲之外,還能幹嘛?

“這……”

聽著魏春這幹脆無比的拒絕,所有人再次傻眼,甚至能夠清晰的看到輕紗後的秦花魁嬌軀都僵硬在了當場,很顯然是整個人都懵了。

可魏春根本懶得去理會那些怪異的目光,招呼上卯字房和玄魚衛的人,帶上金吾衛的俘虜,就這樣離開。

並未出現那種有人挑釁,諸如嘲諷這老太監隻會那兩句詞之類的腦殘行徑。

敢和一位南輯事廠的管事太監那般說話,下場隻能被打斷腿抓回去。

才子們也許是憤青,但絕對不是傻子。

“……這老太監突然又抽什麽風?不抓侯遷了?還是說已經得到消息,確認侯遷不來了?”

看著魏春就這樣走了,柳三娘也覺得腦瓜子開始嗡嗡的,完全不明所以。

“聖女大人,您說會不會是他們已經抓到侯遷了?”

看著祝蓉蓉和殷曉曉等人拎著個大袋子快步跟上,影柒語氣古怪的說道。

“你該不會是想說……那袋子裏麵就是侯遷吧?”

柳三娘俏臉猛然一變。

……

“魏公公,您看金吾衛的這些家夥都挺老實的,也用不到押送,要不我們就先撤了?還有公務在身……”

到得岸邊,黃莊小心翼翼的看向魏春抱拳問道。

南輯事廠那是什麽鬼地方,同為大周廠衛的他自然很是清楚。

那特麽就不是正常人該去的地方!

不到迫不得已,他這輩子都不想去那裏。

可惜的是,這裏當家做主的人明顯不是他。

“你們得去給本官作證一下,今天這場事我們卯字房是最大的受害者,周檔頭已經被打成重傷,想養好就需要一大筆治療費用,更別提這種傷勢很可能會影響以後的武道修為!”

“所以,金吾衛這次不拿出個滿意的賠償,那便是欺辱我大周廠衛無能!黃百戶,你既然也是廠衛中的一員,不覺得也應該出一份力嗎?”

魏春斜睨了黃莊一眼,冷聲哼道。

“……該特麽要賠償的應該是金吾衛才對吧?你都給人家打成啥樣了!”

黃莊心裏不停狂吼,憋得臉色通紅。

他是徹底發現了,拋下武功這一塊暫且不提,這老太監的無恥程度,絕對稱得上世間頂尖。

那周乾雖然挨了揍,但卻不過隻是皮外傷而已。

甚至都不用擦藥的那種!

可反觀金吾衛那邊,之前和周全動手的那個九品武者,被打得四肢都斷了。

至少也得養上幾個月,才能徹底痊愈。

而百戶徐化更是淒慘,胸口都碎了,就算能活下來,也能躺上一年半載。

屆時武功會不會受到影響都難說,很大概率武道修為止步於此。

而魏春這老東西,把人家打成那樣,竟然還腆著臉準備去找金吾衛要賠償!

這特麽已經不僅僅是訛人了,簡直是想把金吾衛往死裏欺負!

可這番話黃莊哪裏敢說出來,隻是強忍著吐槽的衝動,欲哭無淚的說道:“魏公公,在下真有要務在身……”

玄魚衛自然不怕金吾衛,畢竟不是一個係統的。

但這並不意味著金吾衛很好招惹,事實上,在指揮使納蘭弘毅突破到三品境後,這一支天子親軍就已經變成了無人敢輕易招惹的龐然大物!

三品強者,在大周朝廷中,都是超然的存在。

玄魚衛的指揮使,也不過處於這種境界而已。

所以在大家無冤無仇的情況下,幫著南輯事廠去碰瓷金吾衛,黃莊覺得自己回去後能被千戶大人活活打死。

“唔,你不去也行,但得出個證明,簽字畫押下。除此外,還得幫本官個忙。”

見到黃莊真要哭出來了,魏春也見好就收,讓人拿出準備好的紙張。

“這……這也沒有筆墨啊……”

黃莊差點沒昏過去,這種簽字畫押,和當麵作證基本上沒有多大區別。

隻要他敢那麽做,金吾衛鐵定會記恨上他。

可他剛想拒絕,卻見魏春已經從懷裏將那把破爛榔頭掏了出來。

一副你敢不從我就敢砸你的架勢,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於是到最後,黃莊隻能找起了別的借口。

“用不動那玩意。”

魏春搖了搖頭,隨後從吳坤腰間抽出長刀,在一個金吾衛俘虜的手臂上劃了一刀。

慘叫聲中,鮮血開始不停流出。

金吾衛這群家夥火氣那麽大,給其放點血很有必要。

“手指單筆,鮮血當墨,別浪費時間。”

魏春將長刀收入鞘中,不耐煩的催促起來。

“……這老東西是特麽魔鬼嗎?!”

黃莊腿肚子都軟了,最後隻能老老實實照辦。

他很懷疑,如果自己敢拒絕的話,這老太監會不會也在自己身上砍幾刀。

“行了,你們都退後點去周圍警戒,本官和黃百戶有要事商談。”

魏春拿起那證詞看了幾眼,確認沒問題後讓人收起,隨後吩咐起來。

待得附近隻有他們兩人後,魏春這才拿出那塊帶著“沈”字的玄魚衛腰牌,扔給黃莊問道:“你知道不知道這東西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