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賽前的平靜
“哎呀，小林啊，不是我不幫忙，你看我這廠裏，都要忙飛了，哪有時間去教小孩放風箏？”
果不其然，還是楊明全了解老顧，他是個“工作狂”，萬事以風箏廠為先。
見林鶴不肯放棄，顧廠長道：“這樣，等我忙過這陣子，你別說教他們放一天風箏了，你讓我住學校裏當風箏老師都行。好不好？”
“我的顧大廠長！”林鶴哭笑不得，“等你忙完，風箏比賽不也就結束了嗎？那孩子們還訓練什麽？人家不就是想拿冠軍，才來找你幫忙的嗎？”
總之，顧廠長左右為難，一邊因為黃達的事情他的確是欠了林鶴一個大人情，現在人家求上門了，也不是什麽難事，不答應不行，另外一邊，正是最後幾批風箏交貨的關鍵時候，廠裏的大小事太多了。
“廠長，要不你去吧？這裏我幫你看著？”
沒想到的是，林鶴的媽媽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突然說道，倒是讓人頗感意外，林鶴也沒想到，自己的母親轉變這麽大，現在看來，倒像是個完全正常的人了。
“這……”顧廠長顯然還有顧慮。
“老顧！”楊明全又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了，嘿，像是大家約好了在風箏廠開會似的。
楊明全看了一眼賀敏，大大咧咧地拍著顧廠長的肩膀，“老顧，你得去幫忙，孩子們都等著呢！這樣，我這幾天啊，也在廠裏幫忙，保證不出亂子。這還不行嗎？”
“你也來幫忙？”顧廠長想不到，楊明全卻把他拉到一旁，嘀咕了兩句，登時顧廠長好像恍然大悟了一般，連忙點頭，走到林鶴身邊說：“那個，小林，既然你媽媽和楊醫生都來廠子裏坐鎮了，我也就放心了，走吧，咱倆上吉祥小學去！”
此事一落定，林鶴別提多高興了，他很明白自己的內心，並不是高尚地為了那群孩子高興，而是因為何知曉，林鶴帶著顧廠長去吉祥小學的一路上，腦海中就不斷浮現著何知曉像是兔子一樣開心的樣子。
距離初賽的日子越來越近，今天吉祥小學幹脆把文化課都集中起來上完了，準備預留整個下午的時間用來進行放風箏訓練。
眼見著林鶴進來，何知曉果然很高興，更加高興的是孩子們，一窩蜂就衝上來，圍住了林鶴。
林鶴有些招架不住這麽多孩子的熱情，耳朵一下子就紅了，然後示意大家安靜，並且介紹了一下老顧，“嗯，這位是風箏廠的廠長，顧爺爺，他啊，才是真正的放風箏高手！我相信，由他來教你們，你們一定能拿冠軍！”
聽到“冠軍”兩個字，所有孩子都蹦蹦跳跳地歡呼，顧廠長看了一眼何知曉，樂嗬嗬地說道：“哎呀，小林，這就是你要追的姑娘啊？真是漂亮！怪不得！”
林鶴的臉“唰”一下，比耳朵根還要紅，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整的他和何知曉兩個人都呆了。
“哎呦，別不好意思。沒事的，楊大夫都和我說了，你要追求自己的幸福，讓我無論如何，必須，一定，要幫忙。那我想著，這當然了。哈哈哈哈。”
顧廠長繼續補充說道，說的何知曉心裏美滋滋的，隻是表麵上實在不好意思，轉身跑進了教學樓，說是還有點工作沒忙完，讓孩子們專心練習。
林鶴也隻好先把孩子們組織起來，先幹正事。
要不說老顧和風箏打了一輩子交道就是個專家，經過他的指點，孩子們放的風箏一下子就飛出去好遠。
林鶴見孩子們玩的開心，他就也跟著進了教學樓，剛才何知曉上了二樓，林鶴看到盡頭有一個房間外麵掛著“教師辦公室”的牌子，想著何知曉應該在裏麵，敲了敲門。
“請進。”
林鶴推門而入，看到何知曉坐在一台非常老舊的電腦前麵，手指在鍵盤上不停敲打，她用餘光看了一眼林鶴，嘴唇微微張動，卻沒說話。
“條件這麽艱苦？”林鶴指了指她的老舊台式電腦，和江州市那間充滿科技感的基地簡直沒法比。
“表麵上這樣而已。”
何知曉不解釋，這台電腦的內裏可不一般。何知曉很快證明了這一點，她給了林鶴一個重要的消息，那就是讚助本次比賽的外國公司的確在海外還有其他幾個經過偽裝的“神秘銀行賬戶”。
“但這並不能說明什麽。”何知曉關掉電腦，站起來，“很多外資公司都有這種操作，有些是為了貿易，有些是了避稅，還算合理。”
“能不能？”林鶴話還沒說完，何知曉回他“不能”。
“我說你是不是把我當計算機神仙了，要查啥都行啊？”何知曉半開玩笑。
“可不就是。”林鶴也逗她。
兩人相視一笑，而趙錫正巧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他咳嗽了兩聲，走進房間，看了林鶴一眼，並不說話，反而是對何知曉道：“包裹我收到了。”
何知曉聽到這裏，似乎有些激動，又有些緊張地看向了林鶴，完全就是一副“我和趙錫有秘密”的表情。
雖然林鶴的腳步已經退到了門口，還是有些不服氣，“怎麽，我不能聽？”
何知曉莞爾一笑，甚至故意“嗯”了一聲，林鶴隻能佯裝生氣跑回樓下操場。
“你真的喜歡他？”趙錫問道。
何知曉不回答，反問趙錫，“所有的報紙都到了嗎？”
趙錫點頭，“剛收到，東西很多，我叫了一輛老鄉的貨車，準備下午就運回學校。對外說的是愛心捐贈的圖書，應該沒人懷疑。”
何知曉放下心，這一切都是趙錫提前安排好的，她很佩服這位“哥哥”，甚至想過如果他是中國的一位“情報工作者”該多好，他能力很強，就像是一個頂尖棋手，把未來的很多步都提前想好了。
接下去，估計是一場硬仗，要從那麽多的報紙中探查到當年的真相。
——
苗旖旎是他們的競爭對手，因為除去報紙，羅卓家老宅下麵的東西，是另外一條最關鍵的線索。
苗旖旎和羅卓兩個人這麽多天，一直在和野蠻不講理的村裏人周旋。拖延了許多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