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因為我的家庭太髒了!
陸時遠呼吸急促,很想把女人壓在身下狠狠吻上女人的唇。
到底是理智戰勝了欲望,努力壓抑住體內那股噴湧而出邪惡感,
男人不自覺地手中一緊,林清歌吃痛,側頭,清冷極致的臉龐,撚眉。
“小狼狗,是想捏斷我的手指嗎?”
陸時遠一愣,這才發覺,女人的嬌嫩手指,已經被自己捏得微微發紅。
他充滿歉意地鬆開自己的手,害怕自己做得不夠好,還會傷害到她。
雙手交疊,姿態優美,放在自己的腿上,實則此刻早已內心波濤洶湧,愧疚般小心翼翼。
“對不起!”
簡單不過的話語,從男人口中發出,是那麽的小心翼翼。
林清歌無端地感想。
“拜托,這可是,叱吒風雲的大佬級別的人物。”
“竟在我林清歌麵前這麽小心翼翼。”
“這太匪夷所思了,我有那麽大本事?”
林清歌皺著美眉,清冷的麵容出現一抹裂紋。
“小狼狗,你不用在我麵前這般小心翼翼,我又不是洪水猛獸!”
陸時遠嘴角這才微微帶笑,緩慢收緊的手指,在這一刻鬆開,斂著眸子,似在調情般。
“嗯,清歌不是洪水猛獸,是…我的…玫瑰!”
“也是我最珍視的寶貝!”
林清歌微翹著睫毛,白皙肌膚湧上一抹緋紅,沒想到男人會開口說出這種話。
她雖說跟齊庭軒是名義上的未婚夫妻,但兩人不過是麵上關係,還從沒親密接觸。
隻因在三年前的爆炸案,聽說齊庭軒不顧生命來救他,她才慢慢喜歡上了齊庭軒,默默愛了他三年。
但也沒像別人一樣談過戀愛,更別說此刻陸時遠這調情般讓人想入非非的話語,曖昧撩人至極。
更何況她還是個純情的不能在純情的母胎Solo!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她不知該如何應對。
“咳…咳…”
“嗝…嗝…”
女人被驚得打起了嗝,
陸時遠眸光撚月色般,含笑,俯身,一隻手順著她的背慢慢一下一下地安撫。
男人的麵龐在她的眼中無限放大,俊美的輪廓,劍眉如峰,目光柔和。
女人臉色的緋色更加嚴重,星眸閃動,直問出口。
“小狼狗,你怎麽會這麽會?”
陸時遠。“???”
滿臉問號,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解。
到達林氏,
林清歌下車,與男人揮手告別。
“陸時遠,拜拜!”
“我想你一定很忙,很忙…”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也會很忙!”
陸時遠幽怨的目光看著林清歌。
“清歌,我不……”
林清歌打斷他。
“你不忙,我忙啊……”
“你先回京都,我們三個月後見……”
話落,林清歌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清歌清冷的容顏上,那抹緋色還未褪去,眼尾處異樣的濕紅,暗暗道。
“我要冷靜冷靜,先跟陸時遠保持距離……”
“在這麽搞下去,我要瘋了……”
“我腦子裏怎麽會有撲到他這種邪惡的想法……”
“不得了,不得了……”
陸時遠氣的直冒煙,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白澳,走……”
白澳小心翼翼地問。
“爺,真回京都啊……”
陸時遠一臉怒氣,語氣幽幽。
“嗯,先回去處理一下那幫老東西…”
“派人保護夫人…”
“是!”
三個月後,周日。
沫瀚亭,林清歌的住址。
她無精打采的出門,她今天要去林治家,她的父親,那個她曾經的家。
她忍不住抱怨道:“嗬,陸時遠還真就不出現了……”
“靠,連個消息都沒有……”
“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嗎?”
“連個屁都不放,狗男人……”
剛打開門,男人西裝革履,斜靠在車旁,看見林清歌,眼底的烏青濃重,加快步伐,奔向林清歌。
林清歌原本無精打采的麵容立刻來了精神。
男人緊緊抱住林清歌,趴在她頸窩處,呼吸著獨屬於她身上的氣息。
“清歌,我好想你!”
“你說的三個月不見,我做到了……”
“今天剛好九十天,你知道我忍的多我辛苦嗎?”
林清歌愣了愣,這男人還真是一根經啊。
真的很聽話,聽話的也太較真了。
林清歌內心也是有點怪怪的,說不上來的感覺。
在男人奔向她的一瞬間,她感覺心情都變好了。
林清歌拍了拍她,推開他。
“你放開我,你還真較真啊…”
“讓你怎麽做你就怎麽做……”
“聽話的不像樣……”
“今天我有事,要去找林治,你別跟來,或者你沒地去了…”
陸時遠幽怨地攬腰抱起她,往車上一塞,聲音帶著些許不容置疑。
“我送你去,我想跟你待在一起…”
“不準在拒絕我……”
“不然,我會忍不住把你……”
林清歌縮了縮頭,還真安靜地穩穩陷進座椅內。
因為男人的眼神太過炙熱,像把她吞入腹中似的。
陸時遠俊臉上閃過笑意,指節嶙峋的大手抬起摸了摸她的頭。
“乖……”
白澳從後視鏡欣慰地看著兩人的互動,鬆了一口氣。
這三個月他們爺真是夠慘的,失眠加重不說,自殘行為越來越重。
每天他們這些人過得那叫一個膽戰心驚。
這時,帕柏瑞美莊園。
邁巴赫緩緩停駐在古雅的院門前,鍍鉻飾條在日光下熠熠生輝,與周圍的古典建築相映成趣。
白澳話語傳入兩人的耳中。
“夫人,到了!”
林清歌不再糾結,瞬間被吸引了注意力,調整好心態,麵容立刻恢複到那副生人勿進的清冷模樣。
歪著腦袋,側頭。
“小狼狗,你在車上等我吧!”
陸時遠正欲開口說些什麽,卻被女人接下來的話,打斷,心疼感頓時湧上心頭。
隻見女人深呼氣,眼底的光也黯淡了幾分,
“陸時遠,我不想髒了你的眼!”
“因為我的家庭太髒了!”
話落,林清歌假裝含笑般凝視著男人。
“所以,乖乖在這等我?”
陸時遠眼底劃過一抹心酸,抬起手,想抱住女人,給她安慰,卻最終忍住沒有伸出去的手。
“好。”
林清歌轉頭下車,冷著臉,進了那座她已經三年名義上,沒回去的“家!”
門衛的保安看見了林清歌驚詫一瞬。
“大…大小姐,您回來了?”
“您是有什麽事找老爺嗎?”
“這會可能不太方便……”
“你要不等再進去?”
林清歌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陰鷙地閉了閉眼,
“嗬,林治還真是大白天都不閑著!”
“用著我的錢,找樂子,還真是………”
保安聞言,不再多說什麽,因為他們的工資都是林清歌發的,給她提個醒。
保安歎口氣,暗想:“唉~~”
“好好的大小姐,攤上個這樣的父親!”
路過的傭人紛紛露出驚訝,後打招呼。
“大小姐,好!”
女人點了點頭!
“嗯。”
林清歌穿過綠林,看著久違的家,
路過花園,有片刻的留戀。
這裏,以前可是她最喜歡的森係花景,正中央種的也是她最喜歡的紅玫瑰。
可現在卻是滿園的鬱金香,百花齊放、爭奇鬥豔、群芳競秀、花團錦簇。
隻因後母帶來的兩個女兒一句不喜歡,我們最喜歡鬱金香,說完故意衝著她挑釁。
直至當天連夜傭人們毫不憐惜地連根拔起。
那些玫瑰好似沒了生命般慢慢枯萎。
她低頭美眸水霧氤氳,眼眶濕紅,苦澀蔓延開來。
不知不覺流下了一滴淚,林清歌冷笑,諷刺地搖搖頭。
站了一會,突然,暴戾恣睢,眸裏瀲灩的譏諷。
朝著正在打理那些綠植,澆花的傭人喊道:“你們幾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