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哄!退婚後我撲進病嬌陸爺懷裏了

第4章 她救得狼狗如今搖身一變成大佬!

記憶如潮水湧來,十年前她在畫室救下的陰鬱少年,頸間掛著帶血的紅寶石。

“是你……”

林清歌抓住陸時遠潰爛的右手腕,

“礦難那天你根本沒有死!”

男人眼底泛起血色,突然撕開一隻腿的西裝褲腿。

機械義肢在雨幕中泛著冷光,踝關節處烙著林家珠寶的鷹隼徽記。

“現在明白了嗎?”

他掐住她的腰,

“從你為我戴上鐐銬那天起,我就沒打算讓你逃。”

林清歌並沒有去看監控,而是扭過頭用心疼的目光深深地看著男人那條戴著義肢的腿,接著掃向男人左手露出那猙獰的咬痕。

陸時遠發現她的目光,臉上出現一絲自卑,扭過身去戴上手套,而後扭過頭來,重新將目光投向林清歌身上。

林清歌看出陸時遠在她跟前,收起他在外**的所有姿態,在她麵前會出現自卑。

她有一瞬間的心疼,眼眶濕潤,她在男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抱了抱他,慶幸地哽咽出聲。

“小狼狗,你沒死就好!我以為你死了,沒事就好!”

陸時遠不知所措的看著她,但林清歌的懷抱卻令他安心,男人伸手緊緊地抱住林清歌。

在他聽見女人在喊他小狼狗時,男人輕笑一聲,這個昵稱他當時可是很不喜歡呢!

可是現在,女人叫他,他卻覺得格外好聽。

兩人就這樣抱著,直到雨漸漸下大,兩人這才鬆開。

陸時遠這次直接攬腰抱起林清歌擔憂地望著他,“小狼狗,你的腿………”

男人頓住,強烈的自卑感又來了,卻被林清歌接下來的話語治愈。

林清歌歎了口氣,瞬間感覺到男人的自卑,“唉~~”

“低頭看著我的眼睛,在我麵前,能自卑。”

“但在外麵,小狼狗,你可是叱吒風雲的人物,殺人不眨眼的閻王,自卑什麽?”

“一點都不符合,你大佬的人設啊?”

“我是關心你,你想抱,便抱吧”

“但切記,不要逞能,知道嗎?小狼狗?”

“不然,我還要照顧你,唉,又跟十年前一樣!”

陸時遠聽著她扒拉扒拉說一大堆,繼而繼續走,眸中帶笑,“嗯”了一聲。

暴雨傾盆,莊園內的白玫瑰在狂風中搖曳,花瓣紛飛如雪。

陸時遠抱著林清歌穿過長廊,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裏回**。

林清歌靠在他懷裏,聽著男人那有力的心跳,思緒卻飄回了十年前。

那時的陸時遠還是個陰鬱的少年,渾身是傷地蜷縮在她的畫室裏。

她為他包紮傷口,給他喂食,甚至為小小的他畫了一幅素描。

那時的男人,瞳眸裏充滿了戒備和警惕,像一隻受傷的小狼狗。

陸時遠看著懷裏出神的女人,眼眸晦暗不明,

“是不是在想齊庭軒?他就這麽值得你留戀?”

男人身上的弑殺之氣,毫不遮掩,在這一刻,真的想殺了齊庭軒!

林清歌抬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眸,輕聲道:“小狼狗,給我正常點,把你那病嬌屬性給我壓下去。”

“齊庭軒有什麽值得我留戀的!”

“我是在想你這些年,到底去了哪裏?”

陸時遠聞言,腳步一頓,有些懊悔。

隨即繼續往前走,淡淡道:“你真的想知道?”

林清歌點了點頭:“嗯”

陸時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隻是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他不希望她知道,他以前在京都過得都是些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因為隻有這樣,他才能有足夠的能力去保護她!

男人又怕女人多想,淡淡說了一句:“我在京都!”

林清歌聽到了他的回答,想著他現在是陸氏繼承人,應該過得不錯吧。

兩人之後相對無言,走過長廊。

隻見長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門,陸時遠推開門,將林清歌輕輕放在沙發上,兩人緊挨著而坐。

房間內的裝飾奢華而冷峻,牆上掛滿了林清歌的素描和油畫,每一幅都栩栩如生。

林清歌環顧四周,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因為自己從未想過,自己隨手畫下的作品,會被如此珍重地收藏。

“這些都是你畫的。”

陸時遠輕聲說道。

陸時遠站在她身後,

“每一幅,我都記得你畫它們時的樣子。”

林清歌轉過身,看著他:“你為什麽……這麽執著於我?”

陸時遠沉默了片刻,隨即單膝跪地,握住她的手。

“因為你是我的救贖。”

林清歌愣住了,自己在他心中竟有如此重要的地位。

男人掐著她的下巴,那雙帶著褐色瞳孔緊緊的盯住她。

“清歌,我發了瘋似的想要你!”

男人突然發了癲道:“哈——”

陸時遠的手慢慢拂過林清歌染著紋身的玫瑰花,眼底癡迷之色毫不掩飾,

“但我知道,我不能這樣做。”

“因為,我知道,我的小玫瑰會嚇到的!”

林清歌目光極其複雜的看著男人,他的精神很不正常,完全不是一個正常人。

女人非但沒嚇到,心中還有些激動,暗道感想:“是啊,他是經曆過南非礦難的人,又怎會是正常人呢!”

“嗬,不正常又如何呢!”

這時,暴雨衝刷著玻璃窗,雨滴砸在地上表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清歌此刻望著他,片刻,沒忍住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

陸時遠一愣,手中摩挲女人鎖骨紋身的手一頓,抬起頭來,凝視她!

女人隻是假裝語氣輕浮淡淡道:“情不自禁哈,這麽一張禁欲係又帥的五體投地的大帥哥,跪在我麵前,不摸一把豈不浪費!”

男人聞言,低低地輕笑出聲!

倏忽,林清歌低頭看著陸時遠那條戴著義肢的腿。

指尖懸在男人冰涼的金屬義肢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目光順著義肢的紋路遊走,最終停在那枚鷹隼徽記上。

那是林氏珠寶的標誌,刻在冰冷的鈦合金上,顯得格外刺眼。

“這是……”

林清歌的嗓音有些顫抖,指尖輕輕觸碰那枚徽記,仿佛觸碰到了某個塵封已久的秘密。

陸時遠沒有躲開,隻是低頭看著她,眸子深邃得像是要將她吞噬。

男人發出的嗓音低沉而又沙啞,嘲諷開口:“是你父親給我打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