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陸爺受傷,所有人都在瞞著林清歌!
白澳吞咽口水,神色一緊,腦子極速運轉。
“夫人,陸爺他可能因為在飛機上,手機關機了…”
“對,就是這樣!”
林清歌清冷的眸攝向他。
陸時遠絕不是今早走的,她隱隱約約記得,淩晨,門口有人敲門,她不耐的動了動,
陸時遠起身去開門,這之後,身旁傳來陣陣衣物摩擦的聲音,而男人好似在她耳邊輕聲細語說了幾句。
由於自己實在瞌睡到不行,聽到關門聲,房間恢複安靜,她還無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而後不在意地睡著了,
現在細細想來,傭人們在說謊。
林清歌站在樓梯上,神情輕慢,恣意懶散,瞥向忙裏蠻荒的傭人們。
“所有人給我過來!”
傭人們紛紛放下手中的活,互相對視一眼,紛紛站好,心裏突突直跳,求救的眸光看向白宇。
白宇更是心中警鈴大震,警告的眼神瞥向她們。
“夫人肯定發現了什麽!”
林清歌沒錯過任何人眼中的神情,漫不經心地靠在樓梯扶手上,敲了敲。
“小蘭!”
小蘭站在最後一排,恨不得降低存在感,但好像沒用,隻能硬著頭皮。
“夫人,我在!”
“上前來!”
林清歌聲音無比柔和,但眸中卻是幽冷。
小蘭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冷汗直直冒,低著頭有種視死如歸的笑感。
林清歌居高臨下地蔑視著她,冷冷睨她。
“小蘭,你告訴我,你家爺,是不是昨晚就走了呢!”
小蘭抬眸,震驚地看著她,後又低下頭,結巴。
“不…不是,爺…爺他…他剛走沒一會!”
林清歌輕笑一聲,她的神情告訴她,她在說謊呢。
她緩緩從樓梯一格下來,臉色黑得猶如鍋底,嗓音嗜血。
“白宇,私人飛機準備好,我要見陸時遠!”
白宇想要原地爆炸,久久沒有答應,暗道。
“夫人,陸爺現在沒在京都啊,這讓我怎麽辦呢!”
林清歌抬起眼皮,嗤笑一聲,又道。
“白宇,不願意嗎?”
“還是說…你家陸爺,根本沒在京都呢!”
白宇快頂不住了,眼皮一跳,強忍著就要脫口而出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夫人,爺他大概三天左右就會回來!”
“您不用擔心!”
這言外之意夠明確吧,夫人快說好。
林清歌閉了閉眼,沒在多說,因為沒用。
“嗬,白宇,你好樣的!”
十天後。
林氏大廈。
頂層辦公室內,林清歌出現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個城市街景。
手中握著手機,聊天框內還停留在去見羅炳那天,把她送去公司臨走時,發的信息,“寶貝,不要忘了,在公司記得想我哦!”
整整十天,一點消息都沒有,這幾天她搬回了沫瀚亭。
白宇天天定時定點接她上下班,嘴嚴得跟蚌殼似的,讓她氣得這幾天自己開車去公司。
但更無語的是,白宇帶著下屬,幾輛車明晃晃地跟在她身後。
今天她直接氣勢洶洶地下樓,白宇早已帶著人在樓下侯著。
林清歌踩著恨天高,直直朝他而去,眉眼間皆是戾氣。
“白宇,我忍你很久了!”
“十天了,整整十天,嗬,你家爺,”
“微信,微信不回,電話,電話不接!”
“他什麽意思?”
“你踏馬老實告訴我,他是不是出事了!”
白宇一臉驚慌,大腦飛速運轉,想著要找什麽理由搪塞過去。
他們爺中了埋伏,對方想要他命,連中兩槍,肩膀和心口處各中一槍,目前為止還在昏迷中。
白澳警告他,不要告訴夫人,這是爺昏迷前原話。
幕後主使逃了,但也受了重傷,這次他們也損失慘重,但好在基地保住了。
林清歌不耐地,懶得在廢話,直截了當。
“白澳,最後警告你一次,告訴我,陸時遠在哪?”
“他是不是受傷了?”
白澳抬起眸,眼中掠過一絲慌亂。
“沒…沒有!爺怎麽會受傷呢!”
林清歌輕易捕捉到,輕嘖一聲,渾身透著狠戾,幾乎咬牙切齒。
“白宇,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帶我去見陸時遠!”
“快點!”
白宇欲言又止,
“夫人…”
林清歌冷著臉,完全一副吃人的表情,神色一凜。
“嗯!”
“再多說一句,試試!”
十二個小時後!
京都,是夜,靜的可怕
療養院,設施齊全的病房內!
林清歌踉蹌地跑著,打開門,入眼。
是男人毫無血色的臉龐,透著致命傷病帶來的生命垂危感。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像是與死神的艱難拉扯,讓人忍不住為他的生命揪心。
林清歌小臉瞬間慘白,心揪著痛,她幾乎聽不見自己的聲音,腦子轟的一下炸開。
拖著如灌鉛般沉重的雙腿,一步步挪到他床邊,望著他昏睡的模樣,滿心無奈與心痛,握住男人的大手,哽咽。
“時遠,你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呢!”
“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白澳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痛心疾首。
“夫人,對不起,是我們沒有保護好爺!”
“對不起您!”
林清歌冷著臉,抬眸望他。鳳眸裏滿是煞氣。
“白澳,告訴我,誰傷他的!”
白澳楞愣地望著林清歌。
“夫人,是…是…陸家昔日的餘孽,幕後黑手叫陸豐!”
“他逃了,但目前還在A國,目前還在查!”
林清歌斂下眸,清冷的眸微眯,深深看了一眼陸時遠。
“好,抓活的!”
白澳憤憤不平地點頭。
“是,夫人,瑪德,可不能這麽便宜讓他死,也讓他嚐嚐吃子彈的感覺!”
眾人出去,林清歌再也忍不住,雙眸布滿血絲,淚止不住地掉了下來。
“時遠,我來了!”
“你已經睡了好久了,不能再睡了!”
“起來看看我好不好!”
“嗚嗚…”
**的人,紋絲不動,雙眼緊閉,毫無回響。
三天後。
林清歌像往常一樣,為男人擦拭身體,照顧他,
坐在沙發上辦公。
高涵帶著人進來為陸時遠檢查,恭敬。
“夫人!”
林清歌從沙發上站起身,憂心忡忡。
“嗯!”
“他為什麽還不醒?”
高涵若有所思,看著報告中的數據。
“按理來說,陸爺,該醒了!”
“已經脫離生命危險,處於恢複階段,可能是大腦神經官能緩慢。”
“夫人,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