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哄!退婚後我撲進病嬌陸爺懷裏了

第56章 不是?陸爺要把媳婦趕走???

陸時遠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玫瑰花開的嬌豔,林清歌卻無暇欣賞,她已快兩個多月,沒回來了,連帶著半月前都在沫瀚亭住著的。

踏入屋內,

傭人們星眸一眨不眨,驚喜一瞬,

“夫人,你總算回來了!”

某人一聽,進去室內電梯,低頭質問。

“為什麽不回來這裏住?”

林清歌總不能說是,因為這偌大的莊園,隻為她一個人服務,讓她有些不自在吧!

她幹脆隨便想了個理由,哄著男人。

“因為啊,你不在!”

男人可見得高興,低低地笑了聲。

陸時遠帶著林清歌進入主臥,超迫不及待傾身而上。

林清歌皺眉,小聲呢喃。

“洗澡!”

“好!”

男人身上的火氣快要隱忍不住,又不能不聽話。隻好抱著她去往浴室。

玻璃窗上,一雙白皙如玉的手撐著,隱隱能看出她細長的手指關節泛著白。

被動地承受著一下又一下的侵襲感…

林清歌跟咬著牙,眉尾濕紅,眸子染著欲色。

“陸時遠,夠了!”

而男人仿若未聞,不知過了多久,才肯放過她,為她清洗,又將她抱上了床。

此刻夜色如墨,銀白月光為這座巍峨豪宅披上一層薄紗,緊閉的窗欞,似將秘密深鎖其中。

陸時遠抱著堪堪入睡的女人,輕柔的吻落了下來。

後從床榻上起身,窸窸窣窣地穿上墨灰色的居家服,打開門去往書房。

而早已等候多時的白澳和白宇,頂著張黑眼圈,看著自家爺,一副饜足的表情和上揚的嘴角,無語地撇撇嘴。

看了眼時間,淩晨四點,佩服他們爺這體力。

陸時遠落座,笑容逐漸收起,沉聲道:“京都那邊傳來消息了嗎?”

白澳黑著臉,打了個哈欠。

“爺,您大半夜喊我們過來,就這?”

“不是,您今天剛回來啊,昨天臨走前不是說了,陸豐現在還在A國,跑不了!”

白宇“啪”地給了白澳一個大栗子吃吃,白澳委屈巴巴回望他。

“白宇,你丫的,打我幹嘛?”

“你找打?”

白宇毫不留情地懟他。

陸時遠冷冷一記眼刀飛過去,白澳默默低下頭。

“今天的事情,你們………”

陸時遠話說到一半,手機電話突然響了,陌生的電話響徹了整個房間。

陸時遠眉頭緊蹙,他的電話一般很少人知道。

“陸時遠,好久不見啊!”

“哈哈——”

“聽說你還在找我啊…”

“笨蛋弟弟,你猜猜看我現在在哪呢?”

“弟媳的這張素描畫很好看呢!”

“你說弟媳要是知道你的過往,她還會愛你嗎?”

“哈——”

“弟弟,我等著你來找我哦!”

電話掛斷,陸時遠眼神一淩,想刀人的表情不言而喻,額頭青筋暴起,手機快要捏碎了。

白宇。

“爺,爺…”

“你怎麽了?”

陸時遠的思緒緩緩回神,手機扔在桌子上,嗓音帶著煞氣。

“陸豐的電話!”

“去給我查,這個號碼!”

“另外,加強這裏的安保措施,

陸豐沒在A國,他很有可能正在月城,暗處觀察著我!”

“這段時間保護好夫人,還有,這裏的傭人除了可以信任的全換了吧!”

“聯係北洋回來吧,讓她以後跟在夫人身邊!”

“好。”

白宇神色嚴肅地應道。

白澳則是,北洋啊,這些年一直都是在G國幹著地下任務,從不在明麵上行動。

雖是女人,但武功卻是極好的,擅長偽裝,讓她保護夫人,實在是太明智了,偽裝成助理,秘書一類。合適不過了。

白宇白澳出去,門輕輕關上。

陸時遠頭疼地捏了捏鼻梁骨,心煩意亂地點了根雪茄,煙霧繚繞,眉頭緊蹙。

心口處繁亂的感覺越來越重,陸豐是個未知數,很可能會傷害到他的玫瑰。

精致美觀的煙灰缸裏,躺了幾根已經吸了無數根的雪茄。

最後一根燃燼,門口處被人推開。

陸時遠不耐煩地以為是白澳白宇沒眼力見得不知道敲門再進。

掀了掀眼皮,入目是女人黑著一張臉,小臉憋得通紅不停地“咳咳”。

某人一愣,站起身,快速把玻璃窗打開。

走向林清歌身旁,伸手去抓。

“乖乖,你怎會下來了!”

林清歌滿頭黑線地躲開,不讓他碰,冷著臉掃他,轉身就走。

“洗澡,刷牙去!”

陸時遠無奈,一步一搓地跟在她身後,看著走路有些虛浮的小女人,心情頗好地勾唇。

上樓後,林清歌坐在**雙手懷胸地坐在床榻等他。

十分鍾後,男人裹著浴巾出來,美男出浴圖,水珠順著下顎線滴落在塊塊鮮明的八塊腹肌上,緊實有力的肌肉線條,上方還有她的劃痕,大大小小的草莓印。

又豔又欲,帶著男人那勾唇淺笑的笑容,簡直了,妥妥在勾引她犯罪。

林清歌上一秒還冷著臉,下一秒臉龐上出現了一抹裂縫,眼神飄忽不定,無處安放。

“陸時遠,你快穿上衣服!”

“快點!”

男人猶如餓狼撲食般,撲入女人懷中,把林清歌嚇了一跳。

“乖乖,為什麽?”

“哪裏你……”

“害羞什麽?”

林清歌說話都不利索了,挑了挑眉。

“別鬧我,腿軟著呢!”

後,正了正神色,低頭看著躺在她腿上的男人。

“說說,你怎麽了!”

“你都好長沒有吸煙了!”

“有什麽煩心事!”

“你突然不見,我以為你還是像上次那樣丟下我就不見了!”

陸時遠翻了個身,雙手懷抱住她的腰身,埋在她懷裏。

“沒有,隻是煙癮犯了!”

林清歌輕撫男人的發絲,動作一僵,眸子一沉,把盯著他肚子的頭掰了過來,與男人冷冷對視。

“陸時遠,你又這樣子嗎?”

“什麽也不說,隻會埋在心裏!”

“我隻給你一次機會,過了今天,你說什麽我都不會聽的!”

又故作生氣地把臉扭向一邊,冷冰冰道:“而且,明天開始,我就會搬回沫瀚亭去住!”

陸時遠眸子沉沉的,看不清眼底情緒,出乎意料地道:“好,你先搬回沫瀚亭!”

林清歌猛地扭過身來,眉梢冷峭,浮上一層寒霜,不可置信。

“你說什麽?”

“你再說一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