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清姐在線暴打渣男!
“啪啪啪啪”
陸時遠冷眼旁觀的看著,心情極好的拿著手機拍了照片,反複欣賞。
一旁他的下屬們,震驚地看著他們陸爺的騷操作,再看看那腫的跟豬頭似的齊庭軒,咂舌暗想:“夫人真是跟陸爺有的一拚,嘖嘖嘖!”
“看夫人也是跟陸爺一樣,喜歡親自上手,不敢惹啊,不敢惹!”
“這四巴掌是還你在外養小三之罪!”
“啪”
“這一巴掌,是還你敢把我那麽美的畫像都撕了,你是不是想死呢?”
隨後,打累了,扭了扭手腕,嗤笑出聲。
“剛剛還敢放催淚瓦斯,想哭死我!”
齊庭軒的臉腫的跟豬頭似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低著頭,打著哆嗦,現在還不是惹怒她的時候,求饒。
“清歌,不是的,不是的。”
“我錯了,我不該對不起你……你別不要我,我是愛你的啊!”
林清歌聞言,嗤笑出聲,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她居高臨下地斜睨著他,眸中滿是譏諷。
“NO NO NO,你喜歡的不是我,而是我的錢吧?”
“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是你爸爸讓你來的吧?”
“哦,對了,你上邊還有一個哥哥呢?”
“是不是後悔了,覺得我還有點用處啊?”
女人的語氣越來越冷,直刺齊庭軒的心底,
“但你傻得可憐啊,現在發現蘇蔓青是你大哥的人了吧?”
“他來搞你啊!你知道我不隻一次提醒過你。”
“讓你別信她,你呢?天天在她身上醉生夢死,好不快活!”
說到這裏,林清歌的聲音微微發顫,眼中的冷意漸漸被一抹痛楚取代。
淚水不受控製地滑落,順著臉頰滴在地上。
隨後,深吸了一口氣,
“齊庭軒,你知道嗎?”
“我是真的愛過你啊……可你呢?一次又一次地傷我的心。”
陸時遠站在她身後,看著她顫抖的背影,心中一陣絞痛。
他快步上前,手從口袋裏掏出一方手帕,輕輕為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動作溫柔而小心翼翼,好似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清歌,別哭。”
陸時遠帶著幾分心疼與無奈,
“他不值得你流淚。”
林清歌沒有回應,隻是任由他為自己擦拭淚水。
完事後,她露出一抹笑。
“那就別怪我對你下狠手!”
說著林清歌直接上腳“框框框”地往死了裏的踹。
齊庭軒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疼的他快要窒息。
他怕了,聲音弱得幾乎聽不見。
“清歌,對不起,放過我,求你放過我?”
林清歌冷笑一聲,還不解氣,用腳狠狠地踩著齊庭軒那隻被子彈打穿的手。
齊庭軒忍得快要破防,尖叫聲一聲接著一聲。
“啊——”
“啊——清歌,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快把腳拿開!”
“啊——”
女人卻更加用力。
“對不起?齊庭軒,你的對不起,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而後,冷聲質問。
“齊庭軒,我問你,上次綁架我的,是不是你指使的?”
齊庭軒聞言,眼底閃過慌亂,林清歌很快的捕捉到,嗤笑一聲!
但齊庭軒還在狡辯,
“清歌,不是我,我怎麽會綁架你呢?”
“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話落,用那隻被子彈穿傷的手想去碰林清歌的腳。
林清歌心一橫,直接踩短他另一隻受傷的手。
齊庭軒疼的大叫,
“啊——”
“林清歌,你給我等著,我要殺……”
話未盡,林清歌拿起地上,被她扔了的槍,
“砰”地朝著齊庭軒心口,打了一槍!
齊庭軒低頭看著自己胸口湧出的鮮血,瞳孔猛然收縮,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隨即,齊庭軒跪著的身體無力地躺了下去。
林清歌站在他麵前,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她緩緩收起手中的槍,轉頭對著唯一還活著但被控製著的齊庭軒的手下,語氣輕佻而戲謔。
“你愣著幹嘛?趕緊救你家小齊總啊!再不救,他就真的死了哦!”
那人看著那些下屬們不再禁錮他,臉色蒼白,顫抖地大喊。
“瘋子!真是瘋子!”
林清歌隻是目光幽幽的看著他,
“我記住你了!”
那人恐懼地和她對視一眼。
而後,嚇得連滾帶爬地直接扛著齊庭軒,狼狽不堪地朝著莊園門口狂奔而去,好似身後有惡鬼在追趕。
直升機轟鳴著升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隻留下一陣狂風卷起地上的玫瑰花瓣,淩亂地飛舞著。
陸時遠走上前,眼睫微微顫動。
低頭看著林清歌,悶悶不樂。
“清歌,你沒有殺死他。”
林清歌聞言,輕笑一聲,語氣輕佻又漫不經心。
“直接殺了他?多沒意思啊。”
女人隨後轉過身,目光落在陸時遠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上,眸中閃過欣賞與玩味,
“這雙眼睛真好看。”
她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
“明天送我回月城吧。我想到了更好玩的事情。”
陸時遠微微一愣,不明所以地“嗯”了聲。
夜風拂過,卷起滿地的玫瑰花瓣,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
林清歌抬頭望向夜空,她知道,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而她,絕不會讓任何人再有機會傷害她。
夜,萬籟俱寂,空曠的私人島嶼中。
陸時遠偷偷潛入林清歌所在的房間,癡迷的看著女人的睡顏。
驟然,**躺著的女人,猛然驚醒,坐起身,萎縮著腦袋,恐懼充斥著她的大腦,“不要,不要,我會乖乖聽話的!”
“阿姨,阿姨,求您不要把我送給那些叔叔!”
“我會疼的,很疼的!”
“啊——”
“別打我,別打我,我會乖的,會乖的!”
陸時遠聞言,深邃的眼眸漸深,臉色驟冷,戾氣瞬間彌漫在血紅的眼底。
他慌得上前,拉住女人的手,把她抱在懷裏,安撫道:“清歌,清歌,沒事了,他們已經死了!”
“你安全了,他們再也沒有機會傷害你了!”
懷中的女人好似被安撫,高漲的情緒慢慢平複下來。
林清歌慢慢清醒過來,頭疼的捏了捏鼻梁骨,暗道:“這是第幾次了?”
她已經數不清了,她想這些噩夢恐怕要糾纏他一輩子了,女人苦澀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