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王墓
我這次真的是不能忍,愛說不說。
起身,我打算離開,這委屈不能受一點。
結果就是這個時候,樓崖說:“輕盤鎮底下有一王墓。”
我當時就有些震驚:“王墓?不是,那當初挖地基的時候就沒發現嗎?這輕盤鎮怎麽建的起來的?”
樓崖有些氣憤說:“輕盤鎮的項目太趕了,而且投資巨大,開發商發現了一部分,猜到了下來有古墓,但壓根沒有上報。生怕這個項目因此擱置。”
不由得說:“那發現古墓是不是得擱置?”
樓崖有些無奈:“那確實是不會再有輕盤鎮。”
開發商塞錢讓知曉的幾個工人閉了嘴,輕盤鎮就這麽起來了。
這也輕盤鎮沒有地下車庫的原因。
而且輕盤鎮的樓層都不算特別高。
樓崖接著說:“當初那些女孩自縊的事件發生後,接二連三的也死了一些人,我們就開始插手了。也是那個時候發現了底下的王墓。”
“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影響嗎?”我問。
樓崖說這輕盤鎮風水好,是真的好,否則也不會有王墓,甚至在建造的時候還專門加重了這邊的風水優勢。
隻是自縊事件破壞了這裏原本的風水優勢,一方傾倒,滿盤皆亂。
王墓之下也受到了影響,裏麵的東西稍有不慎就會被放出來。
這也是為什麽輕盤鎮的事兒為什麽一直沒有解決的原因。
褚巳和虞鄔同時看向我,給我的眼神很明確,讓我開口。
這倆人本就話少,怎麽有人在的情況下話更少了呢。
算了,我說就我說吧。
於是我開口道:“你的意思是,你們不是處理不了那些自縊的女孩兒,是怕影響古墓之下的東西。”
樓崖點頭,給了我一個肯定的眼神。
於是我看向褚巳和虞鄔問:“你們知道這地下還有一個王墓嗎?”
虞鄔搖頭:“是我消息有誤,看來要重新預估這些力量了。”
褚巳卻疑惑的問:“你不知道?”
虞鄔更加疑惑:“你知道?”
褚巳嗯了一聲。
虞鄔很少有失態的時候,這個時候大聲說:“你知道怎麽不早說,薑笙的身體能吃得下這麽強的力量嗎?”
褚巳淡淡道:“可以。”
話到嘴邊的虞鄔忽然就啞火了。
樓崖則怪異的掃了我們一圈說:“你們的信息也不共通嗎?”
虞鄔看向樓崖:“王墓之下的力量你們有什麽估算?”
樓崖:“從之前的探測看,一旦出來,除了他,沒人能對付。”
樓崖口中的他指的是褚巳!
這樣的評價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知道褚巳挺厲害的,但這未免有點太厲害了,樓崖給他的評價是不是有點高?
虞鄔驚訝:“他這個樣子能對付得了嗎?這是王墓。”
樓崖有些猶豫:“應該。”
我們都不自覺的看向褚巳,畢竟樓崖就是奔著褚巳來的。
褚巳一如既往的淡淡道:“不行。”
我:“……”
這就有點尷尬了。
我之前以為就是輕盤鎮的力量,應該在我的勝算為百分之五十的情況下,褚巳和虞鄔幫著一點,這樣成功率也不算低了。
現在突然多了一個王墓,還是連上麵都沒有辦法處理的東西。
我覺得還是換個地方得了。
就在我思索的時候,褚巳忽然道:“我不行,褚鱗可以。”
此時褚鱗正傻傻的拿著我的頭發玩兒,他最近沒事兒的時候總喜歡玩兒我的頭發。
我差點都將他給忘了,傻是傻了點,但是真厲害啊。
樓崖明顯的鬆了一口氣:“沒區別,那就這麽決定了。”
我頓時就驚了:“你這兒就決定什麽了?”
樓崖說:“輕盤鎮的靈我們來收,王墓裏的,你們來。”
我連忙道:“等等,你們打算怎麽收?”
樓崖說:“一網打盡。”
我不由得皺眉,簡單粗暴快捷,但是這些靈就相當於完完全全的消失掉了。再也沒有轉生的可能。
就在這時,褚巳說:“不行。”
樓崖問:“為何?你們放心,收集的力量會完全給你們。算是這次配合的報酬。”
褚巳說:“笙……薑笙是普通人,這種強行凝練的力量她接受不了。”
樓崖蒙了,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很是怪異。
良久,他說:“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要感化那些女孩?不是……人這個東西本身就很複雜,她們沒有消散,而且一直在這裏發展成為勢力,就意味著她們的心結一直不散,現在去感化她們,浪費時間不說,還很容易失敗,這多麻煩?”
“當年的事情我了解過,不應該是那些散播謠言的人的錯嗎?”我說。
樓崖伸手示意我停下說:“薑笙,我能理解你們女孩子心善,也容易心軟,但要分事情,這件事已經過去多少年了,她們的怨念針對的不是某個人,而是整個社會。你能理解我意思嗎?”
“當年誰追著流言譴責過她們,誰就應該為這件事負責。”我說。
樓崖扶額:“法不責眾,更何況人山人海的,找不齊的。”
“她們是受害者。”我說。
樓崖:“是,當時當年參與這件事的幾個主要人物都已經死了,剩下的無非就是呈口舌之快,那直接要了人家的命也不合理。”
我:“可是他們該有一句道歉。”
“道歉有什麽用?別天真了,現在這些靈根本不受控製,風險太大,直接全部收了完事兒。”樓崖說。
我承認樓崖說的有道理,甚至可以說是最簡單的辦法。
如果我之前沒有遇見那個女孩兒,我或許就同意了。
可是我遇見了,我是陰陽眼,我能看到,她不壞。
她們是受害者,被輿論殺死的受害者,不應該落得這麽一個下場。
褚巳淡淡道:“讓她試試。”
樓崖看了看褚巳,又看了看我:“好吧,三天,我給你三天時間,你要是解決不了這件事,我就用我的辦法,薑笙,這不是過家家,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什麽意思?”我問。
這個樓崖好像很急啊。
樓崖歎了一口氣:“再過幾天就是七月十五了,按照上麵的推測,王墓底下的那個東西就長成了,對付起來會更麻煩。”
原來是這樣啊。
如此,我還真的有點拿不定主意了,要是因為我的一時任性,導致更多人受到傷害,那必然不行。
“去試,有我。”褚巳說。
樓崖忽然問:“如果王墓底下的那個東西長成了,你能對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