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廢柴嫡女攜帝歸來

第20章 寺廟裏的男人

夜深人靜的時候,蘇妙妙迷迷糊糊中像是聽到了幾聲貓叫,可這荒郊野嶺的哪兒來的貓!

就當蘇妙妙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的時候,又一聲清晰的貓叫聲傳來,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真的是貓!

她悄悄走出營帳,周圍安靜得嚇人,就連值夜的官差都睡著了。

“喵~”

這聲貓叫的聲音更加清晰,蘇妙妙四處看去,終於發現一個角落裏有一隻小白貓正歪著頭看著自己。

因為是白色的毛發,在黑夜中還是很顯眼的,蘇妙妙緩緩地靠近它,小貓竟也不躲就這樣蹭了上來。

它絨毛蓬鬆柔軟,一雙琥珀色的眸子澄澈明亮,這樣幹淨的貓怎麽會出現在荒山野嶺?

蘇妙妙輕輕撫摸著它的毛發:“你是找不到家了嗎?”

小白貓歪著頭眨巴著眼睛看著蘇妙妙,突然它扭頭向林子深處走去,見蘇妙妙站在原地不動彈,還停下來回頭看著蘇妙妙。

蘇妙妙心裏覺得奇怪,但還是壓不住心中的好奇跟了上去。

小白貓七拐八拐,時不時回頭看看蘇妙妙有沒有跟上,像是在給蘇妙妙引路一樣。

終於,蘇妙妙翻過一碎石地,看到山上有個破敗的土地廟,而小白貓蹦蹦跳跳的鑽了進去。

“該不會這就是小白貓的窩吧......沒準還有許多小貓~”蘇妙妙心想。

之前晏禮也養過一個小白貓,和這隻很像,他很喜歡,可後來被蘇柔知道了,她故意在晏禮麵前把小貓摔死了!

還是蘇妙妙去埋葬的它。

從那以後,晏禮就再也沒有養過小貓,人也越來越沉默。

若是小貓沒有主人的話,蘇妙妙想把這隻流浪小貓送給晏禮,也算給小貓找個好去處!

一陣風吹過,周圍安靜得可怕,她摸了摸手腕上的紅線心定了定,一步步靠近破廟......

剛打開大門,一股塵土氣息撲麵而來,蘇妙妙對著破廟“嘬嘬”了兩聲,見沒什麽反應這才大著膽子推門進去。

可她剛一踏進破廟,脖子上就貼上一處冰涼,此時一把匕首正抵在蘇妙妙的脖頸處,男人警惕的詢問:“你是誰的人!”

隨著身後男人的靠近,一股血腥味瞬間包圍了蘇妙妙,她意念一動正打算躲進空間,那男人卻突然鬆了手。

“流犯?”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

蘇妙妙緩緩回頭,在月光下和陸懷安的視線對上,月光碎碎灑在他眉眼間,唯有那雙眸子,黑得純粹。

她心跳的厲害,趕緊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裳:“是......隻是流犯。”

陸懷安眼神閃爍,顯然已經認出來了蘇妙妙,他把匕首收回刀鞘中:“不好好跟著隊伍,瞎跑什麽?”

“也不怕丟了性命!”

蘇妙妙見眼前的人不像壞人,這才稍微放鬆了片刻,她指著一旁舔指頭的小白貓道:“找......找它......”

小白貓正坐在地上舔著自己的蛋蛋,看蘇妙妙指著自己,突然“喵嗚”一聲衝著她撲了過去!

陸懷安見狀趕緊阻攔:“喪彪,不可傷人!”

可還是晚了一步。

小白貓已經撲進蘇妙妙的懷裏蹭來蹭去,甚至還打起來呼嚕發出了可愛的哼唧聲。

蘇妙妙有些呆愣地看著陸懷安:“你剛剛是在叫我?還是在叫它?”

陸懷安眉頭微皺,神色嚴肅道:“自然是叫它,這是我的貓——喪彪!”

陸懷安捂著傷口靠著牆,閉目歇息了一會這才緩緩說道:“喪彪抓人很疼,小心著些......”

蘇妙妙:......

這麽可愛的貓貓竟然叫喪彪???

“既如此,那......還你,我還得趕緊回去。”

蘇妙妙正打算把喪彪遞給陸懷安,可喪彪伸出爪子勾著蘇妙妙的衣裳,說什麽也不撒爪,好像蘇妙妙才是她的主人一樣!

就連聲音也從剛剛的小夾子,變成了現在的“嗷嗷”聲。

“喪彪你是怎麽回事!”陸懷安低聲訓斥。

就在這時,陸懷安突然站直了身子,一把抓住蘇妙妙的胳膊躲到破門後麵。

門後的位置小,沒辦法完全站下兩個人,陸懷安和蘇妙妙隻能緊緊地貼在一起。

蘇妙妙心快要跳出嗓子眼,剛想要掙紮,陸懷安卻按住她的頭頂低聲道:“別動,有人來了。”

濃烈的血腥味再次鑽進蘇妙妙的鼻子裏,這個人......肯定受了很重的傷。

不多久,門外果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聽著人數好像還不少:“那兒有個破廟,進去看看!!”

蘇妙妙心中一緊,她該不會有這麽倒黴吧!

陸懷安握緊匕首,那些人慢慢靠近破廟,剛一進來來不及細看,喪彪就“嗷嗚”一聲跑了出去!

“媽的,嚇老子一跳,是隻野貓!!”

“聲音小點,別在這耍寶了,這次行動,若是失敗了咱們有幾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有喪彪的“掩護”,那些人粗略掃了一眼就匆匆離開了,又等了好一會,蘇妙妙的身子才慢慢軟了下來。

陸懷安放開蘇妙妙衝著她微微低頭:“方才事急從權,唐突姑娘了。”

“不打緊,那我......”蘇妙妙指了指大門:“那我就先走了,今天的事我什麽也沒看到。”

陸懷安捂著胸口找了處幹淨的地方坐下歇息:“你最好還是等等再離開,免得那些人沒走遠又折返回來。”

好像是這麽個道理,蘇妙妙也怕那些歹徒跟著自己再去到營地附近,給其他人惹上大麻煩。

她隻能找了一處地方坐了下來,第一次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單獨相處,蘇妙妙覺得哪兒都不太對付。

冷靜下來蘇妙妙複盤後,才感覺後知後怕,她不該這麽衝動追著貓跑出來,若是碰到壞人一刀封喉,她可能連進空間的時間都沒有!

幸虧這次沒有碰到壞人。

蘇妙妙在黑夜中看著男人的側臉,長睫覆眼,神情淡然,即使受了傷小憩中依舊優雅自持。

深夜一個人在荒山野嶺,還受了這麽嚴重的傷,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何她會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