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又欠您一個人情。
蘇妙妙等人趕緊過去查看傷勢,越看越心驚,這兩個人肚子被刀貫穿,竟然還撐到了現在。
漢子媳婦看到這傷口白了臉,跪在地上崩潰痛哭起來,在這個時候,這樣的傷口在這裏是必死的!!
因為這裏四麵環山,也沒有個大夫,更沒有藥材,拖也要把人拖死了。
蘇妙妙趕緊掏出止血散捂住傷口:“快把他們抬到屋裏。”
眾人趕緊按她的吩咐去做,兩個漢子的媳婦負責給他們擦身子換衣裳。
而蘇妙妙給他們喂了很多靈泉水,最起碼兩個漢子的表情沒有那麽痛苦了。
“青霜,快去把白賀叫來,他會簡單的藥理,沒準能幫上忙。”
兩個婦人的注意力全在漢子身上,根本沒有時間注意到蘇妙妙的動作。
蘇妙妙趁機從空間拿出一堆可能用得上的藥材擺在一旁。
白賀帶著阿文還有晏禮急匆匆的過來,看著傷者有些手足無措:“我隻是略懂皮毛,這......這麽嚴重的傷......”
“死馬也要當成活馬醫,最起碼比我們強!”蘇妙妙推了白賀一把。
兩個婦人見狀趕緊跪了下來衝著白賀磕頭:“求您盡力一試,不管能不能救活,您都是我們的大恩人!!”
白賀麵露不忍,趕緊把兩個婦人攙扶起來:“好!好!我試試!”
白賀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蘇妙妙擺好的藥材上,眼神瞬間亮了幾分。
他雖隻懂皮毛,但也能認全草藥,最重要的是蘇妙妙拿的草藥竟然全都對症!
有止血的三七、鎮痛的當歸,還有消炎的金銀花,甚至還有幾株他隻在醫書裏見過的甘草!
“有這些藥材,或許真的有希望!”白賀語氣裏多了幾分篤定,立刻蹲下身,先仔細查看了兩個漢子的傷口,眉頭緊緊皺起。
“傷口太深,已經傷及內髒,失血也多,必須先徹底清理傷口,再用針線縫合,最後敷上止血的藥草,才有一線生機。”
晏禮立刻上前幫忙,按住傷者的胳膊,沉聲道:“您吩咐我們,我們都聽你的。”
蘇妙妙端來一盆摻了靈泉水的水,阿文也趕緊拿著幹淨的布巾,按照白賀的吩咐,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傷者的傷口周圍,盡量避開傷口,避免造成二次傷害。
兩個婦人蹲在角落,看著的地麵默默祈禱,看上去還真是各司其職。
蘇妙妙站在一旁,緊緊盯著傷者的臉色,又悄悄往布巾上灑了幾滴靈泉水。
她不敢太過張揚,隻能借著遞東西的間隙,用靈泉水輔助治療。
靈泉水的效果立竿見影,原本疼得渾身抽搐的兩個漢子,臉色漸漸緩和了一些,呼吸也平穩了些許。
白賀把縫衣針拿火燒得通紅:“現在條件有限,兩位兄弟你們忍一下。”
漢子喝了許多靈泉水,意識恢複了一點,虛弱道:“我們......不怕痛......來吧......”
“忍住!馬上就好!”白賀一邊清理傷口,一邊低聲安撫。
半個時辰過去了,白賀終於完成了傷口清理和縫合,他拿起蘇妙妙準備好的藥膏,小心翼翼地敷在傷口上,再用幹淨的布條輕輕纏好。
“好了,傷口已經處理好了,”白賀鬆了口氣,擦了擦額角的汗,語氣帶著一絲疲憊。
“他們的精神很好,這些藥材每天按時熬製服用,應該......應該問題不大......”
婦人捂著嘴,跑到漢子們身邊,緊緊抓著他們的手:“太好了......太好了......”
兩個婦人立刻又要跪下去道謝,被白賀連忙攔住:“不用謝我,要謝就謝蘇姑娘,若不是她有這些好藥材,我也無能為力。”
蘇妙妙笑了笑,搖了搖頭:“大家都是為了救人,不用分那麽清楚。現在最重要的是讓他們好好休養,這些藥材你們拿著,一定及時讓他們吃藥。”
兩個婦人接過藥材,連連點頭,眼裏含著淚水,哽咽著說道:“多謝蘇姑娘,多謝白公子,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
村裏人有不少人受傷,蘇妙妙拿上藥材熬了讓大家都喝上點,免得傷口嚴重了。
阿文和晏禮熬製藥材,濃鬱的藥香彌漫在整個院子裏,驅散了血腥味,也帶來了生的希望。
小莫扶著桂香,站在屋門口,看著屋裏漸漸平穩下來的傷者,臉上露出了一絲安心的笑容。
桂香輕輕撫摸著小莫的頭,輕聲說道:“幸好有蘇姑娘和青姑娘,還有白公子他們,不然我們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
周鬆看著蘇妙妙微微低頭:“這次......又欠了您一個大人情!”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我也是盡我所能!”蘇妙妙笑道。
青霜站在她身邊,望著遠方,眼神裏也多了幾分柔和,或許,這樣的溫暖,才是她一直以來渴望的東西。
村裏的人死了一半,所有的土匪已經全部擊殺,所以村裏還是籠罩了一層悲憫。
本來這個村子就缺衣少食,又死了這麽多青壯年,以後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村長,這裏有好多糧食!”有幾個年輕人翻看土匪們帶來的東西。
周鬆跑過去一看就忍不住紅了眼:“這麽多糧食......他們明明不缺吃的,怎麽就對我們嚇了3這樣的狠手啊!”
他們的糧食村裏的人省吃儉用,撐到明年開春都夠了!
不止有糧食還有很多棉衣棉被,最起碼,這個冬天不會再有人凍死餓死了。
村裏人把土匪們的衣裳都扒了下來,把他們赤條條地丟在村口。
周鬆拿上火把直接把這些屍體們點燃:“你們這群惡人,死後定要下地獄!!”
桂香也在一旁看著,她突然扭頭看向小莫,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暈了過去。
閉眼間,她看到周鬆和小莫拚命的衝她跑過來:“桂香!!”
“娘......”
剩下的話他聽不清了,隻感覺自己漂浮在一片虛無中,想動也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