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蛇蠍心腸的女人
小莫熬了一副草藥小心翼翼的端給了桂香:“娘......喝藥了、”
桂香喝了藥輕輕推了推碗:“以後可不要在買這種東西了,這草藥苦的很,娘不想再喝了。”
小莫眼中有些發酸,他哪裏不知道這是桂香為了省銀子才說不喝的,桂香自己心裏也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
周鬆決定和蘇妙妙一同上路的時候就把銀子還給了小桃,一開始小桃說什麽也不肯要,她覺得周鬆夫妻養育小莫多年,肯定花的不止這點銀子。
而桂香卻笑著說:“當爹娘的,哪有跟自家孩子計較銀錢的。”
桂香拍了拍小桃的腦袋:“閨女啊,你攢個錢也不容易,這些年苦了你了。”小桃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是啊,當爹娘的哪兒有和自己孩子計較銀錢的,可是小桃清晰地記得自己爹娘對自己說過的話。
“你這死丫頭這些年吃的用的,等著以後我定要向你的夫家討要回來。”
小莫雖然還是記不起從前的事,也一直和小桃不近不遠的,但他知道,小桃對他是用了心的。
“姐......姐,你就拿回去吧......咱們可是一家人......”
小桃這才把銀子收了回去,她找到蘇妙妙聲淚俱下:“小姐,桂花嬸子的身體,真的沒辦法了嗎?”
蘇妙妙歎了口氣:“從第一天出發的時候,我就讓她喝上了靈泉水,到底如何我心裏也沒底。”
“等到了地方再找個大夫給桂花嬸子好好地瞧瞧。”
林校尉對這話上了心,下一個城點是通州,按照地圖來算,最起碼也要走個七八天。
蘇妙妙想了想,打算在空間裏先找出來一些草藥,看看有沒有強健體魄的,桂香嬸子的身子最重要的就是“補”。
到了晌午,小桃正在做飯,蘇妙妙對著小桃道:“我去林子裏看看,有沒有適合桂香嬸子吃的草藥。”
一邊說一邊衝著小桃擠眉弄眼,小桃立馬會意,故意大聲說道:“那......小姐你小心點。”
蘇妙妙點了點頭就去了林子裏,林校尉帶著白賀去給桂香把了把脈:“這幅身子實在是虧空的厲害......”
林校尉點了點頭:“是啊,蘇姑娘已經去山裏看看能不能找點進補的藥,若是可以,還能給桂香嬸子補補。”
“什麽?”白賀突然大聲說道:“她一個姑娘家家的,一個人進山采藥?那多危險?”
“蘇姑娘認識草藥......”林校尉還沒說完,白賀就衝了出去:“不行,我得跟過去看看。”
白賀順著蘇妙妙離開追了過去,蘇柔在一旁瞧見了白賀離開,也趕緊跟了過去。
“你要幹什麽!”蘇承德趕緊詢問。
“你別管。”蘇柔冷冷道,自從母親死在蘇承德手裏,她對蘇承德的態度就變了。
白賀一路小跑,終於在一處拐角處看到蘇妙妙的裙擺,還不等跑到跟前,蘇妙妙卻消失了。
白賀愣了一下,擦了擦眼確定不是在做夢,“妙妙......妙妙......你去哪裏了?”他趕緊大聲喊。
“不對,人怎麽可能平白無故的消失呢?”白賀低頭四處看著,突然發現這附近有許多天然形成的深洞。
這些洞的附近長滿了雜草,不低頭仔細看的話還真看不出來。
“壞了,妙妙該不會是掉進這些洞穴裏了吧!”白賀顧不得地上的髒汙趕緊爬下來仔細尋找。
白賀對著其中一個深洞探頭探腦,他喊了幾聲都沒有回聲。“這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難道這個洞穴很深?”
“壞了事了,妙妙姑娘掉進洞穴裏肯定很害怕,我得趕緊去救她。”說著白賀就打算跳進去救人,可身後卻撲過來一個人影。
那個人從背後死死地抱住白賀,白賀一個站不穩竟摔在地上,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腳踝“哢嚓”了一聲。
白賀扭頭一看,抱他的人竟然是蘇柔!
他趕緊把蘇柔推開憤怒質問道:“蘇柔,你幹什麽?幹嘛推我?”
白賀想要起身站起來,可他的腳踝扭傷嚴重,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
蘇柔被白賀狠狠推開,發絲淩亂地貼在臉頰上,眼底沒有半分愧疚,反倒帶上幾分偏執。
她撐著地麵慢慢爬起來,目光死死鎖在白賀腫起的腳踝上,聲音帶著刻意放軟的嬌柔,卻藏不住眼底的算計:“白賀,我不是故意推你的,我是怕你跳下去送死啊!”
白賀疼得額頭冒冷汗,撐著樹幹想要起身,腳踝傳來鑽心的劇痛,又重重跌坐回去,語氣裏滿是怒火:“妙妙還在洞裏,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蘇柔眼裏閃過一絲興奮,她詢問道:“你是說蘇妙妙掉進這個洞裏了?你說的可是真的?”
“真是沒想到她也有今天!!”
蘇柔緩緩靠近白賀,她把身上的囚服敞開,露出纖細的脖頸,聲音柔得發膩:“白賀,你別傻了。”
“蘇妙妙以前是在我手底下討生活的,她會的我都會,你不如看看我!隻要你肯幫幫我,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
她說著,伸手就想去碰白賀的胳膊,指尖剛要碰到,就被白賀猛地揮開。
白賀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什麽肮髒的東西,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蘇柔,你自重!你再這樣胡攪蠻纏,休怪我不客氣!”
“你和妙妙原是姐妹,身上流淌著一樣的鮮血,本是最親的人才對,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你若是還有些良知,現在就趕緊找人去救救妙妙!”
蘇柔聽了愣了半晌,隨即哈哈大笑:“妙妙......妙妙......為什麽你們每個人都要向著她說話,為什麽你們每個人都看不清她的真麵目!”
“蘇妙妙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是她讓我有家不能回,是她霸占了我蘇家嫡女的身份,是她殺了我娘!”
蘇柔恨死蘇妙妙了,在她眼裏爹娘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可是於婉卻仗著家裏有錢橫插了一腳。
她的母親隻能被迫成為外室,甚至最後還把她生在了外麵,讓她成為了見不得光的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