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廢柴嫡女攜帝歸來

第9章 囤流放物資

蘇妙妙連忙扶起她:“先去辦正事,別耽誤了時辰。”

青霜攥緊那錠銀子,她起身,小心抱起兄長的屍體,腳步虛浮,卻走得異常堅定,陽光落在她尚且明亮的眼睛裏,不再是一片死灰。

上輩子,蘇柔隨手施舍,撿走了一個忠心耿耿的高手,卻把她磋磨到眼盲心死。

這輩子,她搶先一步,救下的不隻是青霜這個人,更是一把本該鋒芒畢露、不該蒙塵的好刀!

蘇妙妙來到聽竹軒,王大人早就在那等候,看到蘇妙妙帶來的東西激動的站了起來:“沒錯!就是這個!!”

二人就談了將近半個時辰,王大人立刻帶著證據進宮,這事就算這麽成了!

蘇家的大火,用不了一天的時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蘇承德急匆匆的趕回來對著蓮娘詢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蓮娘哭紅了眼搖了搖頭:“我也不知到底是怎麽回事,隻是咱們得天賜,這以後該如何是好啊......”

蘇承德看到蘇天賜麵目全非的臉竟然怒急攻心,直接暈了過去,蘇家再次亂作一團!

蘇承德醒來以後,把全府中的下人都叫過來,勢必要查出失火原因,最後在下人的口中才拚湊出真相!

“你們是說,妙妙和晏禮也在祠堂裏麵?”蘇承德嘴唇顫抖,他本來就子嗣單薄,不過出去了兩天,一回來竟然折了他三個孩子!

蓮娘哭哭啼啼的說:“火勢太大,妾身也想救他們出來,可是......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那他們三個怎麽會去祠堂呢,你這個做母親的怎麽管的!!”蘇承德暴怒出聲。

“妙妙對我這個繼母頗有怨言,更是多次出言頂撞,所以才讓她去祠堂靜心,至於晏禮和天賜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蘇承德一肚子的怒氣不知道怎麽發出來,立刻要問責那些下人,下人哆哆嗦嗦的把真相全部告訴了蘇承德。

“大人,是二少爺讓我們離開的,那時他拿著一塊尿泡過的饅頭壓著大公子進的祠堂,我們實在是不敢阻攔啊......然後......然後祠堂就起了大火.....”

天賜性格脾氣他是知道的,估計祠堂起火也和他脫不了幹係,蘇承德氣的癱坐在凳子上,用手指著蓮娘氣憤道:“真是你教的好兒子啊!”

蓮娘膝行幾步,死死抱住蘇承德的腿,哭得肝腸寸斷,臉上脂粉混著淚水糊成一團,再沒半分平日溫婉模樣:“老爺!老爺您明鑒啊!天賜年紀小不懂事,他就是一時頑劣,想跟妙妙、跟晏禮鬧著玩啊!”

“如今天賜被燒成那樣,臉都毀了,能不能活下來還兩說……他已經受了這般重罰,老爺難道還要苛責他一個重傷之人嗎?”

“我知道這事是天賜不對,是我沒管教好,要罰您就罰我!”蓮娘砰砰磕頭,額角很快滲出血絲,“是我疏於教導,縱得他頑劣任性,求老爺饒過天賜這一回,我日後一定嚴加看管,絕不讓他再惹禍!”

她字字句句都在護著兒子,絕口不提那尿泡饅頭的歹毒,更不提自己平日裏的挑唆,隻拿“年紀小”“玩心大”“重傷垂危”當擋箭牌,妄圖消了蘇承德的怒火。

蘇承德隻感覺自己一陣頭暈目眩,蘇妙妙和蘇晏禮雖然不得寵愛,但好歹也是他的親生骨肉,沒想到他們竟然死的如此淒慘!

......

第二日,青霜來到聽竹軒找到了蘇妙妙,蘇妙妙把提前準備好的小瓷瓶遞給了她,這裏麵是靈泉水!

對青霜的毒一定有用!

青霜喝下靈泉水,瞬間感覺清潤甘甜直抵肺腑,與她體內盤踞多日、燒灼經脈的劇毒形成截然反差!

原本絞痛、如蟻噬咬的經脈,竟一寸寸舒展開來,憋悶的胸口豁然通暢,沉重的四肢也輕快了許多!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緊貼地麵,聲音哽咽,卻字字千鈞:“青霜這條命,從此真正歸小姐所有,往後刀山火海,但凡小姐一聲令下,青霜萬死不辭!”

蘇妙妙伸手扶起她,看著她恢複血色的臉頰,眼中露出笑意:“起來吧,拿上這些銀子去找個醫館再好好調理一二,我在中丞蘇家等你!”

青霜抬眸看向蘇妙妙,原本明亮的眼中,多了一份至死不渝的忠魂與鋒芒。

還有一天差抄家流放的旨意就會下達到這裏,蘇妙妙必須在今天把所有可能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

她現在手裏有銀子,換了一身衣裳帶上麵紗,立刻跑到糧食鋪大手一揮:“這裏的糧食我全要了!”

掌櫃的正扒著算盤算賬,聽見這聲幹脆利落的“全要了”,手一頓,抬頭愣怔怔看向眼前的姑娘。

一身素色勁裝,麵紗遮臉,隻露出一雙清冷沉靜的眼,瞧著不似玩笑,可這滿鋪子的糧食——糙米、精米、白麵、粟米,還有囤在後院的雜糧,足足幾十石,豈是說全包就能全包的?

“姑、姑娘,您說笑呢?”掌櫃的搓著手,小心翼翼提醒,“咱這鋪子裏光精米就有十五石,糙米二十石,還有白麵、豆子、高粱,算下來得好幾百兩銀子呢!”

蘇妙妙眼都不眨,直接從袖袋裏摸出一疊銀票,拍在櫃台上,聲音幹脆:“沒說笑,全部打包。”

她拿出一遝銀票對著掌櫃道:“銀票夠不夠?”

掌櫃的低頭一瞅,最上麵一張就是一百兩,疊起來厚厚一遝,瞬間腿肚子都有點軟,忙堆起滿臉笑:“夠!夠夠夠!姑娘稍等,小的這就讓夥計們裝!”

鋪子裏的夥計從沒見過這陣仗,愣了片刻才慌忙扛麻袋的扛麻袋,過秤的過秤,麻袋摩擦的窸窣聲瞬間填滿糧鋪。

蘇妙妙站在一旁,飛速盤算——

流放之路千裏迢迢,去的是苦寒之地,糧食就是命。

這些還不夠。

等夥計們把糧食裝完,蘇妙妙轉身又進了隔壁的油鹽鋪。

“掌櫃的,菜油、豬油各二百斤,粗鹽、精鹽全部包了,還有醬油、醋、醬菜,有多少要多少!”

鹽是重中之重,不僅能調味,還能防腐,流放路上缺了鹽,人根本撐不住,她必須囤夠足量的鹽。

緊接著是布莊。

蘇妙妙直接掀開門簾,對著夥計道:“粗棉布、麻布,各要五十匹,再拿二十匹厚實的絨布,還有針線、頂針,全部打包。”

流放路上風餐露宿,粗布耐磨做衣裳,麻布能做麻袋、包袱皮,絨布能禦寒,至於針線,破了衣裳能縫補,比什麽都實用。

布莊掌櫃同樣驚得合不攏嘴,看著姑娘出手闊綽,二話不說讓人趕緊備貨。

街上的行人漸漸看傻了眼。

“這姑娘誰啊?買這麽多糧食?”

“不光糧食,油鹽布莊全掃了,怕不是要搬家?”

“瞧著怪怪的,戴著麵紗,出手跟不要錢似的……”

議論聲不絕於耳,蘇妙妙全然不理。

時間緊迫,她沒功夫在意旁人眼光。

這時候一輛馬車正巧路過,看到蘇妙妙忙碌的身影,馬車的主人輕輕一抬手,馬車便停了下來。

“怎麽又是她?”戴麵具的男人眯起眼睛,此時的蘇妙妙正指揮著大夥搬東西。

“買這麽多東西,究竟是要做什麽。”

一旁的侍衛小聲詢問道:“主子,您認識那個姑娘?”

男人放下簾子,眼睛直視前方:“不認識,走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