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空國庫去流放,反派夫君你跑什麽?

第117章 深藏不露

盡數攤牌後,蕭景清隻覺得渾身清爽。

腿腳在恢複,心中的那塊石頭的重量也在逐漸減輕。

除了替昌平軍沉冤昭雪這件事需從長計議,其餘的都隻讓他心間越來越明朗。

沈昭容早上是在蕭景清懷中醒來的,昨夜她氣急攻心差點一掌給蕭景清拍出去,左不過他軟聲認錯討好,還發毒誓不過被捂住嘴巴。

嘖,我怎麽就這麽好哄呢?

沈昭容不禁在心底不住搖頭。

看了眼還在做清晨夢的蕭景清,輕輕歎了口氣。

她從蕭景清懷裏鑽出了剛要出營帳,蕭景清便醒了,在身後叫住了她。

“昭容,你要去哪裏?”

“放心睡你的覺吧,我可不是你這種沒良心的!我不騙你,我不走!”

蕭景清已經睡不著了,起身同沈昭容一起準備早上的吃的。

嶺北近在眼前,不過她還不大明白,送至流放之地,難道要像自己以前在電視中看到的,做苦力嗎?

“想什麽呢?到嶺北之後怎麽過活?”

蕭景清像是能看穿沈昭容心思似的。

沈昭容點點頭:“陳大川他們把我們押送至流放之地就回京述職了,我們在嶺北難不成要被押著做苦力嗎?”

“自然是不會了,我們和苦役犯不同。”

蕭景清笑道:“換個地方生活罷了,不過頂著罪犯的名頭,估計村子裏的人不太會歡迎我們了。”

想到現代那種樓上樓下鄰裏關係,沈昭容就一陣頭痛。

沒想到在這個世界還要麵臨這種難題,不過有錢能使磨推鬼啊,隻要手中有財務,就不怕被欺負。

見沈昭容方才還愁眉苦臉,很快又臉上帶笑小得意的模樣,蕭景清隻覺得自己夫人可愛至極,眼瞧著應該是有應對之法了。

“馬上就應該到嶺北了吧,昭容這一路和我們受苦了。”

老夫人不知何時睡醒,見蕭景清和沈昭容湊在一起儼然一對甜蜜夫妻的模樣,心裏很是欣慰。

“母親,大約再有一日就到了。”

蕭景清看著遠方霧蒙蒙的一片白:“嶺北苦寒,村子裏的條件肯定不會很好,勞煩您和大家說要做好心理準備。”

“放心吧母親!一切都交給我,雖然肯定比不上你們住在京城的府邸了,但一定得讓大家住得舒舒服服的,吃飽穿暖睡得香!”

看著沈昭容這副自信模樣,老夫人也是很相信她,畢竟一路來基本上都是沈昭容出謀劃策想辦法護著他們蕭家:“昭容,我們景清娶了你真是有福氣啊。”

太陽升起來後,流放隊伍便再次啟程。

越往嶺北去,風雪越大,腳底的雪也越來越厚,路很是難走。

不過陳大川也是有多年經驗,留下的最後一天時間剛好夠他們在天剛剛擦黑時到城門。

風雪之中,陳大川抹了把臉,將朝廷的文書遞給守城門的官兵查看,很快便放行通過。

隻不過那官兵落在他們身上的眼神實屬不善,沈昭容沒好氣兒的瞪了回去。

陳大川將一行流放犯人帶到指定的位置讓他們原地等候,自己便登門官府,將所有人的戶籍交予當差的人後,他所有的公事終於畫上了句號。

再回到隊伍之中的最後一件事,便是將他們交給當地官府安排。

“蕭二公子,就此別過了,有機會……京中再相見。”

陳大川本是走前簡單和蕭景清寒暄一下,卻冥冥之中總感覺蕭景清還會回到京城,雖然他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很荒誕。

“一路以來,承蒙陳大人的關照了,在下感激不盡。”蕭景清衝陳大川拱了拱手。

墨家人就在蕭家人身後不遠處,見陳大川看過來也微微點頭致意。

陳大川一行隊伍走得匆忙,沈昭容聽見官府留人小聚,但他著急回京,一晚都不多留。

倒是讓嶺北官府的人,隻好盡快給這一隊伍的流放犯安排住處。

城中定然是住不成了,流放犯都是罪籍,也沒法住在城中,隻有縣城附近的村莊還有空房。

手頭沒有錢的犯人隻能找空的小草屋,不僅偏僻,屋內也沒有任何東西,所有的隻能自己白手起家。

不過蕭家人數不少,沈昭容在路上便盤算起一定要找個大房子住。

房子可以破一點亂一點都是可以修繕的,但通體一定要結實,那種茅草屋萬萬住不得,冬天是要凍死人的。

官府的人帶著所有人到了村子後,沈昭容沒等放話便拉著蕭景清和蕭瑤開始挑起了房子。

在地形好的地方看了一圈,最後定下了院子裏便有地,周圍還有田的一處大院子,裏頭有個大瓦房,光是屋子就好幾間,夠他們全家住下了。

“瑤兒喜不喜歡呀?大房子!”

沈昭容蹲下來指著大門口問她。

蕭瑤眼睛裏閃爍著光芒,麵上都是孩子天真的笑:“喜歡!喜歡大房子!還有好大的院子!”

沈昭容和蕭景清交換了個眼神,都覺得這一處是最好的房子,離官道雖然很近,但卻有田在周圍也算做了掩蔽,日後收發書信對外聯係也很方便。

“就要這個了!”沈昭容從懷中掏出一百兩的銀票拍在官吏手裏:“我們什麽時候能住進來?”

官吏吃驚於一個流放犯怎麽能一次性拿出一百兩?

他反複檢查銀票的真假,又錯愕得看了看沈昭容,其他的犯人也都驚於蕭家的深藏不露。

從前在路上隻是知道,有了沈昭容不缺吃食,現在怎麽還有這麽多銀子。

有幾個嘴碎的開始竊竊私語說閑話:“真不知道蕭家這二夫人銀子從哪兒來的,藏得真深啊。”

“我看這二夫人也挺有姿色的,怕不是路上和什麽人做點髒事兒賺來的吧。”

“還真別說,被山匪抓走的時候,還被請出去了呢,比我們住得都好。”

“你們這群人,別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好吧!”

劉震在旁邊聽出了一肚子氣:“蕭家是什麽人,你們又是什麽貨色!二夫人這麽有能力的女子,能拿出一百兩又是什麽奇怪事?與其眼紅別人家,不如先操心操心自己家今後怎麽過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