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空國庫去流放,反派夫君你跑什麽?

第133章 你們還是看不見我嗎?

常年打仗的經驗讓蕭景清和陳武即使處於睡眠的狀態中,也保持警惕,室外有響動便會直接醒來。

沈昭容最近每晚睡得都很沉,再大的動靜都叫不醒她似的。

黑暗之中,蕭景清睜開了雙眼,他輕手輕腳起身,生怕驚擾了沈昭容的好夢。

蕭景清穿好了衣服,到了圍牆之下,陳武已然在牆根下蹲好了。

兩個人僅憑眼神交換,便知對方心中所想,以及接下來的動作。

圍牆之外有人,而且很有可能會翻牆摸進來,聽腳步聲,應該有三人,都是壯年男子,身型高大。

不過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看到圍牆上的銅刺,被紮傷了或者紮殘了那可都是自找苦吃。

昨日辛遠疾還想在上麵抹上毒藥,不過沈昭容給攔下來了。

那死老頭手裏的毒藥太陰損,萬一來個小偷小摸的直接沒命了,會惹上不小的麻煩。

蕭景清正想著,外頭便響起巨大一聲慘叫。

“啊!我的腿!”

“他們這圍牆上怎麽還有刺啊!”

“二哥!我的腿……腿出血了!好疼啊!”

聲音之大,把熟睡的沈昭容都給吵醒了。

她起身見蕭景清不在**,又怕出事,她便簡單披了件厚重的披風,還沒完全蘇醒就推門而出尋人。

“蕭景清?”

外頭漆黑一片,陳武推開大門要抓住這些賊人,蕭景清聞聲快步而來扶助了沈昭容。

“被吵醒了?怎麽穿這樣少?”

“出什麽事了?”

“昭容你真有先見之明,有賊人,陳武去抓人了,我們去看看。”

後半夜天氣更冷,蕭景清摟緊了沈昭容,怕她凍著。

陳武拿下三個賊人簡直是輕而易舉,不過黑暗之下,看不清麵孔。

“陳武,點個油燈來。”

蕭景清看著被綁住扔在牆根的三人,其中一個還傷了腿:“再拿藥粉和布過來。”

沈昭容被凍這一下,很快清醒過來:“你們三人為何要翻我家的牆?”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說話。

“不說話明日便送你們去縣城府衙,咱們分說一下。”

“我們又沒偷你家東西,到了衙門也不怕!”

“但卻是準備要偷吧?不然三更半夜翻牆幹什麽?”

三人嘟嘟囔囔,隨便開始扯謊:“看,看錯了,以為是我自己家呢,我們酒醉了。”

這種蹩腳的理由,沈昭容要是信了她就是傻子!

她道:“真是有趣,回自己家翻牆?”

“都說了我們喝多了,沒有意識,剛才也是兄弟幾個胡亂鬧著玩的。”

沈昭容笑笑不說話,懶得戳穿他們的嘴臉。

陳武拿了油燈對著這三人一照,蕭景清立刻皺了眉頭:“你們三人,不是趙家村的人啊。”

“你怎麽知道?”沈昭容有點不可置信地看著蕭景清。

“你今日上午在村長門口招工,村子裏的壯年男子基本都來了,我都臉熟,這三個是生麵孔。”

“那是因為我們今日上午沒有去村長家門口!那麽冷,人太多了,我們也不想到你家來修房子。”其中一個男子大聲喊道。

“小點聲。”陳武踹了那人一腳。

“可是,我們今日上午並未招工,是前幾日的事了。”沈昭容冷笑一聲:“撒謊。”

“我……我們記錯了,是前幾日。”

“你們現在有兩條路能選擇。”蕭景清蹲在三個人麵前,眼神十分恐怖:“一,如實招來,誰找你們來的,什麽目的。”

“沒,沒人找我們!”

“誰讓你說話了?”陳武又踢了一腳那人。

“二呢……”蕭景清看了一眼那個受傷的人,神色痛苦,被銅刺劃出的一條長口子,還在冒著鮮血:“將你們三人放在這冰天雪地裏一晚上,他的血早就流幹了吧。”

“我招!我都招!求公子給我一條活路!”

那受傷的人經不住嚇,瞬間臉色煞白。

蕭景清起身站到沈昭容身邊道:“說吧。”

“我……我們三人是隔壁楊家村的。”

楊家村?

沈昭容幾乎同時就想到了楊柳,怎麽又是她。

“我姐夫是趙家村的趙正,是我姐說,姐夫在你家做工但是苛待姐夫,不發工錢,還隨意打罵……”

“睜眼說瞎話啊!”陳武氣道。

“還說什麽了?”沈昭容問著。

“還說……說……你們家有很多值錢玩意兒,讓我們三人半夜翻進來拿,權當頂了姐夫的工錢,剩下的我們三人分了就行。”

沈昭容被氣笑了。

這個楊柳怎麽如此蠢得固執呢?

她從來也沒招惹她。

難不成第一日,她說要把大侄女介紹給蕭景清她拒絕了,就這樣了?

沈昭容想不通。

蕭景清讓陳武給受傷那人療傷,並鬆了綁:“日後若是要用到你們出來對峙之時,可願意前來?”

三個人又是麵麵相覷,不作聲。

沈昭容從懷中掏出一兩銀子在三人麵前晃了一下:“你們不是缺錢嗎?到時候隻要說實話,這個就是你們的,若是不說實話的下場……”

“半夜來我家偷東西的是你們,不是楊柳,沒出事她得利,出了事你們背鍋,你們三個回去也掂量一下,誰真的對你們好吧。”

沈昭容蕭景清二人一唱一和,終究是說動了楊家三個兄弟,臨走前,沈昭容還給了他們五十文錢。

“拿去明日白天找個郎中看看吧,傷口不淺呢。”

“公子夫人,你說這姓楊的怎麽總和咱們家做對?她相公還在咱們家做事呢!明日我找上門去給她個教訓!”

“不急於一時,眼下是要先把屋子修繕好,完工之後,再一起把這件事到村長麵前分說一番,不然我們私下解決也是小打小鬧,楊柳還會時不時繼續糾纏。”

說完,沈昭容就打了個噴嚏,她揉了下鼻子,又打了個噴嚏。

老天爺,誰罵我?

“可是凍著了?”

“我沒事兒,就是鼻子有點癢。太困了,景清我們回去睡覺吧。”沈昭容困得都快睜不開眼了。

蕭景清貼了貼她的額頭,溫度正常,便抱起掛在自己身上的沈昭容回了房間。

陳武在二人身後,又當了一次碩大的電燈泡,雖然他已經習慣這樣了。

公子,夫人,你們還是看不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