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有活兒幹了(求票嗚嗚嗚)
趙雄的腦子在瘋狂打著算盤,計算利益得失,究竟是分家更得利,還是對簿公堂。
“趙老爺,我勸你也不必想太多。”
一直未開口的蕭景清說道:“劉家的雖和官府有生意往來,但是這可是死了人命案,鐵證如山,官府會為了看在劉家的麵子上包庇你們嗎?”
趙雄臉上表情一僵。
“況且,那劉家的也未必會為了保你們得罪官府,葬送了他們的搖錢樹。看上趙雅姑娘,本就是見色起意,他劉子成想那貌美如花的小妾,再去尋別人就是了,你說呢?”
趙雄看著這個這麽多年,他從未正眼看過的女兒,好像變得越來越陌生了。
“雅兒,你娘的死是我的錯,若是我當年多護著你們一些的話。”
“趙老爺,旁的話不必多說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老爺,我們不能上公堂啊,你要失去榮兒嗎?他可是你唯一的兒子啊!”趙榮娘撲倒在趙雄腳邊當時大哭起來。
“爹!你不能為了這個賤丫頭舍我啊!”
趙雄曾有過一瞬的後悔,自己怎麽生了個趙榮這樣的兒子,若雅兒是男孩的話……
“罷了!”
趙雄知道若是一分家,他們也不必再回村了,流言能殺死一家人。
“村長,我們分家,勞煩您寫好文書。”
“我們已經提前準備好了。”蕭景清拿出分家的文書:“還需賠償趙雅姑娘三百兩銀子,作為這麽多年的損失費。”
“說三百兩都管你們要少了!”沈昭容“切”了聲。
“好,我同意分家了,我現在就簽字。”
趙雄拿著分家文書愣了片刻,重重歎了口氣,在上麵簽字,又按上了手印。
趙雅是等趙雄走遠了之後,才簽好的字。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她沒有說一句話。
“雅兒,你今後該如何?”
趙雅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回到了蕭家人的身後。
“別說這些虛偽關心的話了,趙老爺還不如現在就回家去取銀子和身籍。”
趙雄認定了趙雅自此不會再搭理他們全家,也未多說一句,便帶著趙家人都回去了。
“傍晚前我會把你們要的東西送到蕭家。”
回到蕭家院子後,趙雅還覺得這是一場夢一般,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發了好久的呆。
知到蕭瑤撲了過來,她才回了神。
“恭喜雅姐姐,我都聽二嫂嫂說了!”
“謝謝你,瑤兒。”趙雅心中壓著多年的石頭終於落地,她暢快地笑出了聲。
沈昭容才發現,這個隻有十六歲的女孩,還有如此天真爛漫的一麵。
本就是花一般的年紀,本就該如此的。
“蕭夫人,我,我想隔日便啟程可以嗎?”
“當然,推薦信我早就寄出去了,在跟你說之前。”
“為何如此,萬一我沒有同意……”
“你一定會同意的,我看人的眼光很準的。”
晚上所有的飯菜都是趙雅掌勺,一桌的香味兒,聞得平日吃得不多的蕭瑤都開始饑腸轆轆,咽著口水。
“我們也算是提前吃上了芙蓉樓大廚的飯菜了。”沈昭容夾起一塊排骨放入口中。
“蕭夫人,沒有的事兒……”趙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她看著蕭家人,飯菜吃著香,打心底裏是開心,她力量微薄,眼下也隻能做這些回報。
睡前蕭景清看得出沈昭容有心事,不禁問道:“看到你晚飯後一個人拉著趙雅說了許久的話,你既然這麽舍不得她,為何不留她,給她找點事情做,或者幫她在縣城開個店。”
“唉,我希望趙雅好,對她來說離開這片土地就是最好的選擇,也是她最想做的事,不是嗎?”
沈昭容在一片漆黑中摸著蕭景清的手繼續道:“希望她日後都能隨心所欲,活出自己想要的模樣,隻要大家都活著,早晚都會再見麵不是嗎?”
翌日清晨,蕭景清幫忙聯係好了啟程的馬車,趙雅行李單薄,沈昭容又給她帶了點吃的上路。
真的好想在送別自己的親妹妹一般,沈昭容多少有點鼻酸。
“等我安頓好了,會給蕭夫人和蕭公子回信的。”趙雅深深鞠了一躬:“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別這麽客氣。”沈昭容扶她起身:“一定要一路平安啊。”
趙雅離開後,沈昭容決定回榻上再睡了回籠覺。
蕭景清知道她心情不太好,抱了沈昭容一下,在她後腰上輕輕拍兩三下,便沒有跟著一起去,此時此刻,沈昭容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沈昭容躺在**閉上雙眼,意識回到了空間之中,她自己坐在了空間綠洲對麵的椅子上發著呆,放空腦子。
女子在這個時代生活不易,自己也不是沒有碰上到,她不是菩薩真人,不可能去幫每一個人,但是真遇上了像趙雅這樣的姑娘,她自己還是無法不管。
走後,還讓自己有些鬱鬱寡歡。
看來得轉移下注意力做點什麽事。
沈昭容去看了一直養在空間裏的大老虎,一人一虎又玩了一會兒,她還是覺得煩悶,便重新坐回原處,開始繼續發呆。
倏地,沈昭容突然發現,綠洲裏自己之前種的花好像開了,由於藏在最後麵,她一開始沒有注意到。
終於有活兒幹了!
沈昭容繞到綠洲最後麵,下去把漂亮的花草采了上來。
這些正好可以拿出去,裝點下家裏,給瑤兒玩兒,換個心情。
沈昭容想著這些便昏昏沉沉睡過去了,再醒來時已然是晌午。
她拿著花剛推開房門伸了個懶腰,便見到門口吵吵嚷嚷的,是辛遠疾帶著給蕭景清做藥浴的藥材回來了。
“老頭,你也太小氣了,出去一趟也沒給大家帶點東西嘛。”陳武一邊接過辛遠疾手中的東西,一邊調笑道。
辛遠疾抬手使勁拍了下陳武的腦袋道:“你這臭小子,全和沈丫頭學壞了是不是?調侃到我頭上了,我可不像她當散財童子啊!”
沈昭容拿著手中的花走過來,剛要和辛遠疾打招呼,便發覺手裏一空。
那花都被辛遠疾一下子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