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大冬天的,哪兒來的果樹
太子見這劉家兄弟親如一體的和睦,難免思緒萬千。
都是常人,都是兄弟。
為何他人就可和睦相處一世,而他卻不得不要卷入利與欲的橫流中。
同兄弟手足爭搶,根本不存在什麽真情。
生於皇室,對親情還有希望,或許本就是笑話一場。
同劉子端吃完飯後,幾人便一同乘馬車回了鄉下。
蕭景清看出了太子的心不在焉,興致不高,下了馬車後太子單獨一人直奔房間。
蕭景清也沒在上前搭話,隻是和沈昭容帶著藥,打算去後廚對著藥方煎一副藥試試看。
“蕭二公子,二夫人,還是我來代勞吧。”
一早去縣城抓藥前,太子便吩咐過,待抓藥回來後,由他自己的貼身小廝來煎藥即可。
蕭景清和蕭家人是他的朋友,並不是什麽可以隨意指使的人。
“還請蕭二夫人教教在下該如何煎服這服藥。”
近幾日,給太子用的所有水源都是沈昭容一抽空便從空間內取出的,用它煎藥,藥效要來得更快更溫和些。
小廝送進屋裏,太子服下,雖然一開始並未感覺身體有何變化,但等到吹燈休息前,平躺於榻上,太子才發現,並沒有那麽強烈的咳嗽的衝動了,身體在睡前的負擔要比以往小了不少。
而那副遮掩解毒痕跡的藥方,便被小廝提前收起來了,眼下還用不上。
沈昭容從縣城回來後,本想直接去找辛遠疾問問,有沒有治療腦袋疾病的方子,卻被蕭景清攔下了。
“毒醫最近為了太子的事,忙著教你用毒,他一麵又在自己研究上次從你那裏取走的花的功效,近幾日都忙得很。”
蕭景清邊拉著沈昭容回房,邊說道:“讓他先歇息一日吧,過了今日,明日再問也不遲。”
其實,蕭景清是想讓沈昭容多休息一下,這幾天沈昭容又像之前一樣開始連軸轉,忙得很。
他不希望上次發燒暈倒的情況再次發生了,臨近年關,身體沒有抱恙最為重要了。
第二天的早飯是難得聚齊了人一起吃的,太子的心情光從麵上看來就好了很多起色也比以前要好。
飯後,沈昭容便迫不及待到院子裏去問一旁坐著的辛遠疾,有關陳家大公子的病情是否有辦法救治。
辛遠疾無奈道:“我說丫頭,你怎麽一出門就總會給我帶回來不少麻煩事兒啊?”
“這不是碰巧嘛,相信您的實力,這點小病定然不在話下吧!”
“這功夫了,倒是拍起馬屁來了。”
太子在一旁看著蕭景清跟著陳武練早功,從前他兒時也曾想像其他兄弟一般,練習騎射,練習武藝,望有朝一日也能和蕭老將軍一般,守衛邊疆,保護國土平安。
隻不過,太子天生疾病產生,從小便是湯藥罐子,早早地便與這武功無緣分了。
沈昭容分神發現太子眼熱,突然腦海裏冒出個主意來,不過被發現她走神的辛遠疾一拍,差一點給拍沒了。
“老頭,你下手怎麽沒輕沒重的?”
“那你還沒大沒小呢,我這可都是跟你學的。”
沈昭容向辛遠疾簡單描述了下劉子成的症狀後,辛遠疾便已經能確診了,治療的方法倒是簡單。
劉子成傷得並不算嚴重,自然病症也輕,隻是因為多年來沒有介入過有效且好的治療,一直拖到現在罷了。
辛遠疾斜睨了沈昭容一眼:“你還記得我是毒師嗎?這又是給你解毒的,又是幫你治病的。”
“毒術醫術不分家嘛。”沈昭容笑道:“說吧,想要什麽報答?”
“我看你得了藥方,今日還會去鎮上一趟,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在鎮上幫我買一包點心吧,就是瑤兒小丫頭之前吃的那個,挺甜的我喜歡。”
“這麽大歲數了,你可少吃點糖吧!”
沈昭容雖嘴上嫌棄,但是下午到了縣城裏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熟悉的攤位上買了上次一模一樣的糕點,聞著就甜。
在帶著藥方主動敲響劉家大門後,裏麵通傳很快,不一會兒,劉子端便親自帶著銀兩到了大門口迎接。
因為的確是沈昭容一人前來,也不便請女子進廳堂坐著多聊兩句。
劉子端隻好站在大門口,在人來人往的街道前和沈昭容簡單寒暄了兩句,便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銀兩當初隻是大概說了一聲,但劉子端給的這銀子絕對是遠遠超過了當時所定下的數目。
沈昭容光是用手掂量錢袋子,便能察覺出來了。
不過既然劉子端願意多給,那她肯定是不客氣盡數拿走。
回去後,一部分給了辛遠疾當做辛苦費,一部分自己留了下來,再想著置辦置辦年貨。
不說張燈結彩,怎麽也會讓院子裏布置的看起來十分溫馨。
沈昭容見太子這兩日氣色有好轉之勢,突然想到那空間的靈果還剩不少。
趁著午休小憩之時,進入空間,將果子都轉送到倉庫,下午再從倉庫拿出,洗淨裝盤,叫小廝拿進太子的房間裏嚐嚐鮮。
濃縮的很是精華,這果子可要比靈泉水藥效來得更快些。
太子吃著咽下,一麵覺得甘甜卻又不膩喉嚨,另一麵卻又帶點藥味兒。
正覺得奇怪,踏出房門找到沈昭容詢問這神奇果子為何這樣的緣由。
沈昭容隻說:“公子,你這吃果子前不是剛喝完藥嗎?帶了點藥哭味兒可在正常不過了。”
太子失笑道:“光顧著感受你送來的果子了,連這事兒都忘記了。不過這放眼望去都沒什麽結果子的果樹,二夫人是從哪裏得來的?”
“這個嘛……”
沈昭容不會說出實情,隻好繼續按照以前的緣由編道:“之前在流放路上餓得不行了,我摘的果子。越往嶺北走,天氣越寒冷,保存的時間就越長。”
“公子要是喜歡吃的話,就跟我說,倉房裏還有很多,到時候我給送過來就行。”
“那就多謝二夫人了,我第一次吃到過這樣的果子,口味很是喜歡。”
太子知道沈昭容在撒謊,大冬天的,哪兒來的果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