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空國庫去流放,反派夫君你跑什麽?

第204章 有千萬個耍流氓的

嶺北。

縣城的學堂初五之後才開始有夫子授課,沈昭容原本想周五白日裏去查個明白的想法,還未做,便被暫且擱置了。

所以,待沈昭容從趙正家回到蕭家後,時辰已經不早了,她突然想起來什麽,驚呼一聲。

倒是把蕭景清嚇了一跳。

“夫人,發生何事?你是看到什麽了嗎?”

“沒、沒什麽。”沈昭容多看了蕭景清兩眼後撇開了眼神:“我就是有點困了,我們快回去睡覺吧,睜不開眼。”

“你真要為趙長暉那 ,去縣城的學堂討一個說法?”

“當然了,不過要等初六他們有學子和夫子在的時候才行。”沈昭容道:“以多欺少,以大欺小的人,都該受到懲罰。”

不過,沈昭容見趙長暉這孩子也是很合眼緣,所以才更願意幫他一把罷了。

初五的清晨,天兒剛亮,蕭景清便起了床,沈昭容還在熟睡中,蕭景清輕輕摸了摸她的臉,沒舍得把人叫起來。

蕭景清知道,初五是辛遠疾要給他泡藥浴的日子。

隻不過,每次在他要泡藥浴的那一天,辛遠疾都會早早地起來幫他準備東西,然後重複一大堆的注意事項。

今天,蕭景清在院中晨練之時,卻沒有看見辛遠疾的身影。

他不禁覺得有些奇怪,心中有個猜想慢慢浮起,需要驗證。

直到太陽升起來之後,辛遠疾才慢悠悠地晃到了院中,被蕭景清抓了個正著。

“毒醫,今夜我們不是要泡藥浴嗎?你怎麽……?”

既然被抓了個正著,辛遠疾也沒辦法再瞞下去了,隻好從實招來。

“是那丫頭,說要同你圓房解毒。”

“什麽?!”

“一早兒就說好的了,你想反悔反抗也來不及咯。”辛遠疾聳了聳肩:“要我說,你就從了吧,夫妻一場,這有什麽怕的呢?”

“可這蠱毒,萬一傳給了昭容,這該怎麽辦?”

“這也不是會百分百傳給她的,那丫頭說她心裏有數,你為何就不肯信她呢?”辛遠疾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才離開:“也是相信你自己。”

辛遠疾走後,蕭景清在院中石凳上坐著,陷入了沉思。

一方麵,他很擔心將自己身上的蠱毒也傳給沈昭容,原本隻他一人受罪就好,他萬不想拉沈昭容也下水。

另一方麵,和沈昭容圓房,就是有了夫妻之實。

麵對他放在心尖上愛護的女人,妻子,蕭景清一想到這事,多少有點害羞,心跳莫名也快起來。

不過,他又很快重振旗鼓。

他是男子,若是真要圓房,他第一個不能慌,他要讓沈昭容覺得他蕭景清是可靠之輩,是能托付終生的人。

沈昭容伸著懶腰打著哈欠走到院子裏的時候,便看到蕭景清坐在院子裏發呆。

這神情,沈昭容再了解不過了,一定是在想事情。

她突然蹦到了蕭景清麵前,試圖嚇他一下,不過沒成功。

蕭景清整個人定住了一樣。

“喂!在想什麽呢?”

沈昭容的聲音才將蕭景清的思緒拉了回來。

“我在想,在想明日去縣城的學堂,要不要叫上趙正?”

“不用吧,把他叫去了,誰照顧他兒子啊?”

“也是……”

沈昭容知道,蕭景清這一看就是有所隱瞞。

不過,她自己現在心裏也有小秘密,那便是晚上同房的事,還未曾找到時機和蕭景清說。

所以,沈昭容便沒有再追究下去。

於是乎,初五的白日裏,沈昭容和蕭景清夫妻二人各自懷著心事,在為晚上的同房做著不同的準備。

沈昭容一天之內,無數次將辛遠疾實現給的藥丸瓶子拿出來看,雖在她自己的直覺中,他們這次定然能化險為夷,但,這藥也是最後的保障。

若是萬一真有不測,也能護一時的心脈。

還有一事便是,如何在晚上的時候稀裏糊塗將蕭景清順理成章推到了。

沈昭容並不知道,蕭景清一早便知他們要同房的事,也在偷偷摸摸做著準備。

衣服從內而外要是香的,身體也要潔淨,更要背著沈昭容把床榻上的被褥枕頭都換為更加柔軟的料子。

熏香也都被蕭景清不知從哪裏搜羅齊了,淡淡的花香味,沁人心脾,能放鬆人的神經,不至於緊張得要命。

蕭景清準備好了一切,坐在房中的椅子上,因為天色一點點暗下來,內心之中竟慢慢浮起一絲期待和感動。

他其實早就希望同沈昭容親近,隻是從前因為諸多原因,他不敢。

眼下,沈昭容願意為了自己以身試著解毒,自己定然要給她最好的體驗。

夜幕降臨,晚飯後,兩個人都懷揣著各自的心思。

先是冠冕堂皇在院中借著夜色閑聊了半個多時辰,逐漸地,整個蕭家慢慢安靜下來,所有人 都睡了。

好似給他們大好的良機。

“夫人,我們回房睡覺吧。”

蕭景清至此都沒有將自己準備好的東西說出來,沈昭容也沒有說出口她的盤算。

她原本想著,進了房,便用自己的蠻力將蕭景清推倒在榻上。

大不了放下臉麵,撒撒嬌,或者威逼利誘,總有法子讓這個鐵腦筋從了自己。

隻是剛一推開房門,沈昭容便呆住了。

房間內的淡淡清香,聞得自己心情尚好,精神也放鬆了許多。

方才還緊張得心跳過快,不一會兒便慢慢遲緩下來。

不知不覺,蕭景清已然牽住了沈昭容的手往裏走。

昏暗的油燈、燭光,和蕭景清英俊的側臉,氛圍正好。

沈昭容感覺自己有點昏了頭,頓時感覺一千萬個耍流氓的心思油然而生。

“景清,你……”

此刻沈昭容再說什麽話,都無異於小貓在蕭景清的心上抓癢。

拉著沈昭容的手不禁用了點力氣,將其扯進懷中。

蕭景清一轉身,便穩穩落坐在榻上,而沈昭容正好坐在了她的腿上,雙手勾著她的肩膀,鼻尖相碰,臉近在咫尺。

蕭景清喉結滾動,心提到了嗓子眼一般。

再傻的人看到這一切的布置,內心都會跟明鏡兒似的。

沈昭容輕聲道:“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