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空國庫去流放,反派夫君你跑什麽?

第214章 不得不入局

皇帝秘密派出原州刺史去查蘇家的人,人一到原州之後,太子便知曉此事。

同樣,他也知道,這是皇帝故意把消息放了出來。

在原州的太子先知道了,在皇宮之中的薑貴妃和宬王可不知道什麽時候知曉了。

原州刺史也很上道,聽懂了皇帝的暗示,此次秘密調查無需大張旗鼓,一邊是為了打壓一下宬王的勢力,另一邊則是安撫養病之中的太子。

所以,原州刺史理應先去太子府拜見東宮之主。

而太子也心知肚明地好好招待了這位原州刺史大人。

“聽說刺史大人本在家鄉探親,是臨時接到父皇的旨意,才快馬加鞭到了原州來查蘇家的事?”

太子令人奉上上好的茶水點心。

“太子殿下太客氣了。”原州刺史道:“執行公務是本官分內之事,自然一切聽從朝廷的派遣。”

“大人若是有需要暗中幫忙之處,請盡管對我說,能幫得上忙的,定然相助。”

“在此深謝殿下了。”

原州刺史起身衝太子鞠了一躬後,又坐下簡單和太子聊了幾句原州的風土人情便先行離開回了自己在原州的府宅。

自然是由太子的人親自護送,蘇家的人察覺不到。

這原州刺史雖是個情商很高的人,但卻也為人正直,不做偏私之事。

從前蘇家在原州對其多有拉攏,但他並沒動搖,而是處於中立的立場。

所以,他並不會在太子府逗留太久。

太子無疑拉攏良臣政鬥,所以既沒有在其麵前明裏暗裏指責蘇家,也沒有讓其在太子府中直接住下。

為的就是二字,避嫌。

原州刺史在原州的所有行徑,最後勢必都會傳到皇帝的耳朵裏。

太子要讓皇帝知道,他即使不通過拉攏朝臣,也足夠聰明到能與二皇子宬王一爭。

原州刺史不虧政務上從來都不辱使命,事情辦得十分漂亮,甚至無意間挖出來蘇家在秘密找鐵礦的事。

他也沒想到,隻是簡單一查便發現了這麽大的事,現下倒是有點慌了。

畢竟皇帝隻是讓他敲打一下蘇家以及背後的二皇子,但是這件事被翻出來,可不隻是敲打這麽簡單了。

刺史並非身居高位,更何況隻是地方的刺史,若是上頭因為此事要置他於死地,他的命便像螞蟻一般,任人踩踏。

原州刺史還不想死,太子也沒想讓他入局,可惜這次他不得不入局了。

而入誰的局,顯而易見。

原州刺史糾結了許久,兩日後便登了太子的府門求助。

“發生何事了?如此匆忙,大人先喝口熱茶緩勻了氣兒再說。”

太子又重重咳嗽兩聲,對外他還一直裝病中。

“在調查蘇家事的時候,臣發現了一些事情,左思右想覺得應該同太子殿下稟明。”

“哦?什麽事?聽起來很重要?”

原州刺史點了點頭,將茶盅裏的熱茶一飲而盡後說道:“臣發現,蘇家似乎是在找鐵礦的位置。”

太子也有點吃驚,沒想到這原州刺史如此聰明。

不過太子用咳嗽掩飾地足夠好,刺史並沒有發現。

“殿下,您小心身體,千萬小心。”

“我沒事。”太子用手帕擦了擦嘴角道:“大人,你可有證據?”

“有是有,但是在秘密調查蘇家,並不能提審相關人員。”

“那物證呢?”

“他們手中有各種不同的地圖,仔細看來,便是各種各樣的地勢地形,還有些許標注,一看便知是在尋找鐵礦的位置。”

“鐵礦應屬國家的財務,怎能私尋?更不能獨吞。”太子裝作生氣用力一拍桌麵一震。

“太子殿下,莫要生氣,保重身體要緊!”

“也不知道二弟是否知道這蘇家在找鐵礦,還是說壓根就是二弟在背後指使的。”太子不鹹不淡扔出一句話,意思便十分明了了。

“這……臣無從所知。”

“你將事關蘇家和二弟的重要信息告訴我,就不怕回京述職的時候,被宬王報複嗎?”

“這也正是臣來找太子殿下稟明一切的原因。”原州太子道:“臣在朝中勢單力薄,在此尋求太子殿下的庇護。”

太子卻苦笑道:“朝中的人,幾乎都知道我是個病秧子,沒什麽勢力也沒什麽手腕,你怎麽能確信,我能保住你。”

“太子病重朝中人盡知,但即使是病重還是穩坐太子之位,且這麽多年來將自己保護得很好,沒受他人暗害,已經能代表太子殿下是那個能護住我的人了。”

太子盯著原州太子片刻,突然笑出了聲,這可真是個聰明人。

“我答應你了。”太子點頭道:“隻是我也不知我能活到幾日,但我向你保證,我定然會保你到我死之前。”

“多謝太子殿下的救命之恩。”

“但我還有一事。”

“太子殿下請講。”

“蘇家在查找鐵礦位置的事,你要暫且保密。”

“保密?”

“對,甚至對父皇也要保密。”

“這……”

“你盡管放心,這些天都是我的人在替你遮掩,即使有父皇的人跟你一起到了原州暗中跟隨,他們也查不出你做了什麽事。”

“臣想問,太子殿下為何要臣保密這件事,畢竟這與江山社稷國庫相關。”

“這件事,若是放在現在發酵,還算太早。”太子盤算道:“不如我們再等等,若是那蘇家夠聰明,真的找到了鐵礦的位置,開始行動時再揭發此事,才算大。”

原州刺史明白了太子的意思,可他別無他法,為了活命,隻能閉上嘴巴,將這個秘密暫時藏在心裏。

何時太子需要了,他才能說出。

“臣,遵命。”

“對了,你明日便回京述職了吧。”

“沒錯,算著日子是該回了。”

“蘇家有那種不大不小的過錯嗎,供你在父皇麵前多少當個說辭。”

“哪個大官沒有什麽不大不小的毛病呢?”原州刺史道:“有的貪財,有的好色,但是隻有一家……”

“哪家?”

“禦史大人曾說過,全朝廷去找一個沒有一點汙泥的清流家,便是那早已隕落的蕭家了。”

隻不過,是前禦史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