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空國庫去流放,反派夫君你跑什麽?

第220章 身世不簡單

趙家村的種地事宜穩中向好地進行,天氣漸暖,沈昭容收到了遠在他方的友人的不少書信。

魯邦的、趙雅的,不過最頻繁的還是來自劉柄的。

那個原書中,最後成為最大的富商的劉柄。

時間線上來,他的商業帝國可不會隻拘泥於芙蓉樓。

沈昭容翻著信件,發現劉柄的商業鋪排也提前了。

並且做的都是在當下很賺錢的行當,比如在江南的海運事項,屬劉柄的船隊最大,拉得貨物最多,自然還有絲綢生意,甚至珠寶首飾他都有涉足。

完完全全是從衣食住行,四個方麵絲絲縷縷一點點滲透進去。

果然是有商業頭腦的奇才。

而且劉柄這人,不光腦瓜聰明,還知恩圖報。

每一封信都讓沈昭容跟著一起入股,而沈昭容知道這人隻要是做生意定然能賺錢,想都沒想便直接入股。

“景清,信我的。”沈昭容道:“跟著劉柄肯定能賺錢,而我們要為日後做準備,最缺的便是銀錢。”

蕭景清想了想道:“我們現在手裏還有多少錢,夠嗎?”

“劉柄這家夥都幫我們準備好了。”沈昭容笑著將最後一封信給蕭景清看。

上麵寫著,沈姑娘,您在芙蓉樓的分紅已經夠了投資江南海運、絲綢生意還有珠寶等生意,我會幫你安排好一切,你就坐等著拿錢吧。

絕大多數時候,蕭景清真覺得沈昭容是個福星,但又突然想到了沈昭容先前和他說的,她是穿書而來,突然想到了什麽。

“昭容,你先前是有看過這個話本是嗎?”

蕭景清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沈昭容有點發懵。

“嗯?什麽?”

“話本裏的內容。”

沈昭容又回想了一遍蕭景清所說的話便明白了:“你是想說,我是因為看過話本,所以才這麽相信劉柄的是嗎?”

蕭景清點了點頭。

“的確如此。”沈昭容道:“話本裏,劉柄會成為首富一樣的存在,所以我便先下手為強,和他交朋友,跟著他做生意,何求不賺錢?”

“那……”

蕭景清其實有點想知道,在話本之中,自己的結局會是什麽樣子,但他並不知道該如何問出口。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沈昭容道:“隻不過,自從我來到這個世界,話本裏的內容便和這個世界的現實相差很遠了。”

“什麽?”

“比如,太子的病,比如佟家小姐的死。”沈昭容喝了口茶繼續說道:“景清你還記得當時我叫你仔細同我說一說皇子們的事嗎?”

“我還記得。”

“那便是因為,在原書之中,這些內容都沒有記載,而眼下,這些對我們日後的大業都極為重要。”

沈昭容見蕭景清似乎是在思考,她繼續道:“所以你不必在意原來的話本裏你和蕭家的結局是什麽樣子的,因為隻要有我在,定然會扭轉這個結局的。”

“我明白了。”

沈昭容的話完全猶如定心丸一般,讓蕭景清安心不少,他看著沈昭容給劉柄寫了封回信,決定入股。

“景清,我們去縣城逛一逛吧,許久未去了,順便添置點東西,如何?”

說是去縣城,其實主要目的還是去墨家走一趟,朝中的消息,等著太子的來信太過於久遠,而墨家剛好是個消息通。

隻不過,表麵功夫還要做,二人坐上馬車,陳武行駛馬車,一起到了縣城買了不少東西後,在劉家酒樓用過午飯,午後,才去的墨家。

在酒樓中並未遇見劉家兩個兄弟。

聽熟悉的掌櫃說,劉大公子在家照顧最近染了風寒的母親,而劉二公子在過完年後很快便出遠門做生意了。

“風寒?”沈昭容覺得有點奇怪:“天氣回暖得並不突然,怎麽會染上風寒。”

“人上了年歲,體質就會變差,偶爾生個小病也是尋常。”蕭景清道:“待我們有空了,上門拜見便是。”

“先去墨家再說吧。”

墨子儀似乎早就知道蕭景清和沈昭容要來,早就備好了茶水點心。

沈昭容也是第一次來墨家在縣城的宅院,和劉家的麵積差不多大,但是內裏要更典雅許多,頗有京城貴族的風格。

“你這是請誰來設計修繕的啊?”沈昭容邊問邊參觀著。

“就是請之前在你家做工的那位,魯邦啊。”

“他何時回的縣城?”

“就是我們搬家這幾日,然後很快便又走了。”

沈昭容見這宅子的氣度不一般,就連風水都有所講究。

一個從小在嶺北偏遠地區縣城長大的孩子,怎麽會有這般設計的本領。

又想到當時魯邦醉酒在家中似乎沒有開口說出來的話,沈昭容和蕭景清對視一番,心想。

這魯邦的身世,肯定不簡單。

轉完了墨家的宅子,幾人到了廳堂,沈昭容還未開口,墨子儀便已然知道他們二人要問些什麽問題了。

“據我們墨家在京中友人給的消息,這次過年,皇城裏可是有不少大事發生呢。”

“什麽大事?”

“六皇子要封親王的事就就不奇怪了,還有便是,皇帝竟然真的答應給六皇子和英寧郡主賜婚了。”

“倒也不會這麽快吧。”蕭景清道:“畢竟皇帝還要明麵上給雲南王府那邊過了明路,不管那邊是否同意。”

“對咯,而且,說是要等到六皇子冊封完親王之後才行。”

“若是這樣的話,那英寧郡主可是要一直留在京城了。”沈昭容道:“南疆就剩雲南王府的老王爺在,皇帝能安心嗎?”

“皇帝一定會在六皇子大婚之後,選擇其他人前去的。”

“還有便是,皇帝下旨召太子回宮了。”墨子咬了一口糕點:“就是沒想到竟然這麽快就給叫回去了,也不知道那體弱多病的太子殿下,現如今身體如何了?”

身體如何?自然是好得不得了了。

沈昭容和蕭景清相視一笑,看得墨子儀有點無語。

“我說,你們兩個,都多少日子了,還這樣的如膠似漆,我要看不下去了。”

陳武在角落裏默默歎了口氣。

“終於有人能體會我的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