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空國庫去流放,反派夫君你跑什麽?

第244章 又見魯邦

沈昭容回縣衙的路上,遠遠地看見了個意想不到的人。

對方似乎也發現了她。

“蕭夫人,好久不見。”

“魯邦!”

沈昭容快步走上前去,笑著拍了下魯邦的肩膀:“這麽長時間不見,你都哪兒去了?”

“蕭夫人,我離開後,便南下遊曆四方,在給不少人家畫圖紙做工呢。”

“聽起來不錯嘛,怎麽現在回來了?”

“賺了不少的錢,就想讓自己休息一段時日,想著回來看看吧。”魯邦道:“蕭夫人今日如何?一路往北的路上,沿途有聽到些關於蕭家的事,不過都是好事,在這兒恭喜蕭夫人了。”

沈昭容覺得魯邦這次外出遊曆,整個人的變化都很大,言談舉止和氣質,似乎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再也不像一開始認識的那樣局促。

“借你吉言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日後有空再聚。”

魯邦笑著搖了搖頭,沈昭容還是像從前那樣風風火火,同他印象中的沒有差別。

沈昭容到了縣衙後,吳縣令已經提人審問了。

馬匪一行有十餘人,吳縣令先提審的則是那看似是領頭人的家夥。

沈昭容早已領會過蕭景清審訊時的場景,卻沒想到和吳縣令一唱一和,配合得也很是精彩。

不過幾個來回那為首的馬匪也就招認了。

而後,吳縣令又提審了兩三個馬匪,獲得的口供都大差不差。

此事的幕後主使,正是遠在京城的宬王。

宬王不知從何處得到線報,說蕭家欲利用劉柄的商隊來運送貨物,而這些貨物與鹽煤生意息息相關。

蕭家積攢家業,在宬王的眼中定然是要找機會東山再起,斷了蕭家的財路對於宬王來說便是重中之重。

“我們其實都是宬王殿下豢養的私兵,分布在各個郡縣,此次說是有任務,就派我們前來執行,其餘的事情,我們一概不知。”

“你的上峰是誰?”蕭景清問道。

那人搖了搖頭道:“平日裏都是飛鴿傳書來接任務,大多數時候大家夥兒都還算清閑。”

見沒有什麽能夠再問出的事後,吳縣令讓他們都在證詞上簽字畫押後,便讓人先暫時收押起來。

“蕭公子,你打算如何呢?”吳縣令問道。

“此事不宜聲張,宬王勢力龐大,隻是這一件小事未必會動他分毫,不如先將這件事按住,待到合適的時機,再一並說出。”

這樣,他們手中便又有了宬王的一個把柄。

蕭景清及時將此消息,傳給了還在京城的太子。

二人回到蕭家後,沈昭容發現庫房之中的鹽煤都被搬運走了,一問陳武才知道,是劉家的人帶人將其都帶走了。

還留下不少銀兩作為定金。

沈昭容將錢財都裝起來後,突然想到了從北邊回來前,知州大人曾經透露,今年的北境軍要比往年難過很多。

軍餉的克扣導致不少官兵告老還鄉,北境苦寒,招兵又難。

物資甚至也有些跟不上,邊境線今年算是岌岌可危,統領大將軍還在為此事發愁。

“景清,你還記得知州大人同我們說的話嗎?”

“北境軍的事?”

“沒錯,領頭的貪汙腐敗,但是士兵都是無辜的。”沈昭容小聲道:“我打算利用空間先將一部分資源秘密傳送到北境,比如地裏收獲的蔬菜,還有糧食,煤炭什麽的,夠用就好。”

“東西定然是遠遠不夠用的,越多越好。”蕭景清道:“軍隊一日的消耗都很大,不過夫人有這份心,我一定會幫忙,有多少是多少不是嗎?”

“今日還有一趣聞。”沈昭容神秘道:“你猜我碰到誰了?”

“誰?”

“是魯邦,他不知何時回這邊了,今日我們在街上碰見了。”沈昭容道:“感覺他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許是回家探……”

蕭景清話還未說完,沈昭容就猛得一拍大腿道:“我想起來能讓他幫我做什麽事了,明日我便去縣城尋他,萬一他再跑了呢!”

“夫人,你可是閑不住的性子啊。”蕭景清輕輕一捏沈昭容的鼻子感歎道:“就不歇息一日嗎?”

“哎呀,時間緊張嘛。”

“既然夫人體力這麽好的話……”蕭景清越說貼得越緊,直到將沈昭容整個抱在懷中。

春宵一刻值千金。

沈昭容心情大好,順理成章便從了。

第二日,一大早沈昭容神清氣爽拉著蕭景清往縣城去,蕭景清倒是在路上哈欠連連。

“你體力不行啊,困成這樣啦?”

其實蕭景清是因為做了噩夢,才沒有太睡好,驚醒了很多次。

或許是因為蕭家眼下越來越強大,遲早要對上京城中的那些個人,蕭景清不免又夢到了父兄去世的場景。

夢到了昌平軍的慘狀。

夢到斷了的腿。

……

蕭景清偏頭靠在了沈昭容的肩上,想到沈昭容曾說過,有什麽事都要同她講,蕭景清開口道:“做噩夢了。”

“噩夢?”沈昭容見他神色疲憊,也沒有往深處問:“被嚇醒了怎麽沒把我叫起來?”

“感覺你睡得正香,不舍得。”

“蕭景清你真傻。”沈昭容也靠著他的頭:“我又沒有起床氣,一個人半夜做噩夢醒來多孤獨,下次就把我叫醒,就這麽說定了。”

蕭景清沒有回話,隻是閉上了雙眼,微微點了下頭。

到了縣城後,沈昭容憑著記憶找到了魯邦家門口。

雖說魯邦賺了一筆錢,但是在縣城的家還是沒有任何變化,隻是要比以往幹淨整潔很多。

沈昭容敲了敲門,不一會兒,腳步聲便逐漸靠近。

“蕭夫人,還有蕭公子,你們怎麽親自來了?”魯邦笑道:“原本我想著收拾一下,便親自去拜訪的。”

“我著急找你,就直接來了。”沈昭容道。

“快快請進。”

魯邦招呼著二人進屋,這還是沈昭容第一次進來。

不大的院子設計得十分講究,但卻不像魯邦的風格。

沈昭容猜想,可能是他父母留下的東西,但並未多問。

“蕭公子蕭夫人今日來找我,是為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