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空國庫去流放,反派夫君你跑什麽?

第248章 主動請纓去北境

京中。

北境的局勢愈發緊張,而恰好沒有皇家人士坐鎮,皇帝也在糾結中一拖再拖,到底派誰前去?

太子身體扛不住北境的苦,宬王不擅軍務,三皇子隻懂得些粗淺的內容,五皇子一直躲在府中很久沒出來,睿王又即將大婚。

皇帝每日想起,都是一陣的頭痛。

不過,太子近日來,在朝政上的表現又太好,幫他處理了不少棘手的事。

皇帝欣賞他的聰明才智,所以即使知道他命不久矣,心中也還是抱有一絲希望。

他希望太子有朝一日病情能夠好轉,所以頻頻讓郭長安去東宮請平安脈。

每每得到的答案隻是差,或者更差,日子不多。

皇帝越聽越心煩,他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尤其還是她很看重的太子。

“你說寒兒近日來,明顯看著精神頭略足些了,怎麽那郭長安看過了,總是告訴朕,寒兒快不行了呢?”

“郭太醫的醫術大家有目共睹,興許是太子殿下怕陛下您擔憂他的身體狀況,所以強行裝作自己身體好多了,太子殿下真是一片孝心啊。”

皇帝自然是知道郭長安甚至半個太醫院,可能都是二皇子的人。

他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東西,雖不常和太子交流,但是太子也是在皇帝眼皮子底下長大的長子,自然也是很了解他。

皇帝想著,莫名對宬王一派產生了一絲懷疑,難不成是有人在給太子下慢性藥?

像當年……皇後的死。

皇帝召見宬王進宮,詢問了他一些政務上的事,而後話題便引向了東宮。

“你多久沒去東宮看望你的皇長兄了?”

皇帝知道宬王向來看太子不順眼,即使是這樣他還是如此問話,就是想看看宬王聽了之後的反應。

此話聽在宬王耳裏,難免讓他心中又有點怒氣。

父皇明知道自己和太子在朝堂上處於敵對兩方,為何眼下要問自己這樣的問題?

但麵上,宬王還是恭敬道:“皇兄近日病情有所複發,不希望有人頻繁出入東宮,他需要靜養,原本兒臣想在皇兄回宮之後去探望,但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朕看寒兒最近好了不少,你有空便去看看他吧。”

宬王點頭躬身道:“兒臣明白。”

離開皇宮時,宬王多少也有點苦惱。

他知道皇帝有時性情古怪,錙銖必較,而今天這件事,皇帝說出口了,定會找人暗中觀察自己是不是真的去東宮看望太子。

而他麵對太子又有何可說的呢?

對於宬王來說,他和太子二人之間或許隻有你死我亡,現在還要再多加一個睿王。

睿王府。

英寧郡主將好不容易收到的雲南王的信件看完,拿了過來。

雲南王沒有想象中的,對此樁婚事的抗拒,或許是為了保下雲南王府在朝廷中的地位以及平安,也或許是真覺得多年相處以來,睿王這個人也不錯。

信函中,並未把話說死。

隻是提到了,若有更大的功績,才更配得上年紀輕輕便軍功顯赫的英寧。

這封信又是給睿王打了一劑強心針一般,讓他更加堅定要帶兵前往北境支援。

睿王進宮主動請纓帶兵前往北境是第二日的事情。

這件事,睿王甚至都沒有和良貴妃以及太子確定,便同皇帝說了。

“胡鬧!”皇帝第一反應是並不想讓睿王前往北境。

“父皇!”睿王雙膝跪地:“北境需要有皇子去坐鎮,而幾位皇兄各有各的不便,我剛從南疆回來不久,有邊疆帶軍的經驗,自然是最適合前往的人。”

“那南疆常年有雲南王府坐鎮,他族不敢來犯,當年送你前去,也是安心的。”皇帝歎了口氣:“北境可是有所不同啊,每年都有戰事,若是出了危險該當如何?”

“身為將領,死在戰場上便是死得其所。”

皇帝不知為何,睿王說出此話時,他恍惚間看到了蕭老將軍的身影。

想到了當年他們還年輕之時,一起讀書練武,一起馳騁沙場,可最後……

“你先回去吧。”皇帝擺了擺手:“容朕再想想。”

皇宮之中一旦發生點什麽事,消息都傳得飛快。

睿王離開皇帝政殿,沒有出宮回王府,而是轉道去了良貴妃的宮中。

也就一段路的時間,睿王到來之前,良貴妃便已經知道了今日發生之事。

“禹兒,你是真的決定好孤身一人去北境了嗎?”

“母妃,我不會一個人去的,還會帶一些從前的官兵,您不必擔心。”

“那邊境苦寒,北遼人又凶猛,萬一生了戰事,你的安全……”

“母妃,我身為將領,又怎能在這件事上當縮頭烏龜呢。”

“宬王那邊定然會對你有所動作的。”良貴妃見睿王不鬆口,隻好默許了:“若是有人身危險,及時飛鴿傳書,母妃想辦法救你。”

睿王握住了良貴妃的手道:“母妃,我不在京城,您也要注意安全,後宮之中,小心有人暗害。”

“放心吧禹兒,我會提防的。”

睿王出宮後,天色已黑,英寧郡主在宮門口等了將近半個時辰,見他出來了便上前詢問情況。

“如何?”

睿王搖了搖頭:“父皇暫時沒有同意,說還要想想。”

“可是時間不等人啊……”

夜晚,皇帝因為白天睿王的事,留宿在了良貴妃的寢殿,自然是要提起這件事的。

“禹兒的事,你也聽說了吧,今日見他如此誠懇,朕多少有點動搖。”皇帝喝了口安神茶道:“隻是禹兒剛封親王眼下便又要走了,況且那北境不同於南疆……”

“陛下,禹兒他是有誌向的人。”良貴妃幫忙勸說道:“他自小去了南疆,雖說要比北境安全許多,但也見識了不少邊疆之爭,他身為將領,又身為皇子,自然有保衛子民之責任。”

“可……”

“陛下若是真的愛護禹兒,便讓他去北境吧,若是將他一直放在京城沒有用武之地,禹兒會內疚,會覺得他不配當這個睿王。”

“愛妃的話也有道理。”皇帝歎了口氣:“既如此,便遂了他的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