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空國庫去流放,反派夫君你跑什麽?

第26章 刺激周夢蝶

常少爺此刻四肢著地,半跪著趴在地上,雙手胡亂爬著,滿院子癲狂的大喊。

“我是狗!我是蠢狗!我是狗哈哈哈!”

他身後,四五個小廝丫鬟追著跑,滿臉惶恐。

“少爺你別跑了啊,當心摔著!”

院子門口,站著一中年婦人,攥著手帕抹淚,一邊哭一邊訓斥。

“你們這群吃幹飯的東西!讓你們看好少爺,這點事都辦不利索!可憐我的兒,怎麽就病成這樣了,嗚嗚嗚……”

老乞丐看了兩眼,往院子裏一翻,躲在個犄角旮旯裏,靜靜等著。

夜幕降臨,常少爺躺在地上睡的打鼾。

老乞丐猛地睜開眼睛,揮了揮手,白色的煙霧順著夜風,往房門口站著的小廝鼻子中鑽取。

眨眼間,兩個小廝便倒在地上。

老乞丐大搖大擺進了門,先是翻看了常少爺的眼睛,又檢查了他的四肢。

“嘶,還真是中毒,怎麽我沒見過如此效果的毒藥呢?”

他想了想,突然從腰側掏出一根銀針,穩準狠得插進了常少爺的眉心。

常少爺幽幽轉醒,雙眼不複渾濁,看到老乞丐後慌亂的起身。

“你,你是誰?”

老乞丐往椅子上一坐,翹著二郎腿給自己顛了杯茶。

“你爺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辛遠疾!”

常少爺驚慌回神,發現自己在家中。

腦海中不停閃過自己中毒後愚蠢的行為,惱怒的大罵。

“那個臭婊子!敢給老子下毒!老子要讓她千人騎萬人壓!”

說著,他扭過頭,看著老乞丐,語氣滿是施舍。

“老東西,你算有幾分本事,你幫我治好病,我給你錢,你要多少銀子隨便開口,我是縣令的嫡子,我爹有錢!”

辛遠疾冷笑一聲。

“小子,口氣挺大啊,當年老子門前多少人排著隊,拿萬金想請我出手,老子還不稀罕呢,你給的起?”

常少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屑道:“老東西你騙誰呢?就憑你?還萬金?你的藥是能讓人起死回生不成?”

“嗬嗬嗬……”

辛遠疾蒼老的聲音壓低了笑,聲音在這寂靜的夜中滿是詭異。

“誰說老子賣的是藥?”

他抬起頭,看著常少爺,一字一頓道:“老子賣的是毒!”

片刻後,常少爺房門的小廝轉醒,隻聽到房門內傳來一陣癡笑。

他們被嚇了一跳,壯著膽子往裏看去。

竟然看到常少爺正在用雙手,生生薅著自己的頭發!

那腦袋頂上,血呲呼啦一片,他身上也滿是抓痕,都是他自己抓出來的一道道血痕,此刻完全變成了個血人,嘴裏還癡癡的笑著。

“我是狗,我是狗……”

“啊——”

尖叫劃破夜空。

辛遠疾踏著月光從縣令府翻出來,背上挎著一個小包袱,晃晃悠悠出了鎮子。

“流放犯人,一個年輕姑娘,身量……”

他樂嗬嗬的念叨著,順著官道往前走去。

此刻,趕了一天路的眾人吃過飯後,都紛紛躺下休息,四周陷入一片沉靜。

唯有蕭景清被壓在樹幹上,親腫了嘴。

沈昭容的手還在他懷裏**,衣襟被扯的亂七八糟,他宛如一個受了欺負的小媳婦,低聲顫抖著反抗。

“夠了,夠了……”

沈昭容趴在他身上,把腦袋埋進他頸間狠狠吸了口氣。

“真香……”

也不知道這人怎麽回事,明明白日趕一天路,最多不過休息的時候隨便擦擦,怎麽身上這麽香。

蕭景清則渾身繃緊,有點擔心身上的女子會突然長出一口獠牙,給他一下。

不遠處,草叢微動。

沈昭容眼眸輕抬,漫不經心掃過那邊。

隨後突然捧著蕭景清的臉,又親了上去。

“再來一下,不太夠。”

蕭景清:?!

他被迫著仰起頭,與她呼吸交融,唇舌糾纏。

不遠處,草叢中,周夢蝶目光如毒蛇般看著這一切。

蕭景清居然沒推開她!

想當初她那般追求他,放下身段委曲求全,甚至覺得做妾都好,他都不屑看自己一眼!

可他現在摟著沈昭容,神色間滿是情動,看她的眼神如珍如寶!

她恨,恨啊!

“看什麽呢?”

身後,剛提起褲子的官兵湊到她身邊,順著她的視線望去,輕易便看到了樹下擁吻的二人。

他看到周夢蝶臉上不甘的神色,嗤笑一聲。

“怎麽?羨慕?再陪老子來一次?老子讓你比她爽。”

說著,手便毫不客氣的摸了上去。

周夢蝶這些日子都不知道和多少官兵睡過了,此時被剛看到的場麵刺激,居然順手將他的手狠狠拍開!

官兵瞬間變了臉色,一腳將她踹開。

“呸,賤蹄子,當我看不出來嗎?就你這副破爛身子,還肖想蕭景清?人家當初在京城的時候不要你,現在更不可能要你!”

周夢蝶被踹的滿臉痛苦趴在地上,張開了嘴卻喊不出聲。

而耳邊的嘲諷還在繼續。

“說不定你當年自薦枕席,人家蕭二公子就是知道你和自己姨父亂搞,才沒要你,你說你賤不賤?現在看著人家夫妻親熱,難受了嗎?”

當初周夢蝶下藥不成被蕭老夫人責罰的事,也算轟動,這官兵自然也有所耳聞。

他提著褲腰帶轉身離開,“賤貨,還以為自己是什麽千金小姐呢,一個餅子就讓老子睡了……”

周夢蝶伏在地上,眼中殺意難掩。

我要殺了沈昭容!

蕭景清覺得這一吻太過漫長。

女子好似有意逗弄他,若即若離般啄著他的唇,時不時又來一段深吻。

他有些扛不住,渾身燥熱,卻擔心她沒吸夠精氣,不敢輕易推開。

沈昭容親夠了,才滿臉彌足的放開他。

蕭景清喘著氣,呼吸炙熱的側過頭,柔聲問道:“夠了嗎?”

那一副乖順人夫模樣,引的沈昭容食指大動!

她可惜的咽了咽口水,點頭:“夠了。”

才怪呢。

她恨不得現在就把人扒光了按倒在地!

可惜,他的腿還沒好。

剛穿來的那天也是純粹運氣好,她沒把這人給折騰壞了。

如今在靈泉水的滋養下,蕭景清腿上斷裂的經脈明顯重新生長了,她可不敢隨便冒險。

她並不想看到蕭景清雙腿殘疾的度過後半生。

而蕭景清自己,則隱約也猜到自己的腿突然有知覺,多半與沈昭容變出來的水有關。

他輕輕為她將碎發挽起,低聲問道:“平日裏那水,還有你使用法術變出來的東西,會不會對你本身有損?”

沈昭容強忍著笑,嚴肅道:“用法術自然會消耗啊!所以要多多補精氣!”

蕭景清聽前半句還一臉擔憂,聽到後半句,再看女子眼中閃過的狡黠,哪裏還不明白自己被調戲了。

他麵對沈昭容怎麽都從容不起來,隻能無奈歎氣:“別逗我了,我是擔心你。”

沈昭容笑嗬嗬的抱著他躺下,“沒事,放心吧。”

說完,她目光悄無聲息的劃過方才那片草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