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排兵布陣
探子還是死鴨子嘴硬不說話。
沈昭容拍了拍蕭景清的肩膀:“你先等等問,讓開一點。換我來。”
身後桌子上擺著的所有刑具被那探子看在眼中,他不自覺咽了下口水,眼裏劃過一絲被沈昭容捕捉到的恐懼。
沈昭容隨手拿起一把尖刀,慢慢走向探子,用刀背拍了拍那人的臉,刀尖不小心劃過,帶過一絲血痕:“這些你看到的東西呢,不至於讓你死,也就是生不如死吧。”
“你想幹什麽?”探子的嗓音聽起來有些發虛。
“從來沒有人能堅持到把這些東西都用過一遍,你猜我會不會好奇你的程度在哪裏呢?”沈昭容似笑非笑:“還是說你把我們想知道的都告訴我們,或許便饒了你。”
探子緊閉著嘴不開口,似乎在思考。
可沈昭容不會給他思考的時間,抄起桌子上看起來更大的一把彎道,隨手一扔,直直插在探子**的木頭上:“從這兒開始,如何?”
探子一愣,緊接著都嚇尿了,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人的生理反應便是最真實的反應,探子嚇怕了,便開始求饒:“饒命!女俠饒命!你們想聽什麽我都說!都從實招來!”
“問吧。”沈昭容拍了拍手上的灰,給蕭景清一個眼神,便退到了他的斜後方。
“宬王究竟在籌謀些什麽?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蕭景清這次可是抓對人了,影衛私下還負責情報和信件的傳遞。
幫定國公和宬王做很多事,而這次宬王和北遼的交易,主要由這個影衛負責,他便將知道的全都告訴了蕭景清。
“宬王殿下其實和北遼的貴族一直有所來往。”影衛道:“他……他這次一開始想要通過北遼的勢力製造事端,讓睿王殿下失權,隻可惜北遼那邊出了岔子,行動便以失敗告破。”
“那這一次呢?”蕭景清問道。
“這一次,宬王殿下還會和北遼人合作,北遼部隊準備在北境軍群龍無首,休整之時,發起突襲。”影衛繼續說道:“這次他們會派出更多的兵力,更強的將軍,最後的目的便是讓睿王殿下和蕭家人,都死在嶺北。”
沈昭容捏緊了拳頭,好一個宬王!
為了朝廷的內鬥竟然真的勾結外邦人。
“宬王和北遼人的交易究竟有多少年了?”
“據我所知,已經有五年之久了。”
“也就是說,每每談判給北遼讓利,都是宬王在背後搞鬼,都是宬王為了獲得和北遼貴族的合作,獻出的橄欖枝罷了。”
影衛沒有再說話,便證實了蕭景清所言為真。
“這就是通敵叛國啊。”
沈昭容知道原書中的宬王和北遼人有來往,但沒想到來往竟然有如此之久。
“既然如此,我們也不能讓宬王如願。”蕭景清道:“事情結束前,你不能離開嶺北,我會盯著你飛鴿傳書,將消息送回去,至於在上麵都應該寫什麽,你應該清楚吧。”
影衛的頭點得飛快:“明白,我都明白!”
陳武給那影衛鬆了綁,又拿來紙筆。
親眼看著影衛寫了什麽,也沒有任何小動作,將消息送了回去,便將此人又關押了起來。
“回房,要給太子殿下書信一封了。”
京中。
東宮很快便收到了來自嶺北蕭景清的信,太子叫睿王秘密進東宮一起來看。
“景清哥來信了嗎?”睿王問道。
“嗯,應該是重要信息,所以叫你一起來看。”
太子將信打開,兩個人一起看完了之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沉默後,睿王先發作了:“二哥竟然通敵!”
“他是這樣的人。”太子平靜道:“和我們的父皇一樣,為了能達成目的,不擇手段。”
“皇兄,我們該如何應對?”
“景清在嶺北的護衛隊現如今應該已經成形了,再加上段將軍節製的北境軍。”太子沉思了下:“應對北遼貴族派出的兵,應該足夠。”
“不如我們,將計就計,讓北遼的部隊陷入景清哥的包圍圈裏。”睿王道:“我見識過景清哥領兵的模樣,還有二夫人,也是英勇無比。”
“昭容的確是個奇女子。”太子笑道:“景清應該也都安排好了,我們隻需靜候佳音即可。”
“這次的事父皇毫無所知,估計我並不能去北境援助。”
“父皇不是命你好好準備和英寧的婚事嗎?安心準備大婚就好,我們和平時一樣,不能讓二弟他們看出端倪。”
太子回的密信很快便回了嶺北。
回信的內容,也在蕭景清預料的範圍之內。
隻不過並不知道北遼人何時進行突襲,蕭景清打算和沈昭容順便帶上陳武一起,即刻前往北境軍中與段將軍商議用兵、製造包圍圈和陷阱來對對付北遼部隊。
蕭景清簡單交代了下事情,便翻身上馬,和已經在村口的沈昭容和陳武匯合。
三人快馬加鞭趕往北境,天色剛擦黑便到了北境軍營中。
段將軍對三個人的到來有些意外,現如今北境軍被他整治地井井有條,夜間也有訓練。
“你們怎麽過來了?”
“段將軍,有重要的事要同你說。”蕭景清道:“我們裏麵說。”
幾人進了營帳之後,蕭景清將北遼部隊要進行突襲的事告知了段將軍。
段將軍皺著眉頭仔細思量著北遼部隊會突襲的地方。
易攻破的地方,定然比較偏僻,掩人耳目。
許是在那山穀間嗎?
段將軍將北境邊線的布防圖拿了出來,抽劍指向那他認為北境軍會突襲的地點。
蕭景清縱觀全圖,認為段將軍選的地方也是最合適。
“這裏能容納多少人設伏?”
“並不會特別多,但是隻要撕出了一個口子,便能有源源不斷的人能進入。”
“那就先派精兵在先。”蕭景清道:“其餘的人都放在後方,聽指揮找準時機再進入。”
“景清,這次還是你來嗎?”
“自然,這是個密報,你不方便出麵。”
“行,若有需要,隨時發信號給我,和從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