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空國庫去流放,反派夫君你跑什麽?

第301章 你們這些井底之蛙

有英寧郡主挽著沈昭容的胳膊穿梭在皇宮之中,這在皇宮伺候的人個個都是人精,與英寧郡主交好的人,自然也不敢怠慢了。

“英寧,你經常進宮嗎?”沈昭容問道:“來之前母親在家可教了我許久的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英寧郡主道:“要守那些個死板的規矩,大多是因為在宮中或者朝廷上的地位不高,隻能任人壓著,所以才會有許多人做夢都想爬到高位。”

英寧郡主剛說完這句話,宬王和宬王妃便出現在二人的視線之中。

這條路是睿王經常帶著英寧郡主走的路,能碰到皇子也是難免的事。

“參見宬王殿下、王妃。”沈昭容恭敬行禮,身旁的英寧郡主也做做樣子。

“英寧,這位……便是鎮北侯府家的沈大娘子吧。”宬王麵上笑道:“沒想到會在此處相見。”

“是啊,那邊人太多了,我想和昭容姐姐說會兒話,便帶她來走這條幽靜的小路了。”

“不錯,鎮北侯是有功之臣,英寧能和侯夫人成為好友,那便替父皇好好招待一番,父皇定然心悅。”宬王看了眼身後的王妃:“我和王妃還有事,先行一步。”

沈昭容和英寧郡主站在原地,等二人先離開方才能走。

卻隻見離去後,宬王妃轉過頭來,匆匆看了沈昭容一眼,便轉身離去了。

“宬王妃……似乎和宬王的感情不好。”沈昭容兀自低喃一句話,被耳朵很靈的英寧郡主聽了去。

“他們確實感情很一般。”英寧郡主道:“大家應該都能看得出來。”

“有什麽內情啊?”沈昭容感覺自己似乎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其實據說,宬王妃嫁給宬王之前便有心悅之人,隻可惜他父親戶部尚書是個鑽營的,一心看好了宬王,便把女兒嫁過去了。”

“女人家的婚事大多身不由己,能嫁給心悅之人更是寥寥無幾了。”沈昭容歎道。

“不僅如此,戶部尚書還找人給了那男子一筆錢,那人拿了錢就遠走高飛了,將宬王妃忘在腦後,可憐她隻好奉父命出嫁。”英寧郡主道:“而宬王又是有些花花心腸的,王府養了好幾個女人,宬王妃好不容易懷上了孩子,也是不易。”

“她原本似乎不想懷上這個孩子的。”沈昭容道:“可憐人。”

“誰說不是呢。”

兩個人說著話散著步,很快便繞到了禦花園。

“今天熹兒姐姐會來嗎?”沈昭容問道。

英寧郡主搖了搖頭:“熹兒姐姐月份大了,五皇子生怕她來這種人多的場合磕了碰了,特意進宮請皇上準許她在家中休息呢。”

“五皇子真是愛極了熹兒姐姐。”

“你家侯爺也愛極了你呀。”英寧郡主調侃道:“我們都看得出來。”

“好了好了,我們姐妹談話,不提男人。”沈昭容笑道:“不過說來,一直沒有見過太子妃,是太子殿下尚未婚配嗎?”

“也不是。”英寧郡主道:“太子殿下身為皇長子是幾位皇子之中最早婚配的,娶的是中書令顧令言家的獨女顧依闌,據說青梅竹馬很是恩愛,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太子妃說要去遠遊,求了皇上很久,才被準許出宮,一走就是很多年。”

“這倒是有點奇怪了……”

“參見英寧郡主,陛下召您前去相見。”來人是皇帝身邊貼身侍從。

英寧郡主隻好依依不舍放開了沈昭容:“等會賞花宴裏什麽妖魔鬼怪都有,你別聽她們亂說話,注意安全等我回來。”

“你是在罩著我嘛?”

“那當然了!”

沈昭容被逗笑道:“去吧快去吧,我等你回來。”

先前同英寧郡主說話,沈昭容沒有聽到那些貴婦的竊竊私語,英寧郡主走了之後,這些聲音格外明顯起來。

“剛才和郡主說話那位就是鎮北侯夫人吧?”

“是呀是呀,聽說還是沈家的庶女呢,當初硬塞給侯府二公子的。”

“沒過多久就成流放犯了,隻是現在因為他家侯爺飛上枝頭變鳳凰了而已。”

“就是就是,嶺北那種苦寒地,聽說還在那兒行商呢,一個女子拋頭露麵的,又賺不到什麽錢,真不知道腦子怎麽想的呢。”

“哎呀,一聽就是個粗鄙人,咱們可要離她遠一點,也不知道英寧郡主怎麽跟她交朋友。”

沈昭容越聽越無語,這些個貴婦閑來無事就愛嘴人,還都是一群井底之蛙,憑借自己的臆想猜測,說閑話就罷了,還那麽大聲,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各位夫人,你們在別人背後說壞話的時候,能不能小聲一點呀?”沈昭容一瞬間突然懶得管那些禮法,出現在她們背後道:“當事人可是全都聽見了。”

沈昭容走路沒聲,嚇得那些個貴婦直拍胸口:“嚇死我了!懂不懂禮啊!”

“果然是庶女出身,下賤。”

“一口一個嫡庶之分,又講人下賤,也不知各位夫人在別人背後說壞話的行為,是否下賤呢?”

從來沒見過如此年輕氣盛的女子,貴婦們被懟得一下子不知道說些什麽,反應過來時,沈昭容覺得無聊剛要離開這裏,卻被拉住了。

“不論如何,女子在外拋頭露麵行商就是不對,給夫家丟臉。”

“要你們別做井底之蛙,若不是我拋頭露麵,蕭景清哪裏來的錢去擊退那群凶悍的北遼人呢?”沈昭容道:“你們不會以為武器和糧草都是憑空生出來的吧。”

沈昭容本不想和她們解釋糾纏,但實在是厭蠢症犯了難受,才多說兩句。

“一個庶女當了侯夫人,本應該懂得感恩,低調行事,哪有像你這樣的。”

“在皇宮之中敢說嫡庶之分,你不要命了嗎?”沈昭容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那我想問問,薑貴妃舉辦的賞花宴,皇後是嫡,那薑貴妃是什麽?良貴妃又是什麽?宬王、睿王是嫡是庶?”

“好好好,侯夫人真是巧舌如簧,十分聰慧,深得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