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空國庫去流放,反派夫君你跑什麽?

第305章 有人吃醋了

蕭景清隨便說了件趣事搪塞過去,倒還真有捧場的人。

第一個就是睿王, 第二個便是中書令顧大人。

這一捧場,沈昭容便覺得更搞笑了,但此次她隻能掐著自己的大腿忍耐,否則,別又勾起皇帝的什麽好奇心了。

舞女退下後,一直缺席的太子和太子妃才緩緩前來。

二人牽著手,一副恩愛夫妻的模樣,皇帝見了都很是欣慰。

“太子妃回宮舟車勞頓辛苦了。”皇帝道:“今日這宴席也算是給你的接風宴了。”

“多謝父皇。”太子妃氣質出眾,氣場也很強,落落大方向皇帝一行禮。

沈昭容終於知道,為何先前蕭景清說自己定然會喜歡太子妃這樣的人。

原本無聊的宴會在太子妃的到來後,讓沈昭容覺得有趣許多。

她離得不算遠,一直默默觀察著,蕭景清察覺到了,伸出食指戳了戳沈昭容的胳膊,她才收回視線。

“昭容,你的視線太強烈了,不知道的以為你喜歡太子妃呢。”

“可我就是喜歡她啊,所以才想多觀察觀察的。”沈昭容不覺得這有什麽。

蕭景清被噎得一時還真不知道說什麽了,沈昭容說得光明正大,他倒是還真有點吃醋了,吃一位女子的醋。

蕭景清無奈笑道:“夫人若是真的想同太子妃交朋友,我可有機會幫夫人引薦。”

“真的?”

“說話算話。”蕭景清道:“但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你現在不要再盯著太子妃看了。”

“為何不許?”

“夫人,別忘了宮中禮法,你這樣實屬是對太子妃不敬,別把人家嚇到了。”

“太子妃那樣氣場的人,才不會像你說的那樣膽小呢。”

沈昭容雖是如此說,但的確也收回了視線,最後一眼,她似乎感覺太子妃也朝她的方向看了過來,淡淡一笑,盡顯大氣的尊貴。

一想日後若是這樣的人做一國之母,沈昭容便覺得莫名放心。

宴會之上,皇帝果然還是提前離席,不久後薑貴妃也跟著離席。

不是以宬王為主角的宴會他向來也離開得早。

宬王妃正在和許久未見的太子妃交談之時,就被叫了起來,打算出宮回王府。

“景清,宬王妃同太子妃很熟悉?”

這話是等宬王和宬王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之後,沈昭容才問的。

蕭景清點頭道:“未出閣之前,她們二位可是好友。”

“這麽說,真是命運多舛啊……”

“朝堂上皇子的政鬥,本不該將她們卷入其中。”

“但事實上,不管情不情願,大家都是利益相連,分不開。”

蕭景清答應了沈昭容的話,就並未反悔,刻意等人散去地差不多了,帶著沈昭容去拜見太子妃。

太子也心有靈犀一般,坐到了最後。

“殿下,終於在京城相見了。”蕭景清心中的喜悅難以掩蓋:“終於能光明正大說上話了。”

“景清,一路以來,你和沈夫人都辛苦了。”太子道:“今後便可不加掩飾地來往了,父皇自然是知道這一切。”

蕭景清點了點頭,看向太子身旁的太子妃:“依闌姐,許久不見,身體可還好?”

“蕭家二哥兒變化真不小,我一切都好。”太子妃笑道:“倒是你,怎麽不先向我介紹介紹你的夫人,太子可是先前同我說了不少你們之間的事呢。”

蕭景清看了沈昭容一眼,她便自己開始說了起來。

“見過太子妃,我便是沈昭容。”

說完此一句,沈昭容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一下怔住了。

幾人頓時都笑了起來。

“還從未見過沈夫人愣住呢。”太子道:“依闌,還是你最厲害,我們可都說不過沈夫人呢,是吧景清。”

“托依闌姐的福,我也是第一次見昭容麵對一個人能怔住。”

“好啦,你們別取笑我了。”沈昭容覺得自己耳根都熱了。

又心想,太子妃這麽美好,誰又能不害羞呢?

宮宴畢竟在大殿,不能拖拉太晚,趁著宵禁前,蕭景清和沈昭容還要出宮回府,四個人隻說上幾句話,便要分別了。

“不急於一時,下次我們可再約長談,宮外也行。”

太子妃回宮之後,太子明顯積極了許多。

“你先養好你的身子吧。”太子妃道:“昭容妹妹,拿著我的令牌吧。”

太子妃初見沈昭容便覺得同她很有緣分,雖說知道她是沈家的庶女,但有眼緣太子妃便不顧那些。

更何況太子妃看得出蕭景清深愛沈昭容,蕭景清如此精明的人,定然不會看錯人。

“昭容,愣著做什麽,依闌姐送你禮物呢。”

“謝、謝過太子妃。”

“還叫我太子妃呢?”

“依闌姐。”

“嗯,今後拿著我的令牌便可以隨便進出宮門,我的身份出宮多有不便,日後要是無聊了,你若是不忙我就想找你進宮說說話,屆時可不要推辭。”

“一定、一定。”

出宮二人坐上回府的馬車,沈昭容一直手裏握著那塊令牌,整個人都美滋滋的。

“昭容,許久都未見你這麽開心了。”蕭景清感歎道,但語氣多少有點酸溜溜的。

沈昭容理智回籠,這才察覺到,蕭景清似乎是有點吃飛醋了。

“喲,怎麽感覺酸酸的呢?是不是有人吃醋了?”沈昭容故意調侃道。

“是嗎?我怎麽不知道。”蕭景清故作不在乎。

沈昭容心情好極了,見如此拈酸吃醋的蕭景清都比平日裏要可愛幾分,她將手中的玉牌放好,雙手捧著蕭景清的臉,很響得親了一口。

充當車夫的陳武又將耳朵堵住了。

蕭景清得逞,倒也沒繼續鬧下去:“夫人這是在哄我呢。”

“當然是誰吃醋,就在哄誰咯。”沈昭容的聲音也十分輕鬆。

“雖然我知道是因為依闌姐你心情好,所以才屈尊哄一下,但還是讓人心情不錯。”

蕭景清難壓翹起的嘴角,捏著沈昭容的臉親了回去。

這個吻同沈昭容的霸道不同。

它溫柔、纏綿,就像夜晚薄霧下朦朧的月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