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空國庫去流放,反派夫君你跑什麽?

第309章 郭長安已死

從英寧郡主府上離開後,正好趕上蕭景清下朝,兩個人便在路上就這麽遇到了。

蕭景清騎馬,見蕭家的馬車後,便讓陳武牽馬,自己鑽進了馬車中,坐在了沈昭容的身旁。

“今日下朝後,太子殿下同我說了一件事……”

沈昭容點了點頭:“我已都知曉此事。”

“若是能在王爺這裏打出個突破口,那平反之路便會容易太多。

“也不知道那王爺的嘴是否足夠嚴。”沈昭容道:“如果能抓到他什麽把柄就再好不過了。”

沈昭容陪蕭景清先回府換下官服,二人一同前往正在打掃修繕的酒樓,掌櫃的在看著。

“榮掌櫃,好久不見了。”沈昭容打了個招呼。

“侯夫人,好久不見。”

榮掌櫃轉身,是一個看起來就精明能幹的女子,但卻毫不加遮掩。

“猜猜,我從哪裏找到的榮掌櫃?”

“做工市場?”

沈昭容搖了搖頭。

“路邊的餐館?”

沈昭容又搖了搖頭。

“醉仙閣的小掌櫃?”

“說這麽精確,你是去過醉仙閣啊!”

蕭景清連連擺手道:“夫人如此賣關子,我是頭腦聰慧才猜中的。”

“真行,還要順帶誇自己兩句呢?”

“侯爺,侯夫人,進度還需三日。”榮掌櫃匯報道:“有什麽要加的,隨時同我說。”

“明白了,不過我們最近幾日有點繁忙,店裏的事都交給你了。”沈昭容道:“但是我會抽空每天來檢查一下的。”

榮掌櫃做事很認真,點頭道:“我帶夫人去看看後廚吧,嚐一嚐您研發的菜色。”

“好主意。”沈昭容笑著跟了過去。

酒樓巡視得順利,餘下的時間便是回府,休息。

蕭景清覺得沈昭容這幾日跑東跑西,做什麽事都很著急。。

但沈昭容卻隻覺得自己還是太慢了,冥冥之中,下意識總是害怕自己還有大事沒做完,就要被召喚回那個時代,她絕對會不甘心。

“明日無須上朝,但郡主府會按照計劃在深夜傳喚郭長安到郡主府診病,辛遠疾到時候便會神不知鬼不覺出手。”

“自老頭進京之後,我從未見過他,也不知他住在何處,他有同你講會如何殺掉郭長安嗎?”

蕭景清搖頭道:“沒有,但我們更應該相信他不是嗎。”

“我就不過去給你們添麻煩了,我估計那老頭也不希望,怎麽得事成,他才願意來見我。”

“宮中太子殿下也會同我們裏應外合。”

“如何裏應外合?”

“這幾日,江南郎中秘密替皇帝診病,頗見成效,在太子殿下的言語誘勸下,皇帝已然對郭長安有所失望,本打算將此郎中提為新的太醫院領頭人,但一直未實行。”

“也是太子殿下故意按下的吧,隻等郭長安一死,順理成章。”

“是這樣,死一個可替代的人,皇帝既不會去命人徹查,也不會覺得可惜。”

“太子殿下如此行事,是在一點點拔出宬王的爪牙,他們可是要急上一急了。”

“不過眼下宬王和薑貴妃,可顧不得郭長安這邊的事了。”蕭景清笑道。

“為何?”沈昭容好奇。

“今日朝上,良貴妃母家刑部尚書大人,拿出大理寺卿嫡子當年殺人,宬王幫忙遮掩替換殺人凶手的證據,皇上勃然大怒,宬王又被禁足在王府中反省,要等刑部尚書徹查此案,方能解除禁足。”

“這一切都是太子殿下的籌謀?”沈昭容心想,太子究竟手中握住了多少宬王的把柄,一件件地往外送。

“當然是。”蕭景清道:“隻不過,還有一案,太子殿下還未揭穿。”

沈昭容幾乎是瞬間便想到了,那個似乎已經被忽視的:“煤礦。”

“夫人如此聰慧。”蕭景清笑道:“煤礦一事事關稅收,又與戶部相關包庇大臣的罪行,或許罪不至死,但如此關乎國庫的事,皇帝定然會發作起來,屆時就算留有宬王一命,估計這個親王也是做不成了。”

……

定好的時辰很快便到了,一切按照計劃按部就班實行。

英寧郡主府放出消息,郡主突發疾病,要求太醫郭長安親自到府診脈,怕影響婚期,特意求了皇帝的口諭。

郭長安雖不情願,但還是前往。

英寧郡主本就是裝病,診脈自然診斷不出什麽病情。

郭長安隻好道:“許是郡主臨婚期,內心緊張導致的頭疼腦熱失眠多夢,待微臣給郡主開個溫補有助睡眠的方子,定然管用。”

“那就多謝郭太醫深夜來跑一趟了。”

郭長安離開郡主府的時候已然實行宵禁,外頭莫名其妙漆黑一片,郭長安心中未免有些打鼓,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但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經被迷暈在地了。

自郭長安倒地之後,蕭景清在暗中尋找著辛遠疾身影,隻見一個黑影將郭長安慢慢拖到一個小巷子裏,不出一炷香的時間,那黑影便又從小巷子重新出來了。

待黑影離開後,蕭景清上前去查看郭長安,發現郭長安已然沒了呼吸死透了。

仔細搜看一番,辛遠疾又做得天衣無縫,任他看便是一副自殺的模樣,身上也未曾有任何的傷口。

此時此刻,辛遠疾突然從蕭景清背後出現,蕭景清反應及時,差點一拳頭揮到辛遠疾的鼻子上。

“自己人,臭小子,你還想打死我!”

“抱歉,您走路沒聲,我還以為被誰發現了呢。”

“行了,別看了,任誰來查,都會以為他是自殺的。”辛遠疾道:“這世上用藥比我厲害之人,我還未曾找到呢。”

“不愧是神醫。”蕭景清起身道:“那神醫能否隨我一起回鎮北侯府小住幾日?”

“怎麽?侯爺家中也有病人需要診斷?”辛遠疾一挑眉。

“家中有人實在是擔憂神醫,想見你一麵,思念成疾了。”蕭景清拱了拱手:“還望神醫不要駁了好意。”

辛遠疾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淡淡一笑道:“那就請侯爺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