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代為監國
劉江隻是冷冷的看著他們。
“朕意已決。”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朕離京之後，朝中政務，由高蘭、戲誌才二位軍師輔佐。”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的話。
“太子之母，張嫣皇後，垂簾聽政，代為監國！”
滿朝文武，徹底懵了。
讓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懷著孕的女人，監國？
這……這自古以來，聞所未聞啊！
但劉江的眼神告訴他們，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這份，對後宮女子，前所未有的信任和權力，也讓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位開國帝王的，無雙氣魄。
最終。
一支，由十艘裝備了“神機大炮”的巨型寶船組成的，中央艦隊。
載著天子劉江。
緩緩的，駛出了神都的港口。
在渤海之上，他們與早已等候多時的，伶兒的遠征軍，勝利會師。
龐大的鋼鐵艦隊，遮天蔽日。
向著那片，未知的南方。
犁開了，萬頃碧波。
艦隊如同幽靈，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林邑國的外海。
伶兒派出的斥候船輕易俘獲了幾艘出海打漁的小船。
那些皮膚黝黑的漁民，在看到大夏海軍那如同鋼鐵巨獸般的戰艦時，魂都嚇飛了，未等用刑，便將自己知道的一切抖了出來。
都城的位置，港口的水文，一清二楚。
消息很快傳到了林邑國的王宮。
林邑國國王是個終日沉溺於酒色的胖子，聽到消息後非但沒有恐懼，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北方來的旱鴨子？”
“也敢到我的地盤撒野？”
他十分傲慢。
他覺得，自己的水師有數百艘戰船，個個都是熟悉這片海域的好手。
再加上都城港口外遍布暗礁，地勢險要。
這支所謂的“大夏艦隊”，不過是來送錢送船的。
“傳我命令！”
他大手一揮，臉上滿是貪婪。
“所有戰船，全部出擊！”
“讓他們看看，誰才是這片大海的王！”
“把他們的船，都給本王搶回來！”
劉江隻是靜靜地等在公海之上。
他早就料到，這群坐井觀天的蠻夷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很快。
海平麵上出現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黑點。
上百艘林邑國的戰船敲著震天戰鼓，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
他們的船五顏六色，船頭還雕刻著各種猙獰的鬼神頭像。
看起來倒是挺唬人。
在伶兒和一眾海軍將領眼中，這隻是一群張牙舞爪的紙老虎。
劉江站在龍驤號的甲板上，海風吹動著他的龍袍。
他甚至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看著那群不知死活的飛蛾撲向火焰。
直到他們進入五裏範圍。
“開炮。”
劉江淡淡吐出兩個字。
命令瞬間傳達到了中央艦隊的十艘寶船上。
嘎吱—
早已待命的炮手們拉開了側舷厚重的鋼鐵炮門。
一百門黑洞洞、散發著死亡氣息的“神機大炮”，露出猙獰麵目，對準了那支衝來的艦隊。
下一秒，大炮開始怒吼！
轟！轟！轟！轟！轟！
一百門神機大炮的第一次齊射，聲音如同九天雷神發出的滅世咆哮！
整個海麵隨之震動！
密集的實心鐵彈拖著死亡的嘯音，如同一道道死神的鐮刀，瞬間覆蓋了林邑國的前鋒艦隊。
然後，屠殺開始了。
一艘林邑國的頭船被鐵彈正麵擊中。
木製的船身在高速旋轉的鐵彈麵前脆弱得像一層窗戶紙。
鐵彈輕易撕碎船頭，貫穿整艘戰船，從船尾飛出，又在海麵上彈跳，擊中了第二艘船！
那艘頭船在巨大的衝擊下從中間轟然斷裂！
船上的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跟著碎片一起被卷入海中。
這，僅僅隻是開始。
整個海麵變成了一座單方麵的屠宰場。
無數木屑、殘骸、屍體被拋上天空。
海水迅速被染成紅色。
僅僅一輪齊射，林邑國那氣勢洶洶的艦隊便徹底崩潰。
僥幸未死的後方戰船瘋了一樣掉頭逃跑。
劉江甚至懶得去追。
“艦隊前移。”
“目標，敵國都城。”
“給朕，把它從地圖上抹掉。”
龐大的鋼鐵艦隊直抵林邑國都城的港口之外。
然後，長達半日的炮擊開始了。
整個城市在巨炮轟鳴中劇烈顫抖。
高大的王宮在第一輪炮擊中化為廢墟。
堅固的城牆在第二輪炮擊中成片坍塌。
他們引以為傲的神廟在第三輪炮擊中被夷為平地。
所有敢於冒頭的建築，都在精準而無情的炮擊下化為塵埃。
這不是戰爭，而是拆遷。
林邑國國王在王宮被夷平的瞬間，帶著幾個親衛狼狽逃到城外山上。
他看著化為火海的都城，聽著耳邊如同神罰的雷鳴，感受著腳下大地的絕望顫抖。
他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他終於明白，自己招惹的是怎樣的存在。
“船……給我船……”
他語無倫次地從親衛手中搶過一艘小船，瘋了一樣朝海上那支如同神魔的艦隊劃去。
最終，他被帶到了龍驤號的甲板上。
他看著那個身穿玄色龍袍、神情淡漠如天神的男人。
撲通一聲，他跪了下去。
獻上本國的玉璽，然後像狗一樣匍匐在劉江腳下，痛哭流涕。
“天……天朝的皇帝陛下！”
“我是豬！我是狗！有眼不識泰山！”
“我願意成為您最卑微的奴仆！求您饒我一命！”
劉江低頭俯瞰這個嚇破膽的國王。
他的眼神裏沒有憐憫，也沒有厭惡，隻有冰冷。
他緩緩抬起頭，望向北方。
算算日子，嫣兒腹中的孩兒也快滿月了吧。
這份獻給他的“滿月禮”，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
—
劉江接受了林邑國國王的投降。
但他沒有接受對方“奴仆”的請求，因為，他不配。
劉江下旨，自今日起廢除林邑國，改設為“大夏安南都護府”，派遣官員，駐軍五千代為管理。
這個曾敢挑釁天威的國度，就這樣輕而易舉被抹去，成了大夏王朝伸向南方的第一個跳板。
以此為基地，劉江的艦隊開始按照腦海中的《遠洋季風航海圖》指引，對陌生的南洋進行勘探。
很快，他們有了驚人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