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沒有捷徑

二十六、如何經營才能贏利最大

享利·福特

我的“使用汽油的輕型馬車”是德創特大街上,第一輛也是在很長一段時間裏唯一一輛汽車。它當時被成一個討厭的東西,因為它製造噪聲,驚嚇了馬匹。它也造成交通堵塞。因為隻要我把我的機械停在市區的任何地方,在我再次發動它以前總有一群人圍繞著它。隻要我把它停在一個地方,單獨擱一會兒,總有些喜歡刨根問底的人試圖發動它。最後我不得不攜帶一條鏈子,把它鎖在路燈柱上。而這樣又惹上警察的麻煩。我不知道這到底是因為什麽,因為在我的印象中那時是沒有關於車速的的法律。不管怎樣,我不得不從市長那裏得到一個特殊許可,這樣很高興曾一芽成為美國唯一一個擁有汽車駕照殊榮的司機。我開著那輛機械在1895——1896年走了大約一千多公裏,然後以二百美元的價格把它賣給查裏斯·安斯裏,這是我的第一樁交易。我生產這輛車並不是為了出售而是實驗,我希望能夠生產更多的車,安斯裏希望購買。我可以使用這筆錢,在達成價格方麵我們沒費什麽事。

以這種不妙的方式生產汽車非我所願。我一直期望生產,但在那之前,我不得不製造,那並非為了填飽肚子(盈利)。我在18%生產了第二輛汽車,它與第一輛很像但有一些提高。它仍然使用皮帶驅動,直到一段時間以後我才改進它。皮帶除了在很熱的天氣外都可以很好地工作。這也就是為什麽我後來用改進的齒輪傳動裝置。我從這樣車學到了很多,那時國內外很多人也建造汽車。1895年,我聽說一輛德國產的奔日汽車在紐約的麥錫商店裏亮相。我專門去看了它,但它沒有任何價得稱道的特色。它也使用皮帶驅動,但卻比我的車重的多。我致力於生產輕型的,外國的創造得們好像從未認識到輕巧的重要價值。我在我的家庭工廠裏生產了二輛車,他們都在德創特大街跑了很多年。我仍然保存著我的第一輛車——安斯裏先生把它賣給另一個人,我在數年之後把它從此人手中又買了回來,我花了一百美金。

這期間,我一直在電氣公司任職,並逐漸獲得首席工程師的職位,並且一月有125美元的薪水。但是我公司老板並不讚成我的汽油動力機械,就如同我父親當年對待我的機械知識一樣。我的老板並不反對實驗——而隻是反對汽油能源機械。我仍然能記得他的話:“電力,是的,未來的主宰,但汽油——不是。”

對於他的藍圖展望(如果作用最溫和的字眼的話)他有自己的充足的理由。事實上,我們當時隻是處於電力巨大發展的邊緣地帶,沒有人能夠對內燃機的未來作最遙遠的展望預見。基於每一個相對新創的思想。電力在那時被所賦予的期望要比它現在所表現出來的所能發揮的用處要大的多。我沒有看出電氣實驗對於我的目標有何用處。既使軌電線更便宜一些,一輛街道上的汽車也不可能走在電線軌上,從電池重量上來看沒有一種蓄儲電池具有實踐價值。電汽車沒有必要被限製在一個圓周半徑之內活動,而且攜著巨大的與它所產生的力量不成比例的動力機械。這並不是說我過去或者現在貶低電力的作用。它有它的位置,內燃機有內燃機的作用位置,他們不能相互替代——這是件極其幸運的事。

當時沒有對汽車的“需求”——對一件新鮮事物從不存在這個問題——開始“無馬的馬車”隻被當成一個稀奇的概念,很多睿智聰明的人專門解釋了為什麽它最多不過是一件玩具。沒有哪個有錢人覺得有購買它的可能。

我保存著我過去在德創特大街愛迪生公司所操作的那台發電機。當我開始建立我的加拿大工廠時,我把它從一家辦公大樓買了下來,這家辦公大樓從電力公司買到的它。我對它作了點改進,它又在我的加拿大工廠動作了很多年,當時由於業務的增加,我們不得不建造一家動力工廠時,我把這台舊發動力送去我的博物館——在迪爾博思的一間房屋,那兒收藏了大量我的機械財富。

愛迪生公司給我公司主管的職位但條件是我必須放棄我的汽油燃料機,全身心地投入到真正實用的事情上去。我不得不在我的工作和我的汽車之間作出選擇。我選擇了汽車——或者說我放棄了工作——這實際上是個沒多大意義的選擇。因為我已知道汽車一定會成功的。我在1899年8月15日停止工作,投放到汽車行業。

這也許會被認為是跨出一步,因為我沒有個人資金。除了生活費所有的錢都投入了實驗,但我的妻子同意汽車是不可放棄的——我們不得不製造並有所突破。當時對汽車沒有“需求”——對一件新鮮事物從不存在這個問題。它們被接受的方式很像最近對飛機的態度,開始“無馬之車”隻被當成一個奇怪的概念,很多非常有見解的人們特別解釋道,它不過是一個玩具而已。沒有哪個有錢人認為有購買它的可能。我不能想像為何每種新的運輸方式都遭遇如此的反對。直到今天仍有人搖著頭談論汽車的昂貴,十分不情願地承認卡車也許還有些用處。但在開始的時候,幾乎沒有一個人能感覺到汽車會成為工業的一個非常重大的因素。

享利·福特

1863-1947

第一輛美國汽車誕生於1893年,二年以後,福特駕駛著他的樣板車走在德創特大街上;但是與其說它被當成一個奇跡,不如說被當成一個討厭的東西:它製造噪音,驚嚇馬匹,吸引亂糟糟的人群,為福特招來怒氣衝衝的警察。那時,福特是托馬斯,愛迪生電力公司的一名主要工程師。愛迪生堅信電力是未來的燃料,嘲笑這種燃燒機械,他否定福特的工作。不管怎樣,福特在1899年離開了愛迪生去追尋他自己的夢想,在1903年建立了福特汽車公司。

福特最初始的商業夢想是生產一輛適合大眾使用的汽車,這促成了他的成功,也促成了1908年經濟T型轎車的發展和1913年傳輸帶生產線的產生。在建立了這所具有革命意義的工廠後的幾年裏,福特汽車公司生產了世界上一半的汽車。與流水線生產相糾纏在一起的是福特的領導哲學:“工業即是管理,管理即是領導,領導在達到簡化運作以至於命令不再成為必要時是為是完善的。”這種堅定的根植於工廠的思維導致了福特的名言:“我們隻要生產黑色汽車就能滿足對汽車顏色有各種需求的顧客”,而且直到1927年福特才不耐煩地推出新的車型以代替過時的汽車樣板。

福特狹窄的視野使一些人認為他隻是這個複雜社會上一個簡單的機械業流星。其他一些人認為他是一個具有單向思維的複雜的人。不論怎樣,他作為一個沒有受過正式教育的人在《我的營銷學》這本書中給出了關於開創一家企業的很多有調查力的見解理論。福特分析了許多預想的概念,諸如金融,勞動力,生產,銷售,服務,並對賺錢應遵循的“自然過程”深思熟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