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前輩的經驗

道歉—人際交往中的潤滑劑

敢於道歉是一種勇氣,也是教養高的表現,道歉能使友人和好,仇人變友人;能使戀愛順利,婚姻幸福;能使家庭和睦,鄰裏愉快;能使工作順利,同事融洽相處……總之,它是人際關係中必不可少的潤滑劑。

衷心道歉不但可以彌補破裂了的關係,而且可以增進感情。當別人用信件或親自當麵向你誠摯地道歉時,誰能不感動呢?原諒別人的錯誤能清除掉心中的怨恨情感。寬恕是一種對健康、對情緒大有好處的事。你如有怨恨別人之處,試著寬容一下,看效果如何。

真正道歉不隻是認錯,也是表示承認自己的言行破壞了彼此關係,而這關係對彼此都很重要,所以希望能重歸於好。

羅斯福總統相當善於處理同新聞記者的關係。有“入主白宮最好報人的美譽”。《紐約時報》貝萊爾被派駐白宮,按照慣例,白宮新聞秘書引他來謁見總統:“總統先生,你是否認識《紐約時報》的費利克斯·貝萊爾?”一個渾厚有力、充滿自信的嗓音傳了過來。“不認識,我想我還沒得到那份快樂。不過,我讀過他的東西。”這說句話不是說得太棒了嗎?連措辭都是行話,都是記者間談論工作的用語,“我讀過他的東西”,完全是他中的一員,又與其身份相稱。初次見麵就創造了良好的氣氛。

羅斯福有些時候顯得不近情麵。一次,羅斯福在記者招待會上做長篇演講,措辭激烈,而貝萊爾在下麵卻睡意艨朧。總統突然大聲喊道:“貝萊爾,我不在乎你代表的那家報紙!是我容忍你待在這兒的。既然在這兒,你就得做筆記!”對貝萊爾來說,美國總統對他大喊大叫,使他難受得簡直想找個地洞鑽下去,或衝上講台把羅斯福掀下來……衝突歸衝突,羅斯福下來仍同記者一起談笑,簡短交換意見,相互之間毫無拘束地鼓掌,氣氛也極為融洽。他甚至給記者取綽號。貝萊爾的綽號口叫“魯漢”,因為羅斯福認為像《紐約時報》那樣嚴肅的報紙應該有一個叫“魯漢”的人……雙方的關係在關心的玩笑中又重新肯定了。

記得還有一次,羅斯福在記者招待會上斥責一名記者,可他立刻明白,他的斥責過重過嚴。事後,這位記者向他表示歉意,說他前晚玩牌到4點,以致今天會上精神不佳。而總統卻說,撲克牌真是個好玩意,他好長時間沒和他們一起玩幾局了。他轉身要自己的秘書去搞一頓自助晚餐,晚上他們要玩牌。晚上果然玩牌——上次的失禮可以用下次的道歉來補救麽,不然要那維護關係的禮儀幹什麽呢?更好笑,他們玩牌還賭錢,而羅斯福在那個晚上成了個大贏家。

大多數人一輩子難得與記者打幾次交道,但類似的交道卻不會少,這就得我們好好考慮一下了。

羅斯福能訓人,也能反省自己做得是否過分。過分的就真誠地道歉。在生活中該道歉的何不低頭認錯呢,一個國家的總統都能做到這一點,我們常人更應這麽做。

當然,當我們道歉時,也會出現對方不原、碰了釘子下不了台的情況,那麽我們應該用什麽態度去對待呢?首要的一點是,既然是自己錯了,人家生氣也是合理的,這顆苦果還是自己吞下為好,相信對方最終會諒解自己的。其次,我們還是應該多從主觀上找出原因,也許是因為自己的道歉的方式、場合等不太恰當,而導致了這種情況。

其實,道歉也是有規律可循的。

道歉並非恥辱,而是真摯誠懇有教養的表現。既然是道歉。就說明真有後悔之意,認錯一定要出於真心,否則沒有好的效果。

道歉是值得尊敬的事,不必奴顏卑膝。我們想糾正錯誤是堂堂正正的事,何羞之有?

如果道歉的話說不出口,也寫不了信,可以用別的方式代替。送一盆花、一件小禮物等都能表明我們的歉意。

如果應該向別人道歉,自己也決定道歉,就馬上去做。時間的長短同道歉的效果成反比。萬一在你未道歉時,雙方已出遠門,或者因為別的什麽原因‘而拖延了道歉的時間,甚至再也沒有了道歉的機會,你將悔恨一生。

如果自己沒有錯,不必為了息事寧人而認錯。這種沒有骨氣、沒有原則的做法,對雙方均沒什麽好處。道歉認錯和遺憾二者的概念是不同的,隻是感到遺憾而並無什麽主觀錯誤的事不用去道歉。

如用信件道歉,要誠心誠意寫上“對不起”三個字。並可附送一本好書、一盒糖果等。這種表示,說明自己願承擔一部分或全部責任,請求諒解。假如別人應向你道歉而沒有道歉。你也不可悶悶不樂,也別生氣。如果你實在憋不住,可寫一封信,說明你不快的原因,或由別人傳話,說你想消除這煩惱。如果他正覺難堪,此信息一來,他就會有所表示的,也許他正不知該怎麽辦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