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給她釣出什麽玩意來了!
“沒禮貌!”
她被嚇地不敢睜眼,瑟瑟發抖躲在旁邊。
誰!
嗚嗚嗚嗚嗚嗚嗚,不會是鬼吧。
聽說皇宮冤死鬼最多了!
笨爹爹、蠢爹爹,怎麽找了個這種地方讓她來!
“真沒禮貌!”
嗚嗚嗚!鬼說話了!
柳依依眼淚嚇得要飆出來。
滿心都是‘老頭子救命!’你乖女兒要被吃掉啦!
直到老嫗年邁但生氣的聲音傳到耳邊,她驚魂未定地想到,鬼不會說話!
她眼睛偷偷睜開細縫,一張年邁被燒焦的可怕大臉一下子出現在她的麵前。
“啊!”
啪唧——她往後一步狠狠摔在地上。
老嫗出了口惡氣,木頭拐杖重重敲擊地麵,‘哼’轉身回去。
柳依依心有餘悸反應過來,這恐怕不是鬼,而是一個被燒傷毀容的老婦人。
她門頭花白,兩側的發絲粗糙散開,穿得很破舊,棉襖是被子改的,有幾處開線打滿補丁,鞋子也漏棉花。
臉上唯一好的隻有眼睛,一隻被燒化了是個漆黑洞洞,另一隻發黃渾濁。
幸好冬天穿的厚,柳依依摔得不疼,從地上爬起來。
她拍拍灰塵,怯生生問,“您是誰啊?”
“沒禮貌,她們沒叫你規矩,問別人是誰,要先報上自己名號嗎!”
老嫗敲敲拐杖,氣呼呼地看著她。
“我叫柳依依,武昌將軍的女兒。”柳依依立馬回答。
“叫老身玉娘就好。”
老嫗腿腳不便地跨過門檻,往裏麵走。
別……哎喲……別走啊!
她想進去拿個簪子,換土豆紅薯!
聽她說想進來,玉娘冷笑,“這裏可是前朝獲罪宮女呆的地方,人來了走,走了來,死了不知道多少冤魂野鬼,你敢進來?”
柳依依怕鬼!
她都胎穿了,還綁定奇遇係統,她現在深切覺得世界上是有鬼的!
但土豆、紅薯的**力驚人,該說不說要不是這兩樣東西,這任務她今天高低就不做了。
還是係統懂得拿捏她。
“進去的!還有方才對不起,我沒想到這裏有人。”
柳依依先和人道歉,這是個被燒傷還過得淒慘的老嫗,她不能因為外貌被嚇到就覺得理所應當。
玉娘唯一完好的眼睛裏露出嘲弄,“那就進來吧。”
柳依依跟在她身後小心進去。
前朝獲罪宮女的住所,這裏前後很窄,兩側很寬是典型的下人住所,小小的院子裏,她剛才看見枯槁大樹遮天蔽日,將外界唯一的日光阻隔。
讓這個地方更加陰暗。
房梁掛繩,門口的柱子到處都是漆黑可怕的痕跡。
玉娘嘶啞森然的聲音回**在房間中,“這裏都是她們掙紮去死的地方,吊死、溺死、最多的……是撞在柱子上撞死!”
“呼呼!”柳依依強忍住不尖叫,嚇到狂搓手。
她決定速戰速決,“玉娘,你知道這裏哪有水嗎?”
沒曾想聽到的玉娘猛地回頭,“水,你要找水,做什麽?”
柳依依不害怕這張臉了,但她還是覺得這地方有鬼,她僵硬,“有人托我來找。”
係統也有統權,怎麽就算受統之托了!
“左邊最角落的房間有盆凋零的荷花缸。”
她的每一個字都從喉嚨口嘶啞摩擦擠出,用一隻眼睛死死地盯著柳依依。
少女聽到她的話便向左邊看去,正巧錯過了玉娘在她身前可怕、詭異的眼神。
左邊最裏麵同樣黑漆漆的屋子。
那邊更老看上去空曠廢棄許久,沒有大門能看到空曠的室內逆光,有個兩人合抱大小的水缸形狀。
柳依依牙齦發軟,漂亮沒張開的包子臉不安地吞咽口水,再怕也得去。
少女踮起腳尖,往那邊試探地移動。
“那邊先皇四十年,就沒人住了,冤魂野鬼~”
玉娘不安好心在後麵陰森森地嚇她。
貓貓應激。
柳依依被嚇得閉眼在空氣中打了一段貓貓拳!
這時候應該做什麽,高唱社會主義的國歌嗎!
“愛國、富強、民主……”
她抓狂,看看眼前這個大景。
和她上述所有詞匯有什麽關係!
她現在不在社會主義,而是在千百年前的封建帝國主義啊!
她好不容易安撫好害怕的自己,決定衝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為了土豆紅薯,衝!
少女先是在院子裏撿了根棍子,然後腳步匆匆就往那個房間走去。
玉娘在後麵麵無表情地跟著她。
最左邊的屋子很小,家徒四壁,中間有一尊蓮花紋路的漆黑水缸,中間原本有蓮花,但多年沒人打理,變成了腐爛充滿蟲子小動物屍體的死水潭。
柳依依過去時候,看到上麵圍繞了很多密密麻麻的小黑蟲。
缸口結有蜘蛛網。
她憋氣伸入棍子前去攪和,死手快撈啊!
底部是沉積多年的淤泥,棍子陷入其中很重,白玉花簪,快出來啊。
撈到她立刻就走!
幽深的廂房,玉娘用燒傷融化後唯一的眼球無機質地在門口站著,她隻露出一半身體在晦暗的樹影下,另一半完完全全隱藏在黑暗裏。
從柳依依那邊看過去,簡直像可怕的的縛靈!
幸好她專心撈簪子,沒看到。
她力氣超大,缸子又小,攪動一會便聽到棍子碰到什麽東西。
柳依依眼中欣喜,好好好。
出來吧簪子小姐!
但她感受手中棍子下的形狀,不像細長條的花簪,倒像是個層層包裹起來的布包。
柳依依沒多糾結,白玉簪子,也許是那種很值錢的玉肉,比人包裹好了小心翼翼放這邊的呢。
她用棍子抵著布包邊緣小心翼翼往上撈。
土豆紅薯!
不枉她如此努力!
門後玉娘粗糙燒焦的雙手扣著牆壁木柱,盯著那個即將被撈上來的布包!
布包打著結放在地上,吸滿水,底部裹著淤泥,三個手掌大小,布外麵是麻布、裏麵露出一角被腐蝕的昂貴絲綢。
說實話,這個布包在水底帶的很多年,真的很爛。
柳依依兩指捏著將其放在地上,小心翼翼一層層扯開……
骨骼和地板碰撞。
裏麵赫然是一具剛出生的嬰兒骨骸!
她貓眼驚恐,靠靠靠靠!
一把將布包重新蓋上!
該死的係統,不是說簪子嗎,這是給她撈出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