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後,鹹魚王妃處處躺

第18章 簫明崇變成癱子了?

柳依依猛猛諂媚,“王爺~”

“柳依依你正常點!”

簫景戎覺得他不該說柳依依的,他絕對是在自作孽!

柳依依罪惡的小手伸到簫景戎臉上,男人往後一縮。

縮,沒縮動。

被少女靠的很近,伸手到他的眼珠前麵。

柳依依想幹什麽?

她要當眾謀害王爺,扣掉他的眼珠子嗎?

少女更加諂媚,熱騰騰的小手一下摸到楚昭王臉側。

她感歎,嘶——狗男人,臉真冷啊!

然後少女認認真真地幫他擦去睫毛上霜雪化成的水珠。

她好像聽到有人在瘋狂叫她的名字。

但柳依依沒關注,美人計她也是第一回用,耳根發紅雙手捧著男人麵孔幫他捂一捂。

怎麽那麽冷。

她眼睛生得很漂亮、很漂亮,眼底帶著羞怯的紅暈和水光,認認真真幫簫景戎捂臉、捂手。

兩人對視間,簫景戎覺得不對勁,他想罵人的話一句都沒罵出來。

滾遠點,或者怎麽怎麽樣……

他鳳眼微微睜開錯愕,“你……”

睫毛好癢。

“柳依依!”

趙燕茵快瘋掉了,別人在查案找出下毒的凶手,柳依依和她的景戎哥哥在幹嘛!

大殿之上不準調情!

“呼——鬆手!”簫景戎講少女的柔荑拿開。

柳依依觸電一樣縮回手。

不知道自己美人計使用成功沒有,但她看著不敢和她對視的楚昭王。

小雛鳥!

她紅著耳根眯眼驕傲,看來效果好得不得了。

這不就沒精力去想她去幹嘛了。

趙燕茵像那個善妒的母雞狂叫不止,最後被皇上覺得煩心帶下去了。

楚昭王心思重新回到下毒一事。

謀害當朝王爺,死罪難免。

沒過一會,隔壁耳室的太醫出來,拎著藥箱衝急切的太後搖頭。

白鶴王日後隻能臥床不起,神智不明。

“什麽!你們說什麽!”太後快瘋了,這是說她養大的兒子,悉心栽培的兒子,以後隻能是個長睡不醒的癱子了!

就是植物人。

柳依依吃驚,這毒下的真惡毒。

“醫術不精,醫術不精,找能給我兒看病的來!給哀家砍了他的腦袋!”

太醫慘叫。

群臣膽寒。

皇上在旁邊雖然覺得不悅,但是又開心簫明崇癱了雖不知道是誰幹的,真是大快人心啊。

他假惺惺地安慰太後兩句。

被太後惱怒地打開。

太後這老女人越是不快,他就越是暢快。

簫策高坐龍椅,年近三十正是龍虎精神的時候,冠冕垂下,珠簾在百人之多的瑞雪園顯得無比威嚴。

他心滿意足,威風凜凜道。

“楚昭王!這事情朕就交給你徹查,領大理寺、刑部、禦史台,大哥被下毒,朕痛心疾首啊!五日之內,朕要知道是誰下的毒!”

皇家案件,沒有臣子敢查這個案子,也不配查。

隻有楚昭王有此權力。

簫景戎跪下領旨。

“臣領旨。”

太後淬了毒一樣的眼神掃過來,簫景戎不卑不亢,直直與她對視,眼中帶著嘲弄不屑。

“哼!”太後又點了數個臣子出來,要求一同查案,這是支持她的部下,交給簫景戎她不放心。

皇上自然允諾。

他很快離開柳依依旁邊,前去查案。

其他的臣子和女眷隻要讓宮女檢查隨身物品就可以離開。

殿內井然有序。

她排在眾多女眷身後,準檢查完就先回家,楚昭王率領眾多侍衛先順著殿內下毒的酒杯去酒窖和禦膳房了。

前麵幾個女子捏著帕子,談論今天的事情。

“要不是白鶴王妃今天施救及時,怕是這條命也保不住。”

“是啊……”

白鶴王妃?

柳依依垂眸,她心中冒過去一個疙瘩,但聽到前麵的宮女喊她,很快消失不見。

她垂眸順著跟在女眷後出宮。

說到底這場下毒和她沒有關係,她不想摻和那麽多。

今日的宮宴在異常混亂的瑞雪園和這可怕的下毒事件中,落下帷幕。

簫景戎在皇宮通宵達旦地查案。

留柳依依一個人先回府。

馬車從皇宮開向楚昭王府邸,天色昏沉,兩側街道,臨近新春掛的紅燈籠熱鬧非凡,瑞雪壓枝頭,街頭巷尾是豎起的稻草捆紮的糖葫蘆。

“停一下!”

柳依依有點饞了。

她晚宴沒咋吃東西,畢竟白鶴王中毒之後,所有吃的喝的全部被收走檢查了。

馬夫停下。

紅潤油亮的山楂裹滿飴糖,就在道路旁邊等著她!

她完全可以買兩串再回家!

就和放學路上見到關東煮會挪不開腳步一樣!

她沒有錯,錯的是這個勾引她的糖葫蘆!

十八是楚昭王發覺柳依依這個女子詭計多端又異常奇葩,生怕她做出什麽事情來,回府前下令派來日日跟著她的侍衛,“王妃。”

喲。

眼前冒出來金戈鐵馬,穿著黑色勁服,身帶刀劍的侍衛小哥,年歲不大,身材超好。

少女跳下馬車的腳步頓住。

奇奇怪怪道,“你是……”

“在下十八,是王爺派給王妃的貼身侍衛,王妃要去做什麽,在下可以代勞。”

哈?貼身侍衛?

簫景戎有這麽好心,怕是來監視她的吧。

算了,人在別府不得不低頭啊。

她不下車,掀開車簾,眼看著那幾顆又圓又大的紅山楂,“那你給我買兩串糖葫蘆來。”

“喏。”

帶刀侍衛點頭,去給她買。

十八想著隨便拿兩串趕緊回去,這靠近皇宮的糖葫蘆都比別處貴處五個銅板呢。

也不知道王妃報不報銷。

“誒!別拿那串!”

柳依依眼神毒辣,看著飴糖山楂,看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那串山楂太紅了準酸,給我拿點甜的!”

十八任勞任怨去拿甜的。

旁邊也要買的路人聽到,恍然大悟也要買甜的。

柳依依看得著急,她可是特意挑的這,飴糖又薄又脆,糖衣在口中迸濺,裹著山楂,酸酸甜甜,準好吃。

天氣冷,稻草杆子上的糖葫蘆賣得飛快,黑襖紅頭巾的老伯笑開了花。

柳依依滿心期待著糖葫蘆到她嘴巴裏。

一眨不眨盯著。

就在離她還有一米遠的時候。

嘭——

十八被撞倒,一個抱著孩子的壯漢瘋跑過去,後麵傳來仆人淒厲的喊聲。

“救命,偷孩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