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後,鹹魚王妃處處躺

第25章 要和她白日宣淫

“等等!”

柳依依呼吸改變,變得略微急促起來。

簫景戎不明所以,讓人停下。

“怎麽了?”

柳依依伸手觸碰過勺子柄,嘴裏喃喃解釋道,“妾身聞到了一種很奇怪的味道?”

旁邊的秦羽、墨言麵麵相覷,奇怪的味道,他們怎麽沒聞到。

柳依依伸手,挨個挨個輕輕貼住盒子撫摸過去。

終於在碰到最後一把深色勺子的時候。

【奇遇14:凶惡的偽裝者夾竹桃,已完成】

【獎勵發放完畢。】

就!

是!

它!

柳依依用層層帕子托舉起一柄深色的木勺,拿給他看,動作間非常小心謹慎。

引得其他人對於這樣東西也變得異常謹慎起來。

簫景戎沒看出什麽異常。

直接問她,“勺子怎麽了?柳依依,本王沒空陪你玩猜謎的遊戲。”

柳依依想給她死鬼老公兩蹶子,也綁樹上吹吹腦子。

她把帕子帶著木勺全部塞給楚昭王。

沒好氣道。

“王爺,這可是夾竹桃樹幹做成的勺子,有人要在王府謀害您呐!”

她輕巧的一句話。

周圍所有聽到的人瞬間臉色大變,遲疑不定地看著木盒。

楚昭王仔細隔著帕子端詳。

但這勺子做的與其他木勺別無二致,紋理逼真非常。

這方麵柳依依有所了解。

她適時補充,“這是用一種桐油泡過,去除她的香味顏色,讓人覺得與紫檀做成的勺子顏色、香味相仿。”

紫檀有藥用價值,可調節氣血,驅寒的功效,故這是王府為數不多給楚昭王用的奢華木勺。

秦羽將盒子放在桌麵上,向簫景戎示意。

王爺恩準。

懷中的短刀出鞘,將勺子連同木盒砍了個分明!

勺子中央被劈開。

裏麵不再是紋路細密的紫色木製材料,而是發著淡黃色的木料!

雙手成拳,楚昭王臉上籠起一片陰雲,暗啞地盯著這東西。

心思縝密。

敢在王府他眼皮子底下下毒,他還沒有發現!

到底是誰,這麽想要殺了他。

“將膳房中輪班休憩的人,全部給本王押來!”

秦羽和墨言看著憤怒的主上,不敢多話。

“喏。”

簫景戎驟然想到什麽,轉身看向柳依依,眉眼中除了憤怒還有驚愕,“你能聞到這些毒物的氣味?”

背後激起冷汗的柳依依,故作無辜可愛,是啊是啊連連點頭。

楚昭王回憶起,數日前,她來膳房帶走的那個食盒?

難不成……

“你早知道當日從給本王吃的食盒有毒!”

誒?

柳依依歪頭,簫景戎清楚,那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討要賞賜了。

好人有好報!

少女猛猛點頭,並示意楚昭王要獎勵她點什麽!她做了好事,可一定要有回報的!

她想了想,貓眼眯起毫不心虛道,“王爺,妾身可是千辛萬苦才幫您避開的賊人下毒。”

“您是不是要……”

回憶起自己之前在書房,揣測柳依依心機深沉,又是奸細又給他下毒。

再轉眼看著麵前這個少女穿嫩粉色襖子。

像冬日之後,春天即將到來時在樹梢上充滿生命力唯一的小花苞,活潑可人。

簫景戎從沒覺得自己這麽蠢過。

他扶額。

“回,愛妃今日就搬回朝露閣。”

耶!

春花激動到跳起來,春日苑哪都不好,能搬回朝露閣,小姐住著舒服不說,這些下人定不會再這樣瞧不起她們了。

柳依依油然覺得不滿足,搬回朝露閣隻是撤回懲罰。

她要的是獎勵。

小小少女堵在簫景戎胸前,仰起頭叉腰使勁看他。

簫景戎看著地上爛成一團的飯菜,院內敢欺侮主子的下人,他後知後覺他的冷待確實給柳依依造成了,府內下人可以隨意欺辱主子的假象。

他並非是什麽發現錯誤隻會羞惱的高位者。

簫景戎一咬牙,沉沉盯著柳依依豁出去道,“本王若在府內都去你朝露閣用膳午休!”

知道他重視王妃,也好叫這些見風使舵的下人,收斂些!

好!

春花人如其名,樂開了花,雖然她偏疼小姐的,但已經嫁入王府,誰不希望小姐能在這得到寵愛過得好呢。

她美滋滋稟告小姐,“夫人,奴婢先去給叫下人您收拾朝露閣,保準下午就能收拾出來!”

風中,從簫景戎說完話之後,逐漸變成雕塑的少女,聽到這話美目圓溜溜,跳腳道。

“等等!”

楚昭王似笑非笑瞧著小女子,心情突然變得極好,慢悠悠道,“愛妃可是有什麽不滿?”

她用不可思議看著恩將仇報‘畜生’的眼神直視簫景戎,震驚大喝。

“白、日、宣、**!”

她才十六歲啊!

還是白天!

周圍屬下的眼底閃過吃驚,看天看地不敢看人。

男人額角爆出一個巨大的黑色十字,低聲罵她,“本王隻是你那午間小憩一會,柳依依你到底在想什麽!”

飆升到一百八十邁的心跳下來。

她訕笑看著男人抿起的薄唇。

“哦……哦!”

不對,那不是還要和她一塊睡覺嗎!

她無措地看著簫景戎,企圖用自己純真的雙眼,換回他的良心。

楚昭王根本不理,還問她是不是不滿意。

她敢說不滿意嗎?!

但事情已成定局,她隻好崩潰地看著春花先回去收拾她的住處,柳依依心痛且唾罵自己。

嘴快要什麽賞賜!

自個來了王府這麽久還沒想明白嗎?

簫景戎這狗男人,滿肚子壞水,能給她什麽好東西!

隻是,沒等柳依依再和自己的死鬼老公陰陽怪氣幾句。

秦羽和墨言帶著剩下膳房中今日輪休的三個人。

到了。

一個廚娘、一個幫工、和一個采買。

他們眼神中帶著害怕的怯意,向幾人跪下問好。

膳房之類櫃子都是有專門的鑰匙夜間鎖好。

門口也有鑰匙鎖好。

換了勺子下毒之人定然是自己人!

簫景戎自問對他們不薄,月俸每月補貼假日是一眾府邸中給的最多的!

平日裏也沒有什麽後宅婦人需要伺候。

頂多現在有個柳依依。

他站在廚房中央,窗外的光灑落照不亮他的影子。

隻聽得男人冷笑。

“將他們全部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