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快給我任務!
柳依依顧不得吃山楂,在小腦瓜裏狂Q係統。
“任務任務,快給我任務!”
柳依依從來沒有這麽迫切激動地想做任務過。
但獎勵豐厚程度一般和任務難度呈正相關。
這次任務不會超級難吧。
難又如何。
為了好吃的大米,香噴噴又高產的大米,她做定了。
少女眉眼鋒利張揚。
【連鎖任務(1):林茹隱藏的秘密】
【分段獎勵;屏吸卡*2】
柳依依拿著糖葫蘆就跳上車,少女飛揚的裙角劃過,惹來簫景戎說她安靜點。
柳依依嘴巴裏嚼著山楂。
一口酸甜到牙跟,衝外麵的馬夫喊,“快點走啦!去武昌將軍府!”
馬車在雪地中往前行駛。
不消片刻,走過兩邊眾多熱鬧的商鋪小店,轉過幾個小巷,馬蹄踏上雪地,在薄雪中留下踢踏踢踏的足印。
武昌將軍府,由天子親自寫的牌匾掛在府邸門口。
兩尊麒麟石像披鎧甲左右鎮宅。
柳依依越來越熟悉,這是她過去生活的地方。
門口下人們和她後娘,穿得光鮮亮麗早就等在門口。
馬車停下。
將軍府的小廝開心地小聲歡呼,“是小姐回來了!”
另外幾個丫鬟呸呸呸,“現在該叫夫人、王妃了!”
“咳咳!”林茹長得秀氣,三十多歲的女子此刻像二十物流,她出了娘家後沒受過柳成德一點虧待。
細皮嫩肉,也天真地不像樣。
“閉緊你們的嘴巴,潑出去的女兒嫁出去的水,現在還惦記著小姐呢?要不要把你們全部趕出府,求大小姐收留你們啊!”
丫鬟們呐呐不敢回應。
嫩綠色的衣裳薄薄披在她身上,是最好的蘇州雙麵繡。
兩邊,穿著紅色小勁裝帶著護額的柳書翰和水藍色小襖柳婼,也站在門口。
柳書翰脾氣大,等了一炷香又冷又無聊,嘟囔道,“我不想等了,柳依依是沒手還是沒腳,讓我們全家這麽等著!”
“娘!我想回去玩球,好幾個人都等著我呢,都是尚書家的、侍郎家的孩子,娘~”
柳書翰撒嬌,胖成球的男孩子皮膚遺傳了父母兩人的好,眼睛像倉鼠,捏著林茹的衣擺撒嬌。
他精得很,知道自己娘親最喜歡聽他說和哪家的大官孩子一起出去玩。
最好是大文官,受到富商父親從小言傳身教。
林茹一直崇尚讀書人。
即便現在嫁給柳成德也沒變,她希望自己兒子能靠科舉翻身,當個大官光宗耀祖。
但今天不行。
林茹使勁捏他兒子的小肥臉。
擰著耳朵教訓他,“好好等著,今天不止柳依依回來,楚昭王也來,要是發現你沒在,就你這小身板,他兩刀就沒了!”
楚昭王在上京城的名聲還是夜止小兒啼哭的凶殘魔王。
柳書翰不甘心地跺腳,也不敢走隻能在門口繼續等。
他擰了妹妹柳婼的手臂,聽到瘦瘦小小的妹妹痛呼,才哼一聲。
放過她。
馬車上,簫景戎將他們一家所有的話收入耳中,奇怪地看著柳依依。
少女聳肩攤手,“這是妾身的後娘的弟弟、妹妹,弟弟被寵的驕縱頑劣,請王爺多擔待。”
簫景戎不理解的不是這些,而是他們對柳依依的態度。
完全不像能養出柳依依這種大大咧咧,陽光又傻的性格。
“什麽叫傻!”少女托腮懷念地看著將軍府,“畢竟是後娘,她嫁給我爹的時候,妾身已經長大了,況且我爹偏疼我,日子不算難過。”
她是這樣說的。
但門口嘟囔柳依依是下堂婦和成親後沒人疼沒人愛,一定過得不好,才想回家打秋風的柳書翰可不是這個表現。
簫景戎的眼神複雜。
他稍微有點後悔,成親的時候他或許不該讓這個女子和大公雞拜堂。
故意羞辱她。
風雪中,武昌將軍府五個大字染上霜白。
林茹摸摸兒子頭,很是心疼。
言語中不由得染上抱怨。
“到底是當了王妃,三回門、七回門都不來,今日來,一點規矩都沒有。”
“規矩二字,還輪不到你來說!”
靴子底部碰到薄雪,腰間的香包彌漫出淡淡清冷的草藥香。
林茹這才看到,雙層紫檀木的馬車上車鈴作響,楚昭王府的馬車竟然早就停在巷子裏了。
他們中間數尺遠。
赤墨色的大氅劃過身側,男人眼珠轉到右側,隔著雪隔著冰冷的空氣,漫不經心地看向林茹。
綠衣女人就像被電到一樣。
這輩子所有做的虧心事全部湧上心頭。
她猛地低頭掐住虎口。
馬車上,柳依依扶著死鬼老公的手下車。等到她在地上站定,再抬頭——
林茹已經重新管理好神情。
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們了。
她遠遠就行禮,“王爺,王妃……”
簫景戎的那一眼同樣震懾到了,在門口的柳書翰,讓他一時沒法作妖。
門口風大。
一大家子人行過禮,迎著兩位新婚夫婦往將軍府內走去。
他們身後跟著秦羽、春花和十八。
剩下沒來。
柳依依站在楚昭王旁邊,邊走。
邊仔細觀察林茹。
係統任務是【林茹隱藏的秘密。】
她實在想不通這個後娘在她爹北去的短短十天都不到,能有什麽新的秘密。
穿過門堂。
林茹迎著他們去花廳,但在一路走來的過程中。
柳依依覺得不對。
是她十日不到對家中的記憶出現差錯了嗎?
花廳屋簷,原本是兩個絢爛的琉璃燈掛在下麵。
左右各有大瓷缸的荷花錦鯉。
柳依依停住,所有人跟著她停在花廳外麵。
林茹背後升起汗來,攥住手心。
少女離奇地指著屋簷下兩個絕對不是琉璃燈,看起來烏漆嘛黑的奇怪小燈,和門口從白玉變成黃銅顏色的大缸。
離譜地問她,“林娘,妾身怎麽記得家中原本放的不是這些?”
柳依依還怕自己記錯了。
扭頭問春花,“之前放的是這些個東西?”
春花搖頭。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轉向林茹,林娘緊張捏著虎口,扯出一抹訕笑。
“這不是妾怕冬日裏,瓷缸會裂,燈盞放著書翰頑劣,打碎了就不好了。”
“這才把東西撤下,換了這些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