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她是你大嫂!
婚禮一直持續到深夜才落幕。
新房位於傅修沉名下的另一處頂級公寓頂層,視野開闊,可將大半個滬上的夜景盡收眼底。
臥室裏鋪滿了玫瑰花瓣,空氣中浮動著清淺的香薰氣息,似有若無。
明嫣累得渾身像散了架,一進門便踢掉高跟鞋,陷進客廳柔軟的沙發裏。
傅修沉跟進來,反手鎖了門。
他扯鬆了領帶,走到她身邊坐下,很自然地將她撈進懷裏。
“累壞了?”他低頭,吻了吻她發頂。
“嗯。”明嫣靠著他,閉著眼,聲音含糊,“臉都笑僵了。”
傅修沉低笑,手指輕輕按著她太陽穴:“以後不用這麽累。”
“婚禮就一次。”
“一次也夠了。”他親了親她額頭,“我的傅太太,辛苦了。”
明嫣睜開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燈光下,他眼底有細碎的光,還有毫不掩飾的占有和溫柔。
“傅修沉。”
“嗯?”
“我們真的結婚了。”
傅修沉眸色深了深,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教堂裏的克製,帶著酒氣和灼熱的欲望,**,攻城略地。
明嫣被他吻得氣喘籲籲,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他胸前的襯衫。
吻漸漸下移,落到她脖頸,鎖骨。
裙子的拉鏈被他拉開,布料滑落。
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激起一陣戰栗。
傅修沉的動作卻慢了下來。
他撐起身,看著她。
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睛濕漉漉的,唇瓣微腫,鎖骨上還有他留下的淺痕。
很美。
他的眼神太深,太燙,明嫣有些招架不住,伸手去推他:“去洗澡……”
“一起。”他抓住她的手,將她打橫抱起,走向浴室。
浴室很大,水汽氤氳。
傅修沉耐心地幫她卸妝,衝洗,動作細致,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溫熱的水流衝刷掉疲憊,也點燃了別的東西。
意亂情迷時,他抱著她回到臥室,陷進柔軟的大床。
花瓣被碾碎,香氣更濃。
他的吻和觸碰都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卻又奇異地溫柔。
明嫣在他身下融化,隻能攀附著他,隨波逐流。
事後,他抱著她去衝了個澡,等再回到**時,明嫣累極了,蜷在他懷裏,很快就沉沉睡去。
傅修沉卻沒什麽睡意。
他借著床頭昏黃的光,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手指輕輕描摹她的眉眼。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無聲亮了一下,短促的提示音響起。
他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屏幕,眉心幾不可察地微微一蹙,隨即收回視線,低頭在明嫣額間落下一個輕吻,擁著她闔眼。
……
次日,傅修沉按著信息,驅車來到城南的拳館。
這裏是傅家早年投資的產業之一,後來陸凜回國交給他打理。
隻是陸凜之後離開,便交由旁人管理。
傅修沉到的時候,陸凜已經在拳台上。
他沒穿軍裝,換了身黑色背心和訓練褲,正對著沙袋揮拳。
拳頭砸在皮革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汗水順著繃緊的背脊往下淌,每一拳都帶著股狠勁。
傅修沉站在台下看了會兒,沒出聲。
陸凜像是背後長眼,最後一拳重重砸在沙袋上,沙袋**起又回落。
他抓起毛巾擦了把臉,轉過身。
“來了。”他跳下拳台,語氣很淡。
傅修沉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欄杆上,解開襯衫袖口,慢條斯理地往上卷。
“找我有事?”
陸凜扯了扯嘴角,從旁邊冰櫃裏拎出兩瓶水,扔給傅修沉一瓶。
“聊聊。”
傅修沉接住,沒喝,擰開瓶蓋又擰上,金屬螺紋摩擦發出細微的響。
兩人走到休息區,隔著張桌子坐下。
空氣裏有汗水和皮革混合的氣味,還有種無聲的緊繃。
“什麽時候回部隊?”傅修沉先開口。
“明天。”
傅修沉抬眼看他:“專程回來參加婚禮?”
陸凜擰開瓶蓋,仰頭灌了大半瓶,喉結滾動,水珠順著下頜滑進衣領。
“不然呢?”他放下水瓶,盯著傅修沉,“大哥婚禮,我能不來?”
傅修沉沒接話,手指在瓶身上輕敲。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遠處有器械運轉的嗡鳴,襯得這片空間更靜。
“昨天敬酒,你那杯喝得挺痛快。”傅修沉忽然說。
陸凜扯了扯嘴角:“大喜日子,不該痛快?”
“是該痛快。”傅修沉身體往後靠,手臂搭在椅背上,眼神卻銳利,“可陸凜,你那眼神,不像在喝喜酒。”
陸凜臉上的笑慢慢收了。
他盯著傅修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瓶身。
“那像什麽?”
“像在喝毒藥。”
話音落地的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
陸凜捏著水瓶的手指收緊,塑料瓶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他盯著傅修沉,眼底有什麽東西在翻湧,又被強行壓下去。
“大哥這話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傅修沉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陸凜,有些事,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別攥著不放,傷人傷己。”
陸凜也站起來。
“過去?”他重複這兩個字,聲音有點啞,“怎麽過去?”
傅修沉轉過身,看著他。
“她現在是傅太太,是你大嫂。”
“我知道!”陸凜猛地打斷他,聲音拔高,在空曠的場館裏**出回音,“用不著你提醒!”
他胸膛起伏,眼眶發紅,像是壓抑了太久的東西終於破開個口子。
“傅修沉,你他媽什麽都有!傅家,躍華,明嫣……你什麽都占了!我呢?我他媽連喜歡一個人都得藏著掖著,還得笑著祝你們白頭偕老!”
傅修沉臉色沉了下去。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陸凜。
“所以呢?你想怎麽樣?”
陸凜被他眼神裏的寒意懾住,喉結滾動,沒說話。
“陸凜,”傅修沉一字一頓,“你聽好了。明嫣是我的,從始至終都是。你那些心思,趁早給我斷了。”
“斷了?”陸凜扯出個難看的笑,冷聲道,“你說斷就斷?傅修沉,你憑什麽?你管天管地,還能管我喜歡誰嗎?我就是喜歡她,我……”
“閉嘴!”
傅修沉厲聲打斷,猛地揪住他衣領,將人狠狠摜在牆上!
“砰”的一聲悶響。
陸凜後背撞上冰冷的牆麵,震得五髒六腑都在疼。
傅修沉壓著他,兩人距離近得能看見彼此眼底的血絲。
“陸凜,我再說最後一次。”傅修沉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誅心,“明嫣是你大嫂,這輩子都是。你要是再敢動半點不該動的心思——”
他頓了頓,眼神狠戾。
“我不介意讓你徹底成為一個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