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他和青梅後,我卻成了白月光

第232章 明嫣懷孕(二合一)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傅老夫人安分地待在城西公寓裏,沒再鬧事。

傅承慧搬回了老宅,住在偏院,深居簡出。

陸凜在葬禮結束後的第三天就回了部隊,走之前沒跟任何人打招呼。

傅修沉接手了傅氏全部事務,忙得腳不沾地。

明嫣的律所也步入正軌,接了幾個案子,每天早出晚歸。

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軌。

“林野,傅修沉一會兒過來接我,你先回去吧,不用送我。”明嫣站在律師所門口活動了一下脖頸,歪著頭跟林野擺手。

林野麵無表情地微微皺了皺眉,“那不行,傅總說了,寸步不離。”

明嫣一臉的哭笑不得,卻也知道林野這小子性格執拗得很,而且除了傅修沉的話,誰的話都不聽……

“行,那你去車裏幫我把後備箱的東西拿過來。”

那是大哥林燃送過來的黑加侖。

“嗯。”林野點頭。

眼見著林野去車裏那東西,明嫣揉了揉太陽穴。

她今天忙了一整天,這會兒隻覺得頭暈腦脹,胃裏也不舒服。

可能是這幾天太累了。

她推門出去想要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而就在這時,包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她連忙掏出手機劃開屏幕,眼角的餘光卻瞥見旁邊巷子裏有個黑影晃了一下。

她動作一頓,下意識地轉頭看去。

就在這時,巷子裏那個黑影猛地衝了出來!

速度快得像道閃電,直撲明嫣!

明嫣瞳孔驟縮,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那黑影手裏寒光一閃——

是刀!

刀尖直刺她胸口!

明嫣心髒驟停,腦子裏一片空白。

就在刀尖即將刺入她身體的瞬間——

“砰!”

一聲悶響。

那黑影被人從側麵一腳踹飛,重重摔在地上,刀也脫了手。

明嫣僵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隻手臂緊緊攬進懷裏。

熟悉的清冽氣息,混著淡淡的煙草味。

是傅修沉。

“沒事吧?”他聲音低啞,帶著未散的戾氣。

明嫣搖頭,卻說不出話。

傅修沉鬆開她,將她護在身後,看向地上那個人。

是個男人,三十多歲,穿著黑色連帽衫,帽子扣在頭上,看不清臉。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傅修沉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他胸口。

力道很大,男人悶哼一聲,又摔回去。

“誰派你來的?”傅修沉聲音冷得像冰。

男人咬著牙,不說話。

傅修沉腳下用力。

男人臉色漲紅,呼吸困難,卻還是不肯開口。

就在這時,林野抱著箱子匆忙趕到。

“傅總!”

他回來就看見這場麵,臉色一變。

“把人帶回去。”傅修沉鬆開腳,聲音沒什麽起伏,“問清楚。”

“是!”

林野上前,一把拎起那個男人,抬手砍在那人的脖頸處,將人敲暈塞進了車裏。

傅修沉轉身,看向明嫣。

她臉色蒼白,嘴唇沒什麽血色,眼神還有點渙散。

他心髒一緊,伸手,將她打橫抱起來。

“我沒事……”明嫣小聲說,“放我下來……”

“別動。”傅修沉抱著她走向另一輛車。

把她放進副駕駛,係好安全帶,他才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車子駛入車流。

車廂裏很安靜。

明嫣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胸口那股惡心感越來越強烈。

她捂住嘴,強忍著。

傅修沉側頭看了她一眼。

“不舒服?”

“有點想吐……”明嫣聲音虛弱。

傅修沉眉頭擰緊,打了轉向燈,靠邊停車。

“怎麽了?”他解開安全帶,探身過來。

明嫣推開他,拉開車門,衝下去,蹲在路邊幹嘔。

卻什麽都吐不出來,隻是難受。

傅修沉跟下來,拍著她的背,臉色沉得嚇人。

等她稍微緩過來,他扶她站起來。

“去醫院。”

“不用……”明嫣搖頭,“可能就是太累了,或者是剛才被嚇到了……”

“必須去。”傅修沉語氣不容置疑。

他把她扶回車上,重新發動車子,直奔醫院。

……

急診室裏,醫生給明嫣做了檢查。

“沒什麽大礙,”醫生說,“就是有點低血糖,加上過度疲勞,休息幾天就好。”

傅修沉眉頭沒鬆。

“她剛才想吐。”

“惡心?”醫生推了推眼鏡,“最近飲食正常嗎?有沒有吃壞東西?”

明嫣搖頭:“沒有。”

“月經正常嗎?”醫生又問。

明嫣一愣。

月經?

她這個月……好像推遲了。

她一向不準,所以沒在意。

醫生看她表情,心裏有數了。

“去驗個血吧。”他說,“查個HCG。”

明嫣心髒猛地一跳。

HCG?

那不是……

她看向傅修沉。

傅修沉也怔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

“好。”傅修沉先開口,聲音有點啞,“驗。”

抽了血,等結果。

時間過得格外慢。

明嫣坐在走廊長椅上,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傅修沉站在她身邊,沒說話,隻握著她的手,掌心溫熱。

兩人都沒開口。

不知過了多久,護士拿著報告單走出來。

“明嫣?”

“在。”明嫣立刻站起來,腿有點軟。

傅修沉扶住她。

護士把報告單遞過來,臉上帶著笑。

“恭喜啊,懷孕了。孕五周左右。”

——轟!

明嫣腦子裏像有什麽東西炸開。

她愣愣地接過報告單,看著上麵那行數字,一時間有些恍惚。

懷孕了……

她真的懷孕了……

傅修沉也僵住了。

他盯著那張報告單,看了很久才緩緩抬起頭看向明嫣。

“嫣嫣……”

“我……我沒想到……”

傅修沉低頭,吻了吻她發頂,“我也沒想到。”

他頓了頓,手臂收得更緊,“我們回家。”

明嫣點頭。

傅修沉牽起她的手往外走。

等上了車,傅修沉卻沒有立刻發動,他側眸看著明嫣。

“那個男人,”他開口,聲音冷了下去,“是傅老夫人派來的。”

明嫣一怔。

“老夫人?”

“嗯。”傅修沉眼神銳利,“林野問出來了,老夫人出五百萬,要買你的命。”

明嫣心髒一沉。

五百萬……

買她的命。

傅老夫人真是……

她看來是清楚自己就是傅修沉的軟肋……

“她人呢?”明嫣問。

“在公寓。”傅修沉扯了扯嘴角,“我讓人看著,跑不了,放心,我會處理好。”

明嫣點了點頭,“嗯。”

等回到家,傅修沉把明嫣按在**,讓她休息。

“我沒事……”明嫣想坐起來。

“躺著。”傅修沉按住她,“從今天起,律所那邊先別去了。在家好好養胎。”

明嫣一臉的哭笑不得,“那怎麽行?我手頭還有案子……”

“讓陸奉歸處理。”傅修沉不容置疑,“或者,我找人接手。”

明嫣看著他嚴肅的表情,知道爭不過,隻好妥協。

“那……至少讓我把手上這個案子跟完。”她小聲說,“就一個,很快。”

傅修沉盯著她看了幾秒,最終歎了口氣。

“一個星期。”他說,“一個星期後,必須休息。”

明嫣點頭:“好。”

傅修沉在她身邊坐下,手輕輕覆在她小腹上。

那裏還平坦,什麽都感覺不到。

可他知道,裏麵有個小生命。

他和明嫣的孩子。

心髒某個地方,軟得一塌糊塗。

“傅修沉。”明嫣輕聲叫他。

“嗯?”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傅修沉沉默了幾秒。

“都喜歡。”他說,“隻要是你生的,都喜歡。”

明嫣笑了,眼睛彎起來。

傅修沉低頭,吻了吻她的唇。

很輕,很溫柔。

“睡吧。”他說,“我在這兒陪著你。”

明嫣閉上眼睛,很快沉沉睡去。

傅修沉坐在床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隨後,他起身走出了臥室,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帶她過來。”

……

十分鍾後,書房門被推開。

傅老夫人被人半攙半架地弄進來。

才幾天,她整個人像被抽幹了水分的枯草,頭發花白散亂,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沒了往日那種精明的刻薄相。

她抬起頭,看見書桌後的傅修沉,瞳孔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坐。”傅修沉抬了抬下巴。

押著她的人鬆開手,傅老夫人踉蹌了一下,扶著椅背才站穩。

她沒坐,就那麽站著,眼睛死死盯著傅修沉。

“你到底想怎麽樣?”她開口,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傅修沉沒理她。

他慢條斯理地翻開另一份文件,是傅承平在監獄裏的最新情況報告。

“二叔在裏麵過得不錯。”他語氣平淡,“上個月申請保外就醫,沒批。昨天在食堂跟人起了衝突,斷了兩根肋骨,現在在醫療室躺著。”

傅老夫人身體猛地一顫。

“你……你對他做了什麽?!”

“我能做什麽?”傅修沉抬眼,眼神很冷,“監獄裏的事,自然有監獄的規矩。”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醫療條件有限,以後會不會留下後遺症,不好說。”

傅老夫人胸口劇烈起伏,手指摳進椅背裏,指甲劈了也沒察覺。

“傅修沉……他是你親二叔……”

“親二叔?”傅修沉嗤笑,“他派人殺我的時候,怎麽沒想過我是他親侄子?”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

“老爺子走了,有些賬,該清了。”

傅老夫人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怪響。

“清賬?你想怎麽清?殺了我?還是像對付承平一樣,把我弄進監獄?”

“殺你?”傅修沉轉身,看著她,“髒手。”

他走回書桌前,拿起那幾份精神病院評估報告,扔到她麵前。

“這三家醫院,你自己選一家。”

傅老夫人低頭,看著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診斷術語——

她猛地抬頭,眼睛赤紅。

“你想把我關進精神病院?!”

“不是關。”傅修沉糾正,“是治療。你精神不穩定,需要專業醫護照顧。”

“我沒病!”傅老夫人尖叫,“傅修沉,你偽造病曆!你不得好死!”

“有沒有病,醫生說了算。”傅修沉語氣沒什麽起伏,“當然,你要是不願意選,我替你選。城西那家療養院不錯,環境清靜,適合休養。”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就是管理嚴,進去了,基本就出不來了。”

傅老夫人渾身發抖。

她知道城西那家療養院,以前傅家有個遠房親戚就被送進去過,說是療養,其實就是變相監禁,沒兩年人就瘋了。

“你不能這樣對我……”她聲音開始發顫,“我是傅家的老夫人……我嫁進傅家幾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功勞?”傅修沉打斷她,眼神冷了下去,“害死我父親的功勞?還是縱容傅承平挪用公款、差點搞垮傅氏的功勞?”

他往前一步,逼近她。

“傅老夫人,你真以為這些年您做的那些事,老爺子不知道?”

傅老夫人臉色煞白。

“他之他選擇了包庇……”傅修沉扯了扯嘴角,“是因為你娘家那點勢力,因為傅家的臉麵,因為……他欠你的。”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釘子。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對明嫣下手!那就別怪我下手不留情了!”

傅修沉不再看她,扭頭衝著門外喊了一聲,“進來。”

門被推開,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男護工走進來,一左一右架住傅老夫人。

“帶她去城西療養院。”傅修沉吩咐,“手續已經辦好了。”

“我不去!放開我!”

傅老夫人拚命掙紮,聲音尖利,“傅修沉!你會有報應的!你不得好死!傅家列祖列宗在天上看著呢!你不會有好下場!”

護工動作熟練,很快給她注射了一針鎮靜劑。

藥效來得很快。

傅老夫人的掙紮漸漸弱下去,眼神開始渙散,嘴裏還在喃喃咒罵,聲音卻越來越低。

最後,她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