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後在他懷裏肆意

第三十章二一夜西窗夢不成

那日之後,皇宮開始忙碌起來,為芳菲公主大婚做準備。後宮因暫時無主,我以夫人身份帶為管理。因為時間緊,隻有兩天的時間做籌備工作,事無巨細全部都要我過目。一方麵是楚沫寒的胞妹,別一方麵又是和親,更是一絲都不可以馬虎,忙得我這兩天根本就沒有正經吃過一餐飯,晚上更是沒有五更不能睡,早上天邊第一縷陽光冒出來的時候就要起身。有時想來總在大歎自己命不好,人穿越,我穿越,別人穿越穿金帶銀,吃香喝椒,身邊俊男美女一大群,我怎麽就是個勞累的命,最早過門沒名沒份,最早入宮不是皇後,(當然了我也不稀罕,隻是這麽想一下)結果別人享受的時候,我還要累的象死狗。忙完了這個,還親自為心愛的人籌備婚禮,真不知道到那時,我情何以堪!唉!同人不同命啊!

溫特兒·劄赤自那日見過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聽宮女們說“皇上很器重他,總是走到那都帶著他。”

我心中暗自冷笑一聲,怕是還有其它的深意吧!我倒是在禦花園見過兩次朝陽公主和袁淳熙,遠遠看著那個讓我日思夜想的俊顏,依然那麽的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帶著柔情的眸子,瞳仁中隻有朝陽公主的影子,痛徹心扉的感覺在身體裏漫延。我癡癡的望著他們花前月下,情濃意濃,朝陽公主因動情而嫣紅的臉頰,更顯得嫵媚動人。原來戀愛中的女人,真的可以更美麗,原來看到他的笑容,也會有覺得刺目的時候。我自嘲的一笑,轉身繞道而行。

同是公主,另一邊情形卻天差地別,比起朝陽公主的幸福小女人樣子,芳菲公主就更顯得憂鬱。原本就不算豐盈的身子現在就越發單薄。原本蒼白的小臉,如今就更加沒有顏色,掛著與年齡不相符的憂傷,讓人看著心碎。我因婚禮的事,時常要去她的寢宮,每每前去,便看到她一身白色袍子,癡癡的坐在廊前發呆,頭發也懶得梳,隨意的散落在身上,讓她更顯得落寞。我本想勸她兩句,可是每每張嘴卻又覺得詞窮。看著她一天瘦似一日,我的心裏也很是不好受,畢竟是從小看著她大的。

“暮雲收盡溢清寒,銀漢無聲轉玉盤,此生此夜不長好,明月明年何處看。”

今夜便是她在宮中的最後一個夜晚了,陰霾的天低沉的壓得人透不過氣來,月亮早就被這濃重的青雲藏了起來,風兒把蒙蒙細雨吹的支離破碎,打濕了窗前人兒的眼睛,也打濕了我的心。

“芳菲…”我輕聲的喚了她一句,便似有什麽東西卡在我的喉嚨裏似的,再也不能言語了。聽到我的輕喚,她幽幽的轉過身來,如扇長睫下麵,一雙明眸早已蒙滿了霧水。我的心一陣刺痛,嘴巴張了張,卻未發出一個音符,向她舉起的手,卻徒然垂下。我們就這樣彼此相望著,好久,好久,誰都沒有說一句話。

好長時間,她突然淒美,絕豔的一笑,緩緩的走來。煙雨蒙蒙中,她一身白袍,頭發隨意的散落腰間,膚若凝脂,輕淡的笑容不食人間煙火,蓮步輕移。一時間,我一陣恍惚,錯以為她便是從九天飛落凡間的嫦娥,竟看癡在當場。

“姐姐…”直到她冰冷的柔胰握住了我的手,我才回過神來。

“芳菲…”望著她如繁星一樣閃亮的眼眸,心中千言萬語卻隻化做了一聲輕呼。她克製做自己的眼淚,努力擠出一個比哭更難看的笑臉道:“姐姐今夜能來送我,妹妹我感激不盡。”

我張了張嘴,她卻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

“姐姐,你知不知道,以前我以為你可憐,不能與自己真愛的人在一起,命溥福淺。可真正輪到自己,我才知道你其實是幸福的。”

聽她這麽一說,我到一愣,千頭萬緒湧上心頭“至少你比我幸福,寒哥哥那麽的愛你,你還可以跟父母兄弟見麵,而我…”見她掩麵而泣,我心中不忍,一把將她拉在懷中,她便放聲大哭起來“姐姐,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過的好,連同我的幸福一並過了去吧!”

聽著她近乎歇斯底裏的祝福,我隻是輕輕的拍拍她的背,卻一句安慰的話卻說不出來。真沒想到,她小小年紀,原本是眾星捧月一般,被眾人嗬護長大的人兒,竟能說出這翻話來。比起我來,要看的通透許多,心裏真是萬般的慚愧。不管怎麽樣,我還有父母兄弟,真不應該為了一個不愛我的男人自哀自憐,讓那些愛我的人擔心。我們就這樣相擁著,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許久,許久…

“碧落宮”溫特兒·淑雅公主一身桃紅色低領廣袖長裙,雲堆翠髻,纖腰之楚楚兮,美目微挑立於我的宮門前“上窮碧落下黃泉,世世執爾之手,與子偕老,天上人間決不棄。”

輕而易舉的道出楚沫寒的心思,隻是不知道如果楚沫寒在當場,會不會視她為知已。自那日在宴會之上與楚沫寒一見之下,她便芳心暗許,從此便把她狗皮膏藥的潛質發揮到了及至,就連楚沫寒上早朝都能在路上與她“偶遇”,隻是收效慎微。楚沫寒對她到是很客氣,隻是太客氣就反爾生疏了。

林芷夢的存在她是知道的,而且知道的一清二楚,就連溫特兒·劄赤的心思她也清清楚楚。楚沫寒和林芷夢沒有圓房,對她來卻是個好機會,隻要她能先她而得到皇上的寵幸,那麽皇後的位子自然是她的了。至於,守孝三年,她自認為那是皇上對林芷夢不滿所找的借口,她相信以她的妖嬈和嫵媚,沒有那個男人可以逃得出。可惜,事情並沒有象她想的那麽簡單,所以今晚她決定來會會這個林芷夢。

可剛一到宮門外便看到了楚沫寒筆所提的牌匾,她心下暗自思量,楚沫寒對她是有情的吧!看來這一場沒有硝煙戰鬥,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呢!不過對她來說,沒有挑戰性的事,她反爾會覺得沒有意思,這個男人她搶定了。別看她年紀小,心機卻深不可測。在燕國時,她們那一大群兄弟姐妹,明爭暗鬥,心機少一點點,她便早就死了也十會了。她的母妃為了她將來能夠抓住男人的心,甚至於還偷偷找風塵花旦傳授她了一些閨房之術。她的手上也早已貼滿的血腥,兩麵三刀,心狠手辣,事事算計早已成為了她的習慣。誰也不會想到,一個外表單純,一雙清澈閃亮的大眼睛,下一刻就會是你的催命毒藥。她早就練就了一身笑裏藏刀的好本事,她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蛇蠍美人。

“自己真是沒用,事先想出這麽多的安慰的話,甚至於想用康熙王朝中孝莊皇太後對遠嫁蒙古的公主所說的那番話,什麽讓你嫁過去不是要做奸細,是讓你愛他,做為自己的丈夫去愛…。還有什麽過好自己的日子,溫特兒·劄赤其實是個好男人之類的話。可真到跟前,卻一句也沒用上,反到被那小妮子給開解了一番,唉!”

我一邊往回走,一邊憤憤不平的想著。就快到宮門外的時候,恍惚間似看到一抹火紅閃進了宮門,隨後是浩浩****的宮女隨從。我心中暗想:這個時候了,還會是誰,平時我的宮中都不會有人來的。滿滿的好奇,讓我不由的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