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賊子安敢禍亂我永安縣
“挖一條運河?”
李婉韻有些發懵了。
挖運河幹啥子?
他們永安縣常年遭受洪浪災害,居然還要挖運河?
如果眼前這個不是許先生,她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
賊子安敢霍亂我永安縣百姓。
吃我一拳!
許安好似早有腹稿,為李婉韻解釋道:“莫急莫急,且容我娓娓道。”
說著,許安的指尖沿著規劃的路線在地圖上移動。
“你看,從這裏到那裏,雖說路程不近有三十公裏,一旦貫通,便能貫穿南北。”
“此後既能解決水患,又能便利漕運,還能給這些災民和一些貧困的百姓多出一份活生的工作,何樂而不為呢?”
“畢竟朝廷的錢糧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如此一來可以解決財政的壓力,還可以活人無數。”
李婉韻望著那個講得眉飛色舞的年輕人,那雙明亮的眼眸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明亮。
她緩緩站直,雙手交疊於腰際,深深一揖,動作中帶著不容忽視的鄭重與誠摯。
這一拜,不拜從京城來的許大人,而是拜自己心目中真正的讀書人!
讀書人就應該像許先生這樣,為百姓謀福祉,為國家謀平安!
如果世界上像許先生這樣的讀書人多一些。
那整個大乾未來就真的是值得期待!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許安愣住了,差點一個踉蹌就直接摔倒在地。
他連忙伸手穩住,然後一臉驚愕地看向李婉韻,嘴角微張,連聲道:“李縣令,不必如此,這隻是下官的職責所在罷了。”
說著,他連連擺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與不好意思,仿佛受之有愧。
李婉韻搖了搖頭說道:“這一拜許先生你當得起。如果不是有許先生,整個永安縣如今恐怕到處都是屍橫遍野的人間地獄。”
許安一聽這話瞬間就更加尷尬了,畢竟自己可不是什麽好人啊。
所做的這一切隻不過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已呀。
你這樣說的話自己的良心很疼啊。
在許安考慮要不要再說些什麽,安慰一下眼前這個李縣令。
而這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叮,任務完成】
【毒士卡,完成度30%】
【卡槽已解鎖】
【額外的獲得水利工程大典一部】
許安的心跳不禁加速,真的是瞌睡來就送枕頭。
他原本還在思索這運河應該怎麽修建!
而且他通過這段時間的永安縣的觀察,他發現發現有道工程特別適合這裏。
許安沉浸心神,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懸浮在半空中的卡槽界麵。
然後整個界麵便如波紋般**漾開來,兩張卡片緩緩旋轉呈現眼前。
一張是已經解鎖的走狗卡,另一張則是大半沉浸於黑暗之中的毒士卡。
許安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已解鎖的走狗卡上。
他毫不猶豫地點擊選中,隻見那卡片化作一道流光,嗖的一聲精準地嵌入卡槽之中。
瞬間,卡槽亮起耀眼的藍光,與許安的氣息隱隱相連。
【叮,裝備成功】
【卡牌:走狗卡】
【能力:自帶走狗之氣,凡是做的所有事情都會被人歸於被綁定者身上!】
【負麵效果:一但裝備此卡,自帶倒黴buff,每次出門必定會遇到壞事】(請根據自身情況佩戴)
許安原本還挺樂嗬的,但看到最後這個笑的時候,瞬間就笑不出來了,額頭都冒出一股虛汗了。
好家夥!
這是玩自己呢?
所以說不管完不完成都有倒黴buff加身?
最後隻能神色複雜的望向地圖。
李婉韻望著不知為何在傻樂然後就愁眉不展的許安,滿臉擔心的說道:“許先生,你這是怎麽了?”
許安瞬間收斂心神,然後假裝有些虛弱的說道:“沒事,估計是最近晚上老是去外麵查看地形有些著了風寒。”
李婉韻聞言,眉頭輕蹙,眼中滿是關切之情。
她快步上前,也不顧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便伸手摸了摸許安的額頭:“許先生,額頭怎麽滿是虛汗,要不先回去歇息片刻,此事我們稍後再議?”
許安一個閃身並脫離了李婉韻的手背。
但望著那有些尷尬的李婉韻,便解釋道:“不妨事,許是方才思考太過入神,有些心神不寧。待我將這運河之事再細細與你講說一二,便去歇息。”
說著,他就“假裝”強打起精神,目光再次落在地圖上。
隻是那眉宇間不經意流露出的疲憊與愁緒,卻如同秋日落葉,難以遮掩。
李婉韻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許安的敬佩,又有對其身體狀況的擔憂。
許安稱李婉韻不注意偷偷掃了一眼,見她並沒有露出任何懷疑神色,總算是在心頭暗暗鬆了一口氣。
然後對自己的隨機應變的演技點了個讚!
不愧是自己!
……
京城。
早朝。
由於當今天子實在是年幼無法處理朝政,所以早朝基本上都是由攝政王薑洛芸主持。
但天子依舊會上朝聽政。
畢竟禮數不可亂。
朝堂之上。
薑洛芸身著華貴的攝政王服飾,站立在前方小皇帝。
並沒有和其他大臣一樣站在一起。
算是對這位攝政王的特殊禮遇。
而此時小皇帝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偷偷給薑洛芸遞去一個充滿信任與依賴的小眼神,那稚嫩的臉龐上寫滿了對這位攝政王姑姑的敬仰。
薑洛芸察覺到小皇帝的視線,輕輕頷首,目光平靜,掃視著下方站立的群臣:“各位大人,可還有誰要有要事相商?”
言外之意就是,有事就說,沒事就各回各家,各自處理各自的事情去。
薑洛芸等了片刻後發現沒有人要進言便給了一個眼神,給旁邊的一位老太監。
那位身穿紫衣的老太監瞬間領會到了薑洛芸的眼神,剛想開口說:“有本啟奏,無事退朝。”
結果就在這時。
不出意外的話,出了意外。
一位身著禦史台官服的官員,麵容嚴肅,步伐堅定地從隊列中走出,站定於大殿中央,朗聲道:“陛下,臣,楊林,有本要參!”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回**,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隻見這位官員手持笏板,目光直視前方的小皇帝與攝政王薑洛芸,神色中透露出一種舍我其誰的氣概。
朝堂之上,氣氛瞬間凝固,所有大臣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薑洛芸聞言,壓下心中的不爽點頭說道:“楊大人,要參誰?”
楊林深呼吸一口氣,沉聲說道:“臣要參,青洲永安縣賑災使,許安,昏庸無能,賑災不利,至永安縣百姓與水深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