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生活不易
“切！偽君子。”
玉霄宗裏，顏道寧看著遲遲不肯出現的沈昭野忍不住罵了這麽一句。
玉霄宗外的這些人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此刻已經在顏道寧這裏吃了兩個時辰的閉門羹了。
要不是這條街並沒有什麽人，隻怕是要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得瞋目結舌了。
“裴暄，你的弟子怎麽現在都沒有消息。難道這麽多人抓雲芝那一個小丫頭都完不成？”
“別忘記了還有穀南仙。”
公孫湘靈不以為意：“穀南仙又不願意她，再說了，那麽多人，難道她還真能以一擋百不成？”
荀澄隱擰著眉頭，形成一個川字：“他們那遇到困難了。”
方拂曉不解道：“怎麽會？是九方玉他們反水了？還是有人插手？”
趙清揚似乎知道了什麽，頹敗地歎息：“我們低估了雲芝。”
除了九方玉，所有人都陷入了雲芝的陣法之中。
“十絕陣。”九方玉瞪大了雙眼，詫異地看向雲芝，“你真的是瘋了，你會害死他們的。”
“你不仁，我不義。”雲芝道，“我什麽錯都沒有，反而是你們步步相逼。落到今天的局麵，全都是你們的錯。”
穀南仙也被困在其中，眸中閃過一絲焦急：“雲芝，我可是你的姐姐，你怎麽連我也困起來了？”
雲芝偏頭看向她，眼中沒有一絲溫情：“你知不知道我姐姐的胳膊上有一顆紅痣？你沒有哦。也是難為你，裝了這麽久。不過，我想你在玉霄宗也是搜集了不少消息。”
穀南仙嘴角微微揚起，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沒有想到你這個人居然如此狡詐。我還以為我裝得很好。畢竟這張臉可是魔尊大人親自操刀換的。”注意到雲芝壓抑的憤怒，燦然一笑，“本以為演一場戲能讓你相信，結果你從來就沒有相信過。”
雲芝忽然笑道：“我騙你的，這麽久的事情，誰還記得。”
“你詐我？”穀南仙的笑瞬間消失，“怪不得魔尊大人說你跟你姐姐一樣討人厭。”
“他還說過什麽？”
雲苓的事情總是牽動雲芝的心，穀南仙此刻更是肆無忌憚：“隻要你放我出去，我可以告訴你一些雲苓死前的事。”
垂下袖中的手緊緊攥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雲芝深呼吸一番：“人都死了，那些事也沒有必要知道。現在，我隻要你死。”
穀南仙咬牙切齒道：“賤人，你比扶離九枝還讓我厭惡。”
“等我騰出手，我就扒了你的假麵。別想用我姐姐的臉做這些惡心的表情。”
穀南仙暗暗啐了一口。一時半刻還真破不了雲芝的十絕陣。
九方玉拖著受傷的胳膊還想上前勸說，又被雲芝一道劍氣打飛：“你當初騙我不能修行，我隻當你是為了避劫。可是你後麵居然和夢青蘿一起在聽風街殺我？九方玉，你可真道貌岸然。”
“我沒有。”
“我呸！”現在他說什麽，雲芝都隻當他是在狡辯，“要不是你們，我能差點丟了性命？”
要不是掉落枯井，她又怎麽會遇到雲初；要不是遇到他，自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對九方玉始終手下留情。
這樣的自己真是讓自己作嘔。
此事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司空印瞬間明白過來，目光不善地看向剛剛蘇醒的夢青蘿：“是你做的？”
“我不知道師兄在說什麽？”
“是你要去殺雲芝。”
反正沒有證據，夢青蘿死咬著不承認就好：“我沒有，師兄不要血口噴人。哪怕師兄多次維護，現在雲芝也一樣把你困在這個陣法之中。與其糾結舊事，不如想想辦法，怎麽破這個陣法。不然我們幾個人真的要死在這裏了。”
九方玉喊道：“雲芝，當初的事我不知道是怎麽樣，但是我真的沒有要殺你。而且我離開村子就有魔修來襲村，我那時以為你已經慘死於魔修手中，怎麽會再去追殺你？”
“但是今日你們還是出現了，既然選擇了對立麵，我們之間亦沒有別的話好說。”
從很早之前，雲芝和顏道寧就料到了會有這麽一天。
所以，雲芝希望蕭明玥和九枝都能平安地摘出去。
而顏道寧則希望雲芝能平安離開京都，避走他鄉。
這麽做的代價就是，顏道寧留在京都，將京都的那些人全都拖住，給雲芝製造機會。
但是她們的運氣差了那麽一點點。
無寂出手了。
十絕陣雖然威力巨大，但是對於無寂這樣的人物來說，解救出那麽一兩個人並不是難事。
“雲芝，你這個小丫頭真是的。當初倒是運氣好，被你躲了。不然現在這個聖女之位可就是你的了。”穀南仙掏出一麵鏡子，無寂的身影從鏡子中出現，浮現在空中。
“惡心。”
無寂不惱不氣，始終含著一抹淺笑：“畢竟我們也不是陌生人，說上幾句話而已，你為什麽要這麽拒人於千裏之外呢？”
雲芝冷笑：“你也算人嗎？簡直就是連畜生都不如。”
“哎呀呀，真是叫人傷心。”無寂故作難過，“我還好心地幫你找到了雲苓的屍身。當年要不是她強烈反抗，我又怎麽會拋棄她呢？畢竟她在本座心中也是算得上名號的。”他的臉上竟然浮現出深深的遺憾，“那麽多人，她的天資遠勝眾人。比南仙還要好。”
雲芝努力克製自己心中的怒火，明明不想毀了它，卻像霧氣一般，須臾後又恢複。
“不要這麽難過，她死的時候沒有痛苦。但是你現在倒是麻煩了，本座給你兩個選擇：一，歸順本座，你立刻就是本座之下的第一人；二，殺了你，以絕後患。你不死，以後會給本座帶來不小的麻煩哦。”
“解開陣法，我們一起對付他。”
雲芝明顯不相信。
九方玉蒼白著臉，繼續解釋：“此刻我們一定會一致對外。對於魔族，我們不會起內訌。”
雲芝冷冷道：“我不相信你們，畢竟你們一起殺我，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