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錄 族婦眩暈續堂弟媳所患證同治皆無效不藥自痊
屬性:予童時見族中一婦人,頭額常係一帶,行動須人扶掖,雲無他病,惟頭目昏眩,飲食倍增,
形體加胖,稍饑心內即覺難過。醫治無效,隻得屏藥。越數年疾自愈,形體退瘦,飲食起居如常。其致病之由,及所服方藥,均不同考。後堂弟媳,年二旬餘,因遭回祿,憂鬱成疾,見證與族婦仿佛。予知其疾由鬱而起,初投逍遙達鬱,繼加丹梔清火,更進地黃阿膠滋水生木,白芍**平肝熄風,磁石牡蠣鎮逆潛陽等法,俱不應。他醫以為無痰不作眩,藥用豁痰,又以為無虛不作眩,藥用補虛,亦皆無驗,遂不服藥,四旬外病自瘳。予生平所見眩暈之疾,未有甚於此二證者,且病中諸治不應,後皆不藥自痊,事亦奇矣。細求其故,蓋病關情誌,是以草木無靈。由此觀之,凡七情內傷致病,皆可類推。
安波按∶七情致病者,尼師寡婦室女為尤甚,必須陶情怡悅,所謂心病必以心藥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