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失憶提離婚,前夫全家跪求我回頭

第17章 心情複雜的顧北辰

想要說服一個人很難,但每個人都有軟肋,隻要穩準狠的戳中對方最在乎的點,那對方自然會順著她提供的思路去思考問題。

紈絝最在乎什麽,是錢和自由,最怕壓力和承諾。

餘向晚那脆弱又渴望被愛的眼神太過真摯,仿佛隻要墨靖軒點頭,她立刻就會簽署離婚協議嫁給墨靖軒。

墨靖軒本就心虛,他是貪玩,但不是沒人性,此時此刻被餘向晚清澈的眸子盯著,宿醉的腦子瞬間清醒了。

難怪昨晚何安一直在說顧北辰憑什麽這麽好命,事業愛情雙豐收,攛掇他勾引餘向晚打顧北辰的臉。

還說什麽要給顧北辰點顏色看看。

何安那王八蛋給他的哪裏是有挑戰性的賭約,分明是要敗壞他和餘向晚的名聲。

誰家好人會讓他去勾搭有婦之夫。

他一個紈絝子弟,名聲壞就壞了,反正他也不是什麽要臉的人,可餘向晚是無辜的。

圈子裏誰不知道,那何安就是顧北辰的馬仔,何安做的事必然是顧北辰的意思。

八成是顧北辰想要趁餘向晚失憶離婚,所以給老婆頭上扣綠罪名,而他就是那個倒黴的奸夫。

顧北辰居然連自己老婆都算計,這人也是缺德到家了,他以後一定要離對方遠點。

可惜他名聲不好,同別人說什麽人家都不會相信,否則他一定要戳穿顧北辰這個偽君子的真麵目,告訴所有人顧北辰這家夥不可交。

不對,顧北辰該不會就是算計到這點才跑來設計他的吧。

如果餘向晚真的信了,還跟他去了酒店,做沒做什麽誰又能說的清。

顧北辰這是將他當成傻子忽悠了,不行,他要立刻回家找大哥告狀,哪怕是抱著大哥的腿哭,也一定要讓大哥給他報仇。

有些事,隻要理出一個頭緒,便會牽扯出更多東西。

顧北辰哪裏是在算計他,這被算計的分明還有他們墨家。

一旦他跟餘向晚在酒店被人堵住,那便不是他自己的事了,就連墨家的聲譽都會跟著受損。

越想心裏越有底氣,他現在就得去抱著大哥的腿哭,去晚了,情緒就不對了。

想通了事情的關鍵,墨靖軒迅速收起之前那孔雀開屏的模樣,對餘向晚幹笑兩聲:“那個,我看過你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

可餘向晚卻拉住了他的外套:“你再陪陪我好不好,我什麽都想不起來,很久沒人陪我說話了,那個自稱是我老公的人把我的微信好友刪除了...”

看這紈絝火急火燎想跑的模樣,應該是與顧北辰沒什麽關係。

既然如此,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她記得顧北辰說過,這墨靖軒有很多非主流的不良愛好。

這不是巧了麽,在結婚之前,她也有同樣的喜好。

一滴眼淚落在被子上摔成幾瓣,如錘子般重重砸在墨靖軒心頭。

一時間,墨靖軒生出了扇自己幾巴掌的衝動,他太不是人了,居然差點害了一個無辜的可憐女人。

可想到畢竟是自己先來勾搭人家的,墨靖軒隻能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並盡量遠離餘向晚:“你想知道什麽?”

不管外界的人怎麽想他,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他其實也是有底線的,隻不過不那麽明顯,才會被人誤會。

如今既然知道顧北辰想要將他當槍使,他自然要多加防範,免得忽然有人蹦出來拍他們幾張照片,給他扣一個奸夫的名頭。

等到影響了公司聲譽,大哥一定會親手打斷他的腿...

餘向晚假裝沒看到墨靖軒那如臨大敵的模樣,依舊自顧自說著:“你不是說咱們是情人麽,那咱們平日裏都做些什麽。”

墨靖軒有種想要打嘴的衝動,男女在一起能做什麽,可這種話能說麽,萬一餘向晚當真了怎麽辦。

可對上餘向晚可憐巴巴的期待眼神,他隻能硬著頭皮開口:“咱們其實也是剛開始,隻在一起吃過兩次飯。”

而且是以後再也不見的關係!

事實上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餘向晚的失憶症更嚴重一些,最好將他之前說過的話統統忘了。

餘向晚眨眨眼睛:“那我之前都跟你說過什麽,我有什麽愛好麽!”

墨靖軒開始回避餘向晚的眼神,他怎麽知道餘向晚有什麽愛好,他之前連話都沒跟餘向晚說過。

他錯了,他這就將兩百萬給何安打過去。

見墨靖軒沉默不語,餘向晚趕忙解釋:“我失憶了,很多事情都記不清楚,如果你能多說一些,我覺得我或許能想起來。”

墨靖軒有種落荒而逃的衝動,想起來個屁,他還能說什麽,要不他給餘向晚講講自己的戀愛史算了,起碼能維持個不冷場。

醫院樓下停著的邁巴赫裏,顧北辰的手用力握著方向盤,目光陰鬱的望著前方的空地,不知在想些什麽。

以為顧北辰是擔心事情進行的不順利,何安趕忙出言安撫:“顧總放心,世上沒有墨二少搞定不了的女人。

你看他那身打扮,還有那麽一大捧玫瑰花,哪有女人能抵抗的住這些東西。

而且墨二少腦子不好使,估計回頭被堵在屋裏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到時候還能順帶敲墨氏一筆,墨大少雖然謹慎,可誰讓他攤上這麽個弟弟,嘖嘖嘖...”

“滾!”

何安的聲音被打斷,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愣繼續說道:“其實墨大少也是繼承的產業,哪能跟您比,您這才是白手起家的真大佬,商界的傳奇...”

“我讓你滾!”

何安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北辰,終於確定是顧北辰在說話。

可他明明是在捧著顧北辰說話,這人哪來的脾氣。

他正打算開口解釋,卻剛好對上顧北辰赤紅的眼睛,嚇得立刻閉嘴下車:“顧總您消消氣,我現在就走。”

剛關上車門,車子便迅速衝了出去,何安差點摔倒在地。

好在他及時穩住身形,向地上啐了一口:“什麽玩意兒。”

不過一個想給老婆頭上按罪名,將老婆淨身出戶的渣男,要不是他得攀著顧北辰撈好處,他才不做這些缺德事呢!

真當誰都愛伺候這狗雜碎。

公路上,顧北辰的車越開越快,他現在的心情非常複雜,餘向晚不會真對墨靖軒動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