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失憶提離婚,前夫全家跪求我回頭

第19章 地下拳館

等墨靖軒處理過好友問題,餘向晚“恰好”看完熱鬧。

墨靖軒立刻將手機還給餘向晚,同時打出一行字:“你怕顧北辰知道咱們之間的事,總是及時刪除咱們的聊天信息,所以才會找不到。”

一個謊話要用一萬個謊話來圓。

他已經快演不下去了,看來還是要趕緊找個機會,跟餘向晚說以後不要聯係了才行。

如果時間能倒回昨晚,他一定先給自己一巴掌,再給何安兩巴掌,這都是什麽事啊!

餘向晚則對他笑著點頭,沒事,你開心就好。

兩人從人群側邊的通道擠進去,立刻有站在高台上的人看到墨靖軒,向他迎了過來:“二少,您今天倒是有空過來了,走走走,咱們去包房。”

聽到包房,墨靖軒臉色一垮,那可不是什麽好地方,進去了可就是要消費的。

除了酒水外,就是下注。

進了包房後一次不押個十萬二十萬的,都對不起自己的麵子。

若是平常也就算了,剛好他最近偏窮。

他是個有信譽的紈絝,既然沒法對餘向晚下手,昨天賭約裏那兩百萬算是打了水漂。

也不知道回頭哭的大聲點,能不能把大哥的心哭軟給他報銷。

墨靖軒哀怨眼神看向餘向晚:若不是這女人趕鴨子上架,他也不會為圓謊跑來地下拳館。

他是造了什麽孽,居然被這對夫妻倆盯上了...

心裏長籲短歎,臉上卻還是一副貴公子的逼格:“我平日的包房還留著麽?”

那管事的哈哈一笑:“墨二少放心,您的老地方一直都在。”

畢竟不是每天都有這麽肥的小羊自投羅網。

說罷,管事的視線在餘向晚身上打量一番,墨二少身邊又換新人了,二世祖豔福不淺,這娘們身上挺有料啊!

包房比競技籠高一層,隔音很好,牆上有一塊電子屏,能實時轉播競技籠裏麵的情況。

若是看不過癮,還能走到露台上去呐喊助威。

由於沒什麽遮擋物,視野倒是極好的。

墨靖軒含淚點了七萬塊的酒水,麵上卻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先來這些,回頭有什麽需要的叫你。”

沒了,他這個月的零用錢基本算是沒了,剩下的時間可以待在家裏陪奶奶吃齋念佛了。

穿著兔女郎服裝的女侍應生對墨靖軒拋了個媚眼:“馬上就來。”

墨靖軒別開臉,別笑,太貴,他最近打算戒色。

餘向晚倒是興致勃勃的看著電子屏上的廣告單:“這邊還讓人打擂台。”

墨靖軒嗯的一聲:“讓,隻要交五萬元報名費,就能上去挑戰,對手是抽簽決定的,打贏了五萬變成十萬,打輸的話報名費不退。”

挑戰者上台後,便開啟賭盤,所有人都可以下注,按照投注情況計算賠率,拳館收手續費,穩賺不賠的買賣。

餘向晚一邊聽一邊點頭:“你輸了多少?”

很有趣的規則,她簡直太喜歡了。

墨靖軒驚訝於餘向晚不客氣的詢問,卻還是乖乖的答道:“幾百萬吧,自打我來到這,幾乎就沒贏過。”

說來都是眼淚,他喜歡拳賽的刺激緊張,奈何拳賽對他不友好啊!

餘向晚點了點頭:“想不想有個翻盤的機會?”

墨靖軒驚訝的瞪圓了眼睛:“你想做什麽?”

難不成這女人有什麽內部消息!

半個小時後,墨靖軒站在籠子外緊張兮兮的看著餘向晚:“你真確定要打比賽。”

神啊,這女人不是失憶了,她是腦子壞了吧,居然要上去打擂台。

雖然他承認餘向晚身上的肌肉線條分明,練得不錯。

但在健身房裏待過幾天,並不是這女人敢作死的理由,究竟是誰給餘向晚的自信。

而且這女人抽到的對手是夜鷹,那可是地下拳館戰力排行第六的人,餘向晚不會被抬著出去吧。

餘向晚熟練的纏著手上的腕帶:“放心吧,報名費都交了,我心裏有數,出事算我自己的。”

她卡裏隻有八萬塊錢,若是不想辦法賺點,就真要窮死了。

夜鷹則不斷跟拳館的管事抱怨,讓他一個大男人跟娘們對戰,這也太掉價了。

就算贏了也不光彩,若是輸了,好吧,男女的戰力不能混為一談,他壓根就不可能輸。

隻是這個活就不應該接,一旦這消息傳出去,他以後還有什麽麵子在拳館混。

管事笑嗬嗬的看著夜鷹:“行了,別抱怨了,那可是墨二少帶來的人,多少要給些麵子。

你就上去放放水,別打胸也別打臉,讓人全須全尾的下來就行。”

聽到讓自己放水,夜鷹的表情越發不耐煩:“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都怕一拳把她假體打出來。”

這葷素不忌的話,引來一群男人的哄笑,都擠眉弄眼的看著穿戴齊全的餘向晚:也不是沒有可能!

餘向晚坦然的承受男人們打量的視線,雙臂環胸倚在網格上低聲詢問墨靖軒:“想翻本不。”

墨靖軒的聲音越發誠懇:“等下一開場你就去給人家跪下,那五萬塊錢我給你補上。”

不行,他的良知不允許他眼睜睜的看著餘向晚被人打死。

而且這女人頭上還帶著傷,誰知道這場比賽下來,會變成什麽樣。

就在墨靖軒糾結要不要強行將餘向晚拉走時,第一回合已經開始。

地下拳館的規則就是沒有規則,隻要能將對方打倒就算贏。

第一回合剛一開始,餘向晚的肚子和後腰上便挨了兩下,場上頓時噓聲一片。

甚至還有人叫囂著讓夜鷹撕掉餘向晚的衣服。

第一回合過後,計算分數,餘向晚雖然沒倒下,卻不出意料的輸了。

墨靖軒是真的急了,上來就要拉著餘向晚離開,他是帶著餘向晚來的,自然要將人平安帶走。

餘向晚則是冷冷的吐出一句沒事,隨後便將墨靖軒用力甩開,這聒噪的男人隻會影響她的戰術分析。

夜鷹坐在凳子上,目光陰冷的看著餘向晚。

大家都以為他剛剛放水了,可除了剛開始那一下,他其實並沒占到多少便宜。